没有站稳,姜力冷不丁跪在了地上,他双眼猩红,显然已经杀红了眼。
“我劝你,再多练几年吧。”苏清沅将满是锈迹的铁棍嫌弃般的扔在了地上:“你现在是打不过我的。”
语毕,苏清沅拽过沈白的手腕便要带着他离开,谁知姜力并不就此认输,掏出了手中的一把匕首,直直的朝着苏清沅刺了过去。
也能理解,目空一切这么多年的姜力哪里受过这种屈辱,现下他已经全然不顾自己身后的家族,只想让苏清沅和沈白二人不得好死。
“小心!”沈白见状立即将苏清沅护在身后,就在匕首即将刺入自己胸口的时候,苏清沅心道不好,手上一个用力,便将沈白推开。
但她自己的手臂上,却没有留意被划伤了一道口子,伤口很浅,但还是往外渗着血。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苏清沅一脚踢到墙上,借力朝着姜力的脖子而去,一个剪刀脚,姜力便被苏清沅撂倒在了地上。
喘不过气来,姜力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比不过一个女人!?
见姜力即将因为缺氧而失去意识,苏清沅松了松腿上的力道,将他重重的踩在自己自己的脚下。
“我不想再动手了,因为你今天回家后,自然会被你父母狠狠揍一顿。”苏清沅这才放开他:“回去问问你爸妈,他们敢不敢招惹我?”
说完这话,苏清沅便带着沈白离开,离开后,沈白这才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姜力的父母为什么不敢招惹你?”
“秘密。”苏清沅朝他嫣然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但我不得不说,沈白,你有点太弱了。”
“是你太强了好吗?”沈白为自己辩解道:“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之前文静淑女的模样?要是被家里老头知道,说不定就会把你赶出沈家了。”
说着,沈白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创可贴:“你受伤了。”
“没事。”苏清沅垂眼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这点小伤,很快就会愈合了。”
姜力硬是坐在原地缓了许久才回家去。
果然,一回到家,姜力便被父亲关进了书房,二话也没说,姜力便又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爸!”姜力捂着脸,不可置信,心中实在是不服气,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招惹谁不好?偏偏得罪了那个人!”姜父指着姜力的鼻子,颤抖着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姜力还以为父亲所说的是沈白,只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可是我以前欺负沈白的事情您也是知道,但您和妈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吗?”
姜母在一旁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但又不敢忤逆自己的丈夫,只能在旁边站着。
“是。”姜父点了点头:“你以前招惹沈白我根本无所谓,毕竟他不过是沈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子,更何况,他和沈寂言本就是势不两立的两边。”
姜父又重重在姜力身上打上了一棍:“我说的是沈白吗?我说的是那个苏清沅!”
“苏清沅?”听到这个名字的姜母松了一口气:“她不就是一个刚出道的小艺人吗?我也派人调查过了,苏家的私生女。”
闻言,姜父只是恨铁不成钢,无奈的摇了摇头:“第一,她就是沈寂言的老婆,沈白名义上的嫂子。”
“无非是商业联姻而已,沈寂言真可能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和我们作对?”姜母不解的看着他:“我是一点也不相信。”
姜父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有第二,我曾经参与一个跨国项目的时候,见过那个苏清沅一面,知道在哪吗?”
姜力和母亲二人怔怔的看着他:“在哪?”
“金三角。”许是打得太累了,姜父坐在了椅子上:“她的身份真实身份我并不知道,但是能出现在那,看上去还是个领头人,地位肯定不算低,也许,就连沈寂言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姜母可能是头一次听到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摇摇头自我安慰道:“她这么大个人物,真的会和我们这样的人计较吗?我觉得不太可能吧?”
见他们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姜父随即将自己的手机扔在母子二人的面前:“看看吧,这是我今天收到的消息。”
打开手机,只见短信上赫然写着:【如果还想要南港口那条线路,管好你儿子,别招惹沈白。】
“这一条短信,也说明不了什么吧?”姜力颤抖着身子说道。
“我刚收到消息的时候也这样想的,但是你刚回家之前,我便得到了消息,南港口的线,果然被人动了手脚,已经被警方封锁了,那可是我最赚钱的一条走私线!”
见姜父所言不虚,姜母心里也在打着鼓:“不如,咱们去送个礼,登门道歉一下?”
“算了。”姜父摆了摆手:“以后这些人,我们还是少招惹为好。”
随即,他垂眸看了姜力一眼:“我警告你,以后再见到沈白,有多远给我躲多远,我要是再因为你损失任何的走私渠道,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姜力哪里敢拒绝,点头如捣蒜:“爸爸,我以后绝对不再招惹沈白!”
原本苏清沅是准备自己开车回家,但拗不过沈白非要当个司机送她,于是,沈白将苏清沅送到楼下后,这才打了辆车离开。
进屋前,苏清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随即便将袖子拉了下来,正好能够将伤口遮住,以防被沈寂言发现什么异常。
可谁知,苏清沅一进屋,沈寂言虽然没有看到她身上的伤口,却注意到了她袖口上的血迹。
这血迹并不是苏清沅自己的,而是在痛揍姜力时所沾染的,之前她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受伤了?”见到袖口上的血迹,沈寂言二话没说,走上前来上下扫视着苏清沅的全身上下,最后,还是将袖子撸了上去,果然看到那一道伤痕:“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