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李良,全然没有了方才的狂妄,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清沅:“你怎么知道?!”
“你也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苏清沅轻声说道:“到时候你就会被美国警方遣送回国,飞机一落地,就会有警察在机场等着你了,杀人会判几年来着?”
十一却在一旁应和道:“这怕不是几年的问题了,只怕命都会没有了吧?”
“行了。”乔何轻轻拍了拍苏清沅的肩膀:“该走了,我帮你预约了洛杉矶精神科的大拿,时间快到了。”
苏清沅点点头,随即看向了一旁的十一:“那就麻烦你善后了。”
十一朝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去吧,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两人驱车来到了洛杉矶的一家私人诊所,沈寂言也早早地等在了医院,几人一同走进医院内,陪着苏清沅做完了一系列细致的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苏清沅的病情确实加重了,就诊的整个过程,苏清沅的手一直被沈寂言紧紧地握着,没有放开。
“我记得你。”医生梅里看着乔何说道:“你就是乔何吧?”
乔何只是疑惑的看着他:“抱歉,可是我对您没有任何的印象了。”
梅里轻轻笑着:“艾琳,是我的女儿,对于你的前女友,你应该不会没有印象了吧?”
听到这话,苏清沅忍俊不禁笑出了声,而乔何却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您是她父亲。”
如果知道,他也绝对不会带苏清沅来这里。
而梅里却只是笑了笑:“我听艾琳提起过这位患者的病情,当时我也确实提过一个治疗手段,可以根治患者的病情,当时却被你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这倒还真是苏清沅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她转头看着乔何:“真的么?”
她相信乔何,如果是可行的治疗手段,他绝对不会拒绝,那么梅里所设想的治疗手段,估计没有那么完善。
果然,梅里轻叹了一口气:“确实,我的治疗手段不像你这样保守,你的主旨在于让患者安稳,吃药维持,而我的手段,确实对身心都有不可逆的影响。”
说着,梅里看向了苏清沅:“这次你也在场,我想要问问你,你的想法是什么?”
苏清沅看了看乔何,又看了看梅里,说道:“对不起医生,我还是选择听乔何的,只要他不愿意,那么就一定是为我着想而考虑万分之后的结果。”
梅里只是点了点头:“我能理解。”随即,他递给了苏清沅一张名片:“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只要哪天你想通了,我愿意帮你。”
道谢之后,开了不少可以维持病情的药后,几人便离开了诊室。
医院的精神科在三楼,二楼则是妇产科,刚走下楼梯到二楼后,苏清沅却被人叫住。
一转头,只见季临川正站在她的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脸上洋溢着不屑:“还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
走近苏清沅,季临川径直略过了沈寂言和乔何:“怎么来了美国也不说一声?怎么说我们也是旧相识了,我还想尽一下地主之谊,请你吃个饭呢!”
回了美国一趟,真是把不想见到的人统统见完了,苏清沅心中是十分的无奈。
“谁在说话?”苏清沅看向乔何:“你听到有狗叫吗?奇怪了,这医院里怎么会有狗呢?”
乔何了然地点了点头:“是啊,吵死了,阿沅,赶紧走吧。”
“乔何,当初我和苏清沅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你肯定和她有一腿,你们还死不承认,现在你们还这么亲密在一起,还说那时候是我误会了?”
一旁的沈寂言一直皱着眉头,直到此话一出,他这才终于能将季临川对号入座,这不就是那时苏清沅所说的自己倒追过的前男友吗?
见乔何不愿意搭理他,季临川又将矛头指向了苏清沅:“听说你现在出道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太关注娱乐圈戏子的事情,不知道你现在的咖位如何呢?”
苏清沅则是会心一笑:“当然是没有你厉害了,看你在妇产科,是终于如你所愿,傍上了富婆,搞大了肚子,嫁入豪门了吧?”
“也是,大学的时候你就整天围着那些有钱的女生转,如今终于成功入赘,靠着女方来站稳脚跟。”苏清沅捂嘴轻笑着:“这不就是妥妥的吃软饭吗?”
“你再说一句?!”季临川气急败坏,伸出手指着苏清沅,却被沈寂言挡在了身前:“老婆,这不会是你的前男友吧?真不是我说,你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点?”
听到这个称呼,季临川坐不住了:“你结婚了?”
随即,他看向沈寂言,上下扫视了一圈:“你是...沈氏集团的沈寂言?!”
苏清沅实在不想和这人有过多的牵扯,只淡淡道:“走吧。”
可季临川却不愿意了,想要动手拉住苏清沅的手问个清楚,却被沈寂言重重一拳打倒在地上。
季临川不敢招惹沈寂言,被打倒后,他瞪着眼睛:“沈总!你可别被苏清沅这个贱人蒙蔽了!你可能不知道,为了上位,她被多少男人玩弄过了!”
话还没说完,沈寂言又是重重一拳,打在了季临川的脸上,乔何也听不下去了,加入了这场战斗。
“真是没事干了,你的生活到底是有多可悲?大学时候你和阿沅分手时就天天在学校里造她的谣,这么多年了,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乔何咬牙切齿道。
苏清沅轻叹了一口气,上前将两人拉住:“算了,和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平白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待将人彻底拉开之后,苏清沅看着季临川,拿出手机:“我记得你现在和一家贸易公司的千金结婚了,今天应该是陪她来产检的吧?人呢?”
说着,苏清沅还四周张望了一番,做势寻找:“我还想找她聊一聊,你大学出轨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