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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眼镜女嗓音沙哑,精神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双手不知所措在半空中胡乱摆动,“她被车撞死的场景,在我面前反反复复出现。”

那段时间她的世界仅剩下一片黑暗,时不时会因为伤心过度,产生女儿笑嘻嘻出现在面前的幻觉。

好不容易花了两年的时间走出来,方才镜里出现的画面差点将眼镜女的精神状态拉回到黑暗的时刻,重新陷进去之时,女儿的一句祝福语出现在耳边,得以让她及时反应过来应对。

“妈妈,向前走,别回头!”

没有这句话,眼镜女敢笃定自己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女儿?!

许乐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眼镜女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万万没想到竟然都有女儿了。

“抱歉。”

眼镜女苦笑道:“没什么,都过去了,只是画得还挺像的哈。”

她指的是画中的自己。

不知等了多久,白薇脚步踉踉跄跄的出现。

许乐在人出现的一瞬间,立马扭头看向墙上。

果然是这样。

只有通过镜厅的玩家,才会有画像挂在墙上。

画上,白薇坐在实验室里,面前摆放着六个培养皿,每个培养皿里,皆装有一个缩小版的人体标本,右下角一如既往的标注着一个编号:013-03。

见状,她快速移开视线,手不自觉地放在腰间匕首上。

以此,获得短暂的安全感。

在愣神的空档,陆文博满身是血地冲进画廊,浑身上下狼狈至极。

与其他人的不同,画中的他竟跪在一座坟墓前,墓碑上空荡荡,唯有中央一道深深的刀痕代表墓主人。

编号:013-02。

在场的人等待着第五个的人出现。

可,迟迟没有人。

十分钟时间一到,渡鸦夫人遗憾地摇头,“看来其他五位没能通过镜厅。”

不出意外的,他们现在已经成为镜子中的一员。

许乐不解,“戴帽的男孩子也没有通过吗?”

“你说的是失去战斗记忆的先生吗?”渡鸦夫人唇角微弯,解释道:“他运气比较不好,选中一面吞噬镜,这个时候,他的影子将取代了他本人,正在镜厅里到处游荡,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好呀,都死到临头了,还想让别人重蹈覆辙。

好狠的心!

眼镜女垂头想着,心里五味杂陈。

进来时的十人,如今就剩他们五个了。

事已至此,他们也无可奈何。

见人齐了,渡鸦夫人不再磨叽,开门见山的宣布道:“画廊游戏正式开始。

她指向墙上各种各样的肖像画,“规则很简单,每幅画都连接着一个‘平行自我’。在平行世界里,你们需要做出不同的选择,走上不同的人生,游戏内容便是各自进入画中世界,与你们的平行自我交换身份,生活24小时,当然,画中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外面只会过去一个小时。”

“交换身份?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会进入平行自我的身体,体验她的人生,而平行自我会进入到你的身体,在画廊里等待,24小时后,如果你们还想回来,可以交换回来,如果不想,可以选择永远留在画中世界。”

许乐扬起一抹兴奋的微笑,游戏的点子刚好合她意。

她太喜欢这种类型的游戏了。

默默希望着后面的副本中多来点类似的!!!

她迫不及待的问,“留在画中世界会怎样?”

“成为画中人。”渡鸭夫人加重语气,刻意强调道:“真正的画中人,到时候你的意识会永远困在那幅画里,身体会成为一具空壳,在现实中慢慢腐烂。”

玩家们的提问并未停止。

陆文博吸取了轮盘游戏的教训,继续追问,不放过任何一个有利于他们通过的细节。

“如果我们想回来,但平行自我不愿意交换回来怎么办?”

“需要进行一场争夺战,赢的人获得身体,输的人成为画的养料。”

渡鸦夫人停顿了一下,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交代,“这场是黄票游戏,成功交换并返回者,获得黄票票根。注意,只能有一个获胜者,也就是说,你们五个人,只会有一个人能拿着黄票离开。”

众人面露难色,一个名额,大家恐怕会疯狂的抢夺。

哪顾得上那么多。

渡鸦夫人郑重其事道:“现在,请各位选择是否进入画中世界,拒绝者,可以留在画廊区等待,但无法获得黄票,当然,你也可以尝试攻击其他人,抢夺他们的黄票,规则四依然有效。”

五人被迫各自走到自己的肖像画前,与画中的彼此对视。

“平行自我……”

许乐回想着自己在进入画廊前,对镜子所说的话,难不成是那一次说的话造就了现在画中的场面?

不管在现实世界,或是画中世界,我不仅进了精神病院,并且从始至终都待在里面?

揣着半信半疑的心理,许乐缓缓伸出手,指腹触摸到画布的那一刻,她清晰的感觉到画布表层的触感尤为冰凉。

白薇淡淡道:“我参加。”

“我也参加。”

……

在这场游戏中,没有人不参加。

这个结果甚是讨渡鸦夫人喜欢,她连连鼓掌,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很好,那么,游戏开始。请你们把手按在画布上,闭上眼睛。”

许乐掌心接触到画布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身体里的灵魂被某种神秘的力道剥离。

穿过无尽的黑暗后,传来一阵阵从高处坠落的失重感。

然,睁开眼睛之时,映入眼帘的是白茫茫一片。

天花板、墙壁,乃至一张床单都是白色。

许乐躺在病床上,手腕被柔软的约束带固定,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平稳的“滴滴”声。

“7号床,该吃药了。”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推着小车在她床边停下,车面上摆放着五颜六色的药片。

许乐尝试着想要坐起来,奈何,身体上的虚弱,令她使不上力气。

如此不堪一击的身体,让她感到一些不满。

按照记忆中的惯例,她如常问出比较常见的问题。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