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个小香炉里的香不用点燃,散发的香味可以提神醒脑,缓解疲劳。”叶星晚说着,把香氛放在了木案上。
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清茶香夹杂着木香,在木案四周弥漫开来,钻入嬴政的鼻息,让他瞬间就觉得浑身一轻,疲惫感确实是减轻了许多。
“还有这个,是滴眼液。我为陛下展示一下是怎么使用的。”叶星晚打开了一瓶护眼液,对着左右眼各滴了两滴,“这样就可以缓解眼睛的疲劳,陛下要不要试试?”
这殿内的灯油用的是鱼油,光线不是很明亮。
嬴政之前长期在这种环境下看竹简,眼睛应该会有些不舒服的。
而嬴政听完叶星晚所说的,确实是来了兴趣:“你来帮寡人滴一滴试试。”
“陛下如此信任我?”叶星晚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你若是想害朕,会有很多机会,不必等到现在。”嬴政深深地看着叶星晚,“更何况,寡人相信自己的直觉,你绝对不会害寡人。”
对于嬴政这种信任,叶星晚的心里流淌过暖流,语气更是轻柔了不少:“那我帮陛下试试。”
她拿着护眼液上前去。
嬴政很是配合,所以她也不费什么力气,就给他的左右眼各滴上了一滴护眼液。
顿时觉得原本有些干涩的眼睛在此时变得湿润舒适了许多,嬴政看着叶星晚手中的护眼液:“此物确实不俗,想必是价值连城吧?”
“这个在我们那边也是很常见的东西,非常便宜,寻常老百姓都用得起。”叶星晚说道。
嬴政点了点头:“甚好,甚好。”
“这两瓶护眼液也赠与陛下,陛下记得每日最多使用三次,一次只能使用一滴。”叶星晚把那两瓶护眼液都放到了木案上。
香炉的造型古朴,摆在这里也让人看不出什么猫腻,所以嬴政就任由它摆着,抬手将那两瓶护眼液拿起来,收到了宽大的袖袍里。
“你还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嬴政看着叶星晚说道。
“陛下昨日给我的赏赐已经够了。”叶星晚浅浅一笑说道。
见叶星晚笑得一脸真挚,嬴政就知道她并非是故意客气,看着她的目光更是充斥着赞赏。
她不想要赏赐,可他偏偏要赏。
正当嬴政在想着要赏赐些什么给叶星晚的时候,一名小宦官低着头走进了主殿内。
小宦官径直走到木案的正前方跪下,高高的举起手中的木盒:“陛下,该用药了。”
叶星晚看了一眼嬴政,唇紧紧抿着。
她知道嬴政要吃的是什么药,无非就是那些和长生有关的‘神药’。
但那些神药中金属含量超标,对人体没有什么好处。
她很想劝一劝嬴政,但她知道那些话一说出口肯定是会被直接和谐。
她只是来这里的一个过客,无法改变任何的历史。
嬴政转头看向小宦官:“呈上来。”
小宦官站起身,他还是低着头,缓缓地将木盒打开了。
叶星晚觉得那个小宦官有些奇怪,他的头几乎是要埋到胸口去了,仿佛是生怕别人看到他的脸。
所以她就多看了他一眼。
也恰好是她多看的这一瞬间,木盒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黑铁疙瘩。
看清楚那黑铁疙瘩是什么,叶星晚呼吸一紧,朝着嬴政的前方就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小宦官原本缓慢的动作像是被瞬间放快了数十倍,他拿出木匣子里的黑色手枪,对准嬴政就扣动了扳机。
一切都是发生在瞬息间的,嬴政只听到砰的一声刺耳巨响,叶星晚就已经张开双臂挡在了他的面前。
砰-
那子弹距离叶星晚的胸口只剩下分毫时,就像是撞到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屏障,直接被弹飞到了地上。
这一幕,直接把那小宦官给惊呆了。
守在外面的侍卫们听到了主殿内的异动,迅速地涌了进来,将发呆中的小宦官压制在了地上。
见状,叶星晚松了口气,隔着衣服摸了摸戴在腰间、隐藏在衣服里的玉葫芦。
还好她这几天一直都把玉葫芦带在身上,这个宝贝又救了她一命。
“陛下,您没事吧?”叶星晚退到一边,看向嬴政问道。
“寡人无碍。”嬴政周身酝酿着可怕的危险风暴,他先是将叶星晚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才看向了那名小宦官,眼中闪过了错愕,“木琮?”
被死死压制在地上的小宦官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有些阴柔的脸:“陛下还记得我,可真的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他看向嬴政的眼神却充斥着强烈的恨意!
嬴政周身的危险气息收敛了不少,看着木琮的眼神有些复杂:“你不是死了?寡人亲眼看着你的头颅被砍下,尸身被烧成了灰烬。”
听嬴政这么说,叶星晚一下就猜到了这个叫木琮的人,应该就是那个被嬴政处死的那位老乡了。
“我之前就告诉过陛下,就算我的身体死亡,我的灵魂也不会灭亡的。”木琮的唇角勾起癫狂的笑意,“陛下,你知道木琮为了回来见您一面,付出了什么代价吗?您让这些侍卫这么对待我,难道还是和从前一样怕我?”
见木琮言语之间充满了挑衅,叶星晚的眼角抽了抽。
她的这个老乡是个疯子啊。
“寡人也说过,不管你到底是什么鬼魅魍魉,寡人从来没有怕过你。不管你的灵魂会不会灭亡,寡人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嬴政淡淡的说道,“将他的头给我砍下来。”
“我劝你们最好别乱动,我的身上有炸弹。”木琮紧跟着说道,脸上癫狂的笑意不减,“如果你们想和我一起死,大可动手试试。”
此话一出,叶星晚和嬴政都微微变了脸色。
嬴政之前听木琮提起过,在他的世界有种杀伤力极强大的武器,叫做炸弹。
一个威力足够强大的炸弹,可以直接炸毁一座宫殿。
“你疯了吗?你为什么一定要杀陛下?”叶星晚上前一步,向木琮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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