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鼠毛已经确定了叶星晚来这里的目的。
她是为了救叶国超而来。
原本是想拿叶国超威胁她放了自己,结果鼠毛一张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倒实话:“叶国超已经不在这了,他被一个黑衣人救走了!”
说完,他就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
叶星晚皱起了眉头:“你现在跟我说清楚,你对叶国超到底做了什么?救走他的又是谁?”
鼠毛听叶星晚这么问,心肝儿就颤了颤。
他对叶国超做了什么,他最清楚。
要是真的把那些都说出来,他会被眼前这个女魔头给削成人棍吧?
尽管是内心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他还是不受控制地张开嘴,把他是怎么对待叶国超的,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叶星晚听完鼠毛所说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所以你是知道了张二标是去了蓝星,你也想去蓝星,就不停地折磨叶国超,想要让他把去蓝星的方法告诉你。为了可以独自去蓝星,你还对外宣称是叶国超杀了张二标,这样你就能明目张胆地囚禁叶国超,日日折磨他,对吗?”
对上叶星晚那双漆黑的眸子,鼠毛觉得自己快要被她冷冰冰的目光所冻结,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明明想求饶,可说出的话却是作大死:“是的,叶国超那个贱骨头真的是太硬了,无论我上什么手段,他都不肯开口!我每次都把他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又让有治愈异能的异能者帮他疗伤,他每天都生不如死,就是不肯配合我!这都是他自找的!”
他的话音落下,叶星晚一个利落的手起刀落。
“啊!!!”鼠毛再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左耳被手术刀整齐削掉了。
“那个救走叶国超的黑衣人,你确定没有看到对方的长相吗?”叶星晚冷声问道。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那人实在是太强了,他有空间系的异能,直接撕裂空间出现的。”鼠毛想起了那个人的强大气场,眼神充满了恐惧,“我,我手机相册里保留的有监控视频,你可以看!”
叶星晚知道鼠毛在沧语草结晶的作用下是不会撒谎的,但她还是想亲眼看看那个黑衣人,就从鼠毛的衣兜里把他的手机拿了出来:“密码。”
“六个六。”
叶星晚用密码解锁手机之后,打开了相册。
相册里存着上百条监控视频,百分之八十都是鼠毛欺负女人的,百分之二十是他惩罚所谓的犯错的居民的。
鼠毛生怕叶星晚去看那些他虐人的视频,到时候她一生气,自己的右耳朵也保不住了:“那个视频在倒数第十个。”
叶星晚也没时间去看他虐人的那些视频,直接打开了倒数第十个。
监控画面显示的是一个很昏暗的地牢,上面显示的监控时间是2026年8月13日。
现在是龙国时间2026年8月20号,也就是七天前,她爸还在这个地方!
叶星晚强忍着心头担忧和激动交织的复杂情绪,认真地观看监控视频。
昏暗的地牢中,她一眼就看出了躺在地上的那个有些模糊的身影就是叶国超,而鼠毛正站在他的面前,拿着一根鞭子不断地抽打他。
监控画面没有声音,但她可以通过叶国超躺在地上不断地扭动挣扎,也可以看出他的难受。
手几乎要把手机捏碎,叶星晚逼着自己继续看下去。
这样的虐待持续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一团淡淡的白色光芒忽然出现在了牢房里。
鼠毛被那团白色光芒吓得身体一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漆黑的身影就从那白色的光芒里钻了出来,然后他就被那个漆黑的身影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鼠毛抱着肚子躺在地上,暂时起不来了。
叶星晚看到这里,总算是能理解为什么鼠毛说看不清黑衣人的长相,甚至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了。
因为此人穿着一个很宽大的黑色袍子,把自己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整个人几乎是和昏暗的牢房融为了一体。
那黑衣人放倒了鼠毛之后,就走到了叶国超的面前,伸出手去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在黑衣人伸出手的瞬间,叶星晚骤然瞪大了眼睛,赶紧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她把暂停的一幕截图,打开截图放大了那只手的细节。
在那只手的手背上有个极小的红色蝴蝶的纹身。
她记得她妈妈的手背上就有那一模一样的纹身。
这绝对不是巧合。
直觉告诉叶星晚,这个黑衣人极有可能就是她妈妈。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发现,叶星晚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淡定下来,然后继续回看监控视频。
视频中显示黑衣人把她爸从牢房里带出去之后,鼠毛就醒了,然后就追着跑出了牢房。
这段监控视频就到此为止。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也听鼠毛说了。
那个黑衣人带着她爸逃出地下牢房之后,恶狼队的其他队员来围堵,小区里却忽然混进了几只高级丧尸来帮黑衣人。
当时明明是白天,可那几个高级丧尸的战斗力却比晚上更加可怕。
有了几只高级丧尸的帮忙,黑衣人才顺利地带着她爸逃离了幸福湾小区。
鼠毛也不愿意就这样放黑衣人和她爸离开,也带着人去追出了小区,结果追到了一个名叫银河世纪的大商场,又遇到了一群低级丧尸挡路,导致他们追丢了。
“你该问的都问完了吗?”鼠毛见叶星晚半天都不说话,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叶星晚把手机收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裤兜里,顺手又从仓库里取出了一枚傀儡丹,塞到了鼠毛的嘴里。
入口即化的丹药让鼠毛根本没有吐出去的机会,再加上叶星晚用手术刀指着他的脖子,他只能咽下去了。
全身的骨头仿佛是被碾碎的疼痛感袭来,鼠毛脖子以下的部位还不能动弹,他只能被迫站在那里,仰着头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