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柳这天开始就留在了宋家了。
这天的晚上宋苑绒也在想怎么安排张柳。
宋家三小只听见这公子哥要留下来,都很不习惯。
“这真的好么?”
宋苑绒说:“林老先生,贺宴舅舅,还有我父亲和我,以前不都是富贵人家里生活过的?”
“怎么对我们就怎么对张柳就是了,大家也就正常过日子,况且张柳这不是也被张县令赶出家门断绝父子关系了么?”
大家说好了,宋苑绒就来到了张柳的面前。
宋苑绒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空房间:“张柳,我家没有什么空的位置给你住了,你若是想要住下来的话,就只能先委屈你先睡用稻草搭成的地铺上了。”
“这些礼品我让人都放到这间房子里,我们不会收,你到时候就用这些银子补贴点家具。”
宋苑绒是不会出钱补贴给张柳的,毕竟张县令给他们宋家的这些礼物都可以保证让张柳吃穿不愁,只要自己把这些礼物都还给张柳就是了。
这样张柳也不愁日后的生活。
他也有钱能够自己参加科举,这些礼品足够让张柳成长起来。
张柳觉得宋苑绒说话的时候有点冷漠。
但他想着自己现在是强行寄居人下,人家能让自己借宿,已经算是好的了。
张柳现在的心情很难过。
虽然是落魄了被自己的父亲赶走了,但是张柳还是对着宋苑绒说:“不必了,我父亲说这些礼品是送给宋家的,那便是你们宋家的东西。”
张柳觉得送给别人家的礼品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至于钱之类的东西,我能留在宋家帮忙...可以用这些赚取一些读书的钱么?”
“我也可以不用宋家的钱,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张柳现在已经在思考着之后他该怎么活下来的计划了。
宋苑绒见到张柳这么坚持,说:“那行,我们就这样定下来吧。”
她跟楚氏交谈说:“奶,这样可以么?”
楚氏听见了,点头说:“可以,张县令给了我们这么多东西,我们就多多照顾张柳公子就是了。”
张柳就这么留在了宋家。
睡在稻草上时,张柳猛地醒来,怎么躺都觉得实在不舒服。
张柳欲哭无泪。
除了科举时,张柳会受这种罪,平日里张县令怎会让他受这样的苦?他一直被张县令保护得好好的。
现在要在这种地方生活,还得睡在稻草上面。
张柳这天实在是没有睡好。
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张柳瞧着外面的天,他发现自己竟然失眠了,但隔壁已经有人开门了。
张柳意识到自己也该起床了。
但平日里都是有小厮伺候着自己穿衣洗漱,现在他一个人学着打理自己,还是废了一番功夫。
张柳出来以后,发现大家都是自个在忙自己的。
好像没人搭理自己,张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直到看见宋苑绒背着小挎包准备离开。
张柳这才忍不住走向前问:“你也要去学堂?”
他实在是没招了。
宋苑绒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这么号人物。
她差点都忘记张柳也在这里住着,宋苑绒忽视了张柳,所以看见后说:“没错,我也是去学习的,我们都在外面,你跟着我们走就是了。”
宋苑绒发现了张柳的不知所措,所以直接就带着张柳一起去学堂里面学习去了。
张柳不用自己来做这些小事。
跟着宋苑绒的时候,表现得拘谨的模样被宋大午看见了。
宋大午见张柳现在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就主动出现说:“我来帮忙吧。”
毕竟让自己家的小阿绒照顾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说什么也是不合适的,但自己来是刚刚好的。
张柳对着宋大午鞠躬感恩地说:“多谢大午兄。”
昨天宋家人在一块聚着吃大锅饭的时候,张柳就知道宋家人大概都是谁了,也知道面前的人是吴氏的大儿子,也是宋家的大孙子宋大午。
见面前的张柳特别礼貌,宋大午连忙摆手,觉得张柳实在是客气了,这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哪里用得着如此客气道谢。
他有点腼腆的笑了笑说:“不客气。”
张柳跟着大家一起去了宋家的学堂。
但到达了宋家的学堂以后,张柳发现自己并不是跟一些小孩子集聚在一块,反而是被林老先生一块聚集了起来在一个房子里面单独的授课。
宋敞宵时不时也会待在这里,林老先生会在这里为宋敞宵单独授课,现在又来了个张柳。
至于贺宴,他对科举没有任何的兴趣。
这个屋子里面现在又多了一个张柳,张柳原本以为林老先生不会为自己授课的。
林老先生看着张柳也来了,说:“你来了。”
张柳照常问候林老先生:“林老先生好。”
林老先生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让张柳坐下:“你以后闲时就在这里学习,宋敞宵会指导你学习。”
他说过,他有个古怪的癖好,他不会教导除了孩子之外的学生,现在还是作数的。
“至于忙时,你最好是跟我一同教导这私塾里的孩子才可以,你既然也是秀才功名,若是以后别的村里人听见你也来教书了,那么这里的人就会更多了。”
林老先生觉得现在的情况,这里的教书先生已经够多了。
“你到时候可以去教乙班的学生。”
宋敞宵停下了在看着的书,问:“为何我不能教乙班的学生,先生?”
林老先生原本在大平村里的私塾是没有这种分别的,但往后面学以后,林老先生就发现了这里学习的学生不能够全部都聚集在一个地方进行学习。
而后又开始扩展了几个屋子,暂时把学生们分成了甲乙丙班。
甲班的学生都是一些幼童,由先生负责启蒙。
林老先生就让宋敞宵负责甲班小孩子们的启蒙。
甲班的孩子还好,学生少,就几个年幼的孩子,贺宴一也能照顾好他们,林老先生也没有把宋敞宵当做残疾人看待。
林老先生觉得他有能力胜任带甲班带幼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