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
下班来买菜的人很多,摊上摆着各种新鲜的当季蔬菜、干货、鱼虾、猪肉牛肉,每当顾客路过,小贩们一声声卖力吆喝,这里充满浓浓的烟火气。
“猪肉10元五一斤。”
“我买的多,要3斤,10元一斤吧?”
大妈笑着说:“看你长得好看,便宜你了。”
女人为了几毛钱和小贩讨价还价,傅律呈觉得不可思议。
没多久,两人收获满满,手里提了不少的菜。
沈琬站在一个鸡笼面前,一人一鸡大眼瞪小眼。
傅律呈跟着蹲下来,好奇女人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在看什么?”
“我想炖个老母鸡汤,但我不敢抓活鸡。”
傅律呈一脸嫌弃:“很容易啊,看我的。”
沈琬顿时满眼期待看着傅律呈。
“要抓哪只?”
“这只,这只肥。”
傅律呈打开笼子,一把迅速抓住沈琬挑的那只母鸡,母鸡瞪圆了眼睛,似乎在表达不服气。
他惊讶:“咦,它好像在瞪我?”
母鸡突然从他手里挣脱出去,扑腾一下翅膀,飞出好几米远。
“该死的!”
傅律呈拔足去追逃跑的母鸡,母鸡在市场上四处乱窜,一会儿飞到架子上,一会钻到箱子底下,扑了几次都抓不到,傅律呈跑得气喘吁吁。
身后的沈琬笑得前仰后合。
十几分钟后,傅律呈激动大喊:“抓到了!看,我抓到了!”
男人提着母鸡回到沈琬面前。
沈琬看着男人的模样,没想到向来矜贵的总裁大人变得这样狼狈,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头发上沾了几片羽毛,身上沾了一些黄色的鸡屎。
沈琬掏出纸巾,擦了擦男人外套上的鸡屎,“笑你可爱呀。”
很少有人用“可爱”形容他,一张俊脸上透着几分僵硬。
“不许再用这个词形容我。”
“好。”
“能不能别笑了?!”
“......我尽量。”
回到家,傅律呈连忙去楼上换衣服。沈琬则和佣人们一起在厨房忙碌。
饭做好了,沈琬仰着脖子,叫楼上的男人下来吃饭。
傅律呈走进餐厅,铺着咖啡格纹桌布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一盘红烧牛腩,一盘香菇青菜,一盘酸辣土豆丝,还有大锅母鸡汤,简单的三菜一汤。
两人饭量不大,沈琬只做了几个菜,免得吃不完浪费了。
沈琬盛了一碗香喷喷的鸡汤,殷勤递到男人面前,“尝一尝,你亲手抓的鸡,是不是更香?”
男人尝了一口,滋味香浓,赞道:“好香!”
想起抓母鸡费了不少劲,他扬起脖子,一碗鸡汤很快见底了。
“再来一碗?”
傅律呈点点头。
沈琬又盛了一碗鸡汤递给男人。
发现沈琬没有动筷子,傅律呈提醒:“别管我,一起吃饭吧。”
沈琬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两人一起买菜,一起回家,一起吃饭,这大概就是平淡幸福的样子。
......
“琬儿,我无家可归了,能不能收留我几天?”
萧慧突然打来电话,可怜兮兮开口。
沈琬非常惊讶,急忙安慰:“慧慧,你别哭,发生什么事情了?”
傅律呈这几天出差,刚好不在家,别墅里空房很多,沈琬便直接同意了。
没多久,萧慧提着一个行李箱,搬进傅律呈的别墅。
“哇,姓傅的给你住的房子真不错!”
萧慧从门口走到客厅,步行了七八分钟,语气透着浓浓的羡慕。
沈琬语气平淡,“这是他的私人别墅。”
她只是男人包养的情妇。
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沈琬让佣人把行李箱拿到客房,萧慧脱掉鞋子,踩在价值不菲的进口实木地板上,随意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沈琬起身去冰箱给好友拿了一瓶冰可乐,递给她,好奇地问:“慧慧,怎么突然离家出走?不会是闯祸了……”
萧慧挥挥手,满脸写着不耐烦。
“躲一个讨厌鬼。”
沈琬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讨厌鬼?
提起韩成,萧慧顿时一肚子火气。
“那个男人突然发神经!家族长辈逼着他结婚生子,跑到我面前,说一堆话骗我哄我去参加一场宴会……谁知韩家老爷子挺喜欢我的,韩成非要我做他未婚妻。”
“哎,最近被韩成缠得不行……”
最近,萧慧被韩成缠得不行,时不时去店里堵她,在家门口等她,最可怕的是,连萧爸萧妈都被韩成收买了,不管她去哪里玩,无一例外都能被韩成找到。
沈琬打量着好友的神色,十分疑惑。
“慧慧,你很讨厌韩成?”
萧慧那张圆脸上闪过一抹细微的别扭,倔强道:
“我又不是傻子,才不要嫁给腹黑自大男。”
“?”
沈琬见过几次韩成,长相挺斯文的,脾气温和,看起来比傅律呈靠谱多了。
“哎,反正我超级超级讨厌韩成,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打死也不要和他凑成一对!”萧慧再三强调,“琬儿,千万不要跟韩成泄露我的行踪!”
“嗯嗯,我不会告诉他的。”
萧慧在别墅研究了一下傅律呈的古董摆件,注意力又被外面的白色游泳池吸引了,一池蓝汪汪的水,恨不得立刻脱下鞋子跳进去。
她再次确定一下,“琬儿,傅律呈这几天不在别墅?”
“他出差了。”
萧慧几乎跳起来欢呼:“太好了,他不在,我们俩玩得更自在。”
沈琬宠溺一笑,这丫头刚刚气得要和人打架,现在又笑得这么开怀。
萧慧一路飞跑到泳池边,弯下腰,用手试了下水温,脱下脚上的拖鞋,直接跳到水里,开开心心游起来。
沈琬趴在窗上,看着好友开心戏水的样子。
真羡慕萧慧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性格。
萧慧游了一圈,大声招呼:“琬儿,你也下来!”
“我们一起玩水……”
有了好友的陪伴,沈琬在别墅的日子过得轻松开心许多。
……
半夜,傅律呈乘飞机回到帝都。
男人推着行李箱回到家,拿钥匙打开门,连客厅的灯都没打开,匆匆上楼,进入卧房去见心中思念的女人。
昏暗中,男人掀开被子。
没多久两道尖叫声同时响起:
“谁啊?!琬儿,你家竟然有色狼!”
“见鬼!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