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沈琬垂着脸蛋走出总裁办公室,眼角微红,秘书部的人还以为她被总裁骂哭了。
大家纷纷安慰她:“小沈,别在意,总裁对新人比较严苛,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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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关系似乎变了,沈琬变得冷淡,很少回复他的消息。
罗弘文忍不住心头对沈琬的思念和怀疑,夜晚开车到她家楼下。
温暖明黄的灯光,一道窈窕的身影。
沈琬站在窗前,低头若有所思,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身后抱着女人的腰身,两人耳鬓厮磨,俨然一对恩爱无比的情侣。
罗弘文心头一凉,脸色瞬间难看如死灰。
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琬儿,我在你家楼下。”
“琬儿,咱俩有空见一面吗?”
沈琬指尖握着手机,这几天她故意冷落罗弘文,不敢和他见面。
她对罗弘文感到十分愧疚,心底很慌、很乱,不知道怎么处理两人的关系。
傅律沉挑眉,“去啊,我和你一起。”
沈琬摇头,“不行。”
她费了不少时间说服吃醋的傅律沉,才从楼上下来。
“弘文……等很久了吧?”
沈琬跟罗弘文说清楚她不喜欢他
“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一道懒洋洋的嗓音出现在沈琬耳畔,“罗先生,大晚上找我的女人做什么?”
傅律沉悄无声息出现在两人身后。
沈琬一愣,这霸道的家伙不按套路出牌,突然出现,在罗弘文面前宣示主权。
罗弘文很烦傅律沉。
没素质!没礼貌!
他又不得不佩服男人身上那种自信和霸气。
他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或许被傅律沉刺激了,罗弘文鼓足勇气对沈琬说出心底话。
“琬儿,我知道你之前的人生不太顺利,你需要照顾外婆,需要赚钱,你有追求有梦想……我很心疼你,我想保护你。”
沈琬渐渐红了眼眶,被人理解的感觉,让人鼻尖莫名泛酸。
手掌被人用力攥了攥,傅律沉冷清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无声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
罗弘文继续问,“琬儿,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沈琬目光闪躲,不敢看男人受伤的眼睛,低低道:“对不起,弘文,我不应该给你这种错觉。”
沈琬主动握着傅律呈的手。
罗弘文脸色瞬间惨白。
他的心好痛,如刀子缓缓刺向心口,血流不止。
“希望傅先生以后好好珍惜琬儿。”
连声音都透着几分忧伤的沙哑。
作为抢到沈琬的胜利者,傅律呈非常有风度,笑着邀请:“谢谢罗先生的提醒,不如上楼喝一杯茶。”
傅律沉这人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
指望毒舌男对人友善一点,简直是做梦。
罗弘文整个人愣了半晌。
天上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罗弘文的肩膀上。
沈琬眼里浮上担忧,“弘文,你还好吗?”
“下雨了……”
沈琬没想到罗弘文如此难过,十分愧疚,一直云淡风轻、从容淡定的样子。
她小声提议:“弘文,我回家给你拿伞,好不好?”
罗弘文微微点头,回答:“好。”
沈琬转身回去拿雨伞。
等沈琬拿着伞,急匆匆来到楼下,罗弘文已经走了。
“他……怎么走了?”
“不然呢?”
身旁的傅律沉没好气反问她。
回到租屋,外婆关心地问:“大晚上怎么出去了一趟?”
“刚有人跟她告白。”
沈琬偷偷瞪了傅律沉一眼。
这男人在外婆面前装得谦逊又听话,在她面前要多过分有多过分。
“我认为对爱情一直保持一个态度,不能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外婆,你说是不是?”
老一辈的人传统、淳朴,外公外婆相依相伴一辈子,外公离世后,外婆一直是独自生活。
“小傅说得对。”
外婆从话里品出一些深意,深深看了沈琬一眼。
男人太腹黑了,连外婆都帮他,沈琬气得无话可说。
沈琬回到房间,不想搭理男人。
傅律沉当初嫌弃沈琬的租屋太小,现在发现还是很方便的,转个弯就能看到女人,随时拉到怀里亲一下。
待在自己的家里,沈琬似乎更自在,眉眼温柔。
傅律沉洗完澡,下半身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拿着毛巾擦拭头发,发现门被锁上了,直接给沈琬打电话。
男人低声请求:“琬儿,开一下门。”
女人态度冷漠,“回自己家。”
“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我要和你在一起。”
“滚!”
沈琬不吃这一套。
听见几声敲门声,沈琬没好气开口:“不开,说了不开门。”
“琬琬,我的衣服在里面,难道让我光着身子出门吗?”
“无耻!”
门打开一道缝隙,沈琬把男人的衣服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