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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草丛里,三四只野鸡在悠然吃虫子。

男人们看到猎物,唤起血液里的兽性,拿起猎枪开始突突射击。

一时间,野鸡乱飞,树上的乌鸦发出嘎嘎叫声。

傅律沉望着罗弘文,语气挑衅:“罗公子,有胆量比试一下吗?”

罗弘文抱着猎枪,脸上跃跃欲试,“好啊。”

据说这片森林不止有野鸡,野兔,还有凶猛的野猪。

大家分散开来,扛着猎枪寻找自己的猎物。

叶依娜胆子比较小,听见枪声吓得脸色惨白,手臂紧紧抓着身边的人。

沈琬没有参与打猎,负责看守他们的背包。

一道铁臂把沈琬拽过去,她抬眸,心跳加快,情不自禁望着男人立体的侧脸。

“子弹无眼,跟在我身边。”

男人两眼盯着前方。

“砰”地一声。

子弹击中目标,野鸡翅膀扑腾几下,当场死亡。

“不听话的禽兽,我直接干掉。”

男人在警告她,背叛他的人,他不会轻易放过。

和这种身居高位的人交往本身是在走钢丝,充满危险,沈琬不是一个没脑子的女人。

她低低应了一声。

太阳落山后,大家才扛着猎物往民宿的方向回去。

**

沈琬回到房间,洗完澡,已经凌晨一点多。

拿起手机,弹出一条傅律沉的消息。

【来我房间。】

为了避开嫌疑,傅律沉给沈琬订了一间普通房,其他人住的是VIp房,叶依娜的房间在傅律沉旁边。

沈琬心里有气,直接关机,把手机丢在床头柜上。

半夜,门锁发出细微的声音。

身处陌生的环境,沈琬睡眠比较浅,黑暗中猛然睁大眸子。

门被人推开了,有人摸黑走到床边,她抱着被子弹坐起来,大叫:“你是谁?再不离开我......”

沈琬来不及呼救,被人紧紧捂住嘴巴。

男人力气很大,沈琬双脚奋力挣扎。

直到熟悉的气味灌进嘴里,沈琬才停止抗拒,她知道来人是谁,除了那个好色的家伙,还能是谁?

沈琬咬牙骂道,“傅律沉!”

这卑鄙无耻的男人竟然拿着钥匙,偷偷进她的房间。

男人痞笑,“你不来我的房间,我只好主动送上门。”

沈琬爬山都快要累死了,浑身酸痛,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没有体力应付男人的生理需求。

黑暗中,沈琬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愤恨瞪着自私的男人,“傅律沉,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傅律沉只当小猫咪在闹脾气,大掌强势扣住女人细白的手腕

......

直到嘴里尝到一些咸涩的泪水,他才停下,翻身下床,打开电灯开关。

明亮的灯光下,沈琬仰躺在床上,两行清澈的泪水从眼眶缓缓流下来。

仿佛一个毫无生气即将死掉的布娃娃。

傅律沉愣住了。

“分手!三个月考察期提前结束,请你离开我的房间。”

“不分,我不要分手。”

一个枕头重重砸过来,傅律沉伸手接住。

她气急败坏骂道:“继续啊,怎么不继续做下去?”

“你这个只会下半身思考的狗男人,冷血无情,我大姨妈来了,傅律沉你还逼着我爬山,只顾自个快活,我也不想活了!你弄死我得了!”

沈琬越骂越伤心,眼泪仿佛忘了关闸的水龙头,流个没完没了。

难怪沈琬今天脸色雪白,原来是生理期失血过多,傅律沉心虚不已。

他经常进行锻炼,身体素质不错,爬一两个小时山对他来说小菜一碟。沈琬则不一样,体质瘦弱。

身穿黑色睡袍的傅律沉走到床边,伸手去抓被子,沈琬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傅律沉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会碰你的。”

刚才受了惊吓,沈琬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疼。

傅律沉连忙给阿杰打电话,让他去前台灌个热水袋和止痛药送进来。

阿杰今天也很累,半梦半醒之中接到总裁的电话。

脑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阿杰讷讷问道:“......对不起总裁,我刚才没听清。”

傅律沉拧着眉重复了一遍,特意嘱咐阿杰送到沈琬的房间。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傅律沉去门口接过东西,还交待阿杰一些事情。

沈琬抱着热乎乎的暖水袋,缓解了一些肚子的不舒服。

还有人待在房间,沈琬虽然很困,还是不敢闭上眼睛。

两人大眼瞪小眼。

“傅律沉回你房间。”

“不。”

两人单独待在一起,傅律沉仿佛卸下伪装,他在床畔坐下,“琬琬,我给你捏腿。”

“?”

沈琬不敢置信。

养尊处优傲娇毒舌的傅大总裁竟然打算给她按摩小腿。

某人惨叫,“疼!疼!姓傅的你是不是想害我骨折?”

“抱歉,手劲大了。”

爬了一天山,沈琬双腿肌肉紧绷,硬邦邦跟石头一样,尤其是双脚针扎般生疼。

大掌沿着小腿一路往上按摩,还捏了捏肿胀的脚趾,经过按摩,紧绷的肌肉渐渐得到放松。

“力道可以吗,如果疼......可以说一下。”

“还行。”

这家伙还挺有按摩天分,如果哪天失业了,完全有资格做一名足疗师。

沈琬猛打哈欠,她好困,再问一遍:“你什么时候回去?”

傅律沉正在帮她按摩肩颈,轻声说:“......等你睡了。”

沈琬放松了精神,渐渐垂下眼皮。

山里很安静,窗外还能听到清脆的鸟叫声。

沈琬仿佛回到小时候的江州,天空湛蓝湛蓝的,梧桐树很高很大,她和小伙伴在吊床上睡觉。

夏季,天气炎热,她喜欢去池塘玩水,脱掉凉鞋,跳到湖里摘菱角,抓蝌蚪。

小孩总是贪玩的,白天玩水,回到家就会感冒发烧,妈妈半夜守在她的床边,听着她说一些梦话,偶偶摸摸她的额头。

迷迷糊糊中,有人睡在她旁边。

沈琬惊叫:“妈,床上有老鼠。”

那只老鼠很大,在床上跑来跑去,她伸手到处抓,一直抓不到。

沈琬快急哭了。

“坏、坏老鼠!”

男人叹气:“已经抓住了,乖乖睡觉~”

老鼠果然不再乱跑,沈琬渐渐安静下来,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 ?梅总:嘻嘻,谁是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