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路总焦急地冲到洛希庭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早上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过来上班!你到底去哪里了!孔泽翔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路总想这件事还真不关卫敏柔的事,昨天晚上的确是我和孔泽翔让她先走的,毕竟她一个女孩子,我们也舍不得让她一直加班到天明,虽然我不知道监控为什么会拍到她在公司捣乱,但我洛希庭用我人格担保,此事与卫敏柔无关,至于凶手嘛,我也不清楚。”
“你也不清楚?!既然你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笃定说不是卫敏柔干的,你告诉大家,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总焦急万分,毕竟这件事闹得公司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公司高层已经来人询问凶手好几次了,眼看就要到六点了,再问不出罪魁祸首,路总跟着整个部门都要被开除。
“昨天,昨天我见着一个黑影,身高一米八以上,带着面具,穿着紧身衣,移动速度极快,我和孔泽翔两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孔泽翔先倒下,我跟那人周旋了几分钟之后我也昏迷了,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但是我在昏迷前夕清楚地听到那人说,说他要报复。”
“报复?”
路总疑惑,她作为部门主管,从来没有的罪过什么人,何谈报复?
“对,就是报复,我猜监控是事情也是那个人弄的,刚才之所以说不关卫敏柔的事,就是因为她没有那么高,也没有那么大力气,就凭她一个人不可能是我和孔泽翔的对手。”
郝繁瞥了一眼卫敏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这一次不将卫敏柔彻底赶出公司,恐怕之后就没机会了。
“路总,我有话要说。”
郝繁站了出来,这时,部门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一个人身上。
“你想说什么?”
路总皱着眉头,新手这人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你不能只听洛希庭的一面之词,孔泽翔现在下落不明,况且刚才是卫敏柔把洛希庭带来的,保不齐他们是串通好了的,什么黑衣人戴面具,你以为是拍电影呢,路总,我对这件事保留意见,我觉得应该深入调查,不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是呀路总,现在孔泽翔还不知道在哪里,就听洛希庭一个人说,也当不了证词呀!”
路总思量片刻,眼看上头规定的时间就要到了,现在也没空再找孔泽翔,她牙一咬,这是路总第一次懈怠工作,她长叹一口气。
“孔泽翔的事情交给警察处理,现在你们(指着洛希庭和卫敏柔)马上到董事长办公室,向她详细汇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其余人,收拾东西,在天黑之前打扫好自己的工位。”
“可是路总!这件事情难道就这样完了吗!?监控画面可是清清楚楚拍到了卫敏柔呀,难不成你就听洛希庭一个人的话吗?”
郝繁激动大喊,她觉得这一切都不公平。
“监控画面已经恢复了!”
这时闻人木拿着拷贝的录像带走了进来。
“刚才那个人拿来的监控挂面是被有心之人篡改的,我手上这一版才是事实。”
“你说篡改就篡改?那我还说刚才看到的那版才是真实的呢!”
郝繁顾不上这么多了,她此刻就希望路总把卫敏柔开除,郝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卫敏柔立刻滚出自己的视野。
闻人木话不多说,将原版监控放在手机上播放。
“这是监控本来的模样,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这还有证据。”
说着,闻人木拿出了卫敏柔小区的监控,时间点与之前假造的监控根本对不上。
看完监控的郝繁又急了。
“你都说了有假造的监控,保不齐你手里的都是假造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手里的是真的?”
“为什么要我证明?这是你提出问题,那你就去证明这个结果是假的,如果你拿不出什么反驳我的依据,就别在这里捣乱!”
“你!”
郝繁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看形势有了好转,卫敏柔的嫌疑被洗脱了,郝繁只好退到人群后面默默生气。
路总现在也不管监控是不是真的了,她拖着卫敏柔和洛希庭直接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再晚几分钟去,他们部门一个人都别想待在公司,统统都要被炒鱿鱼。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解释,事情终于完结了。
洛希庭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怎么说今天这一波你们是不是应该请我出去吃个饭,上次因为某些原因没请成,这次补上也说得过去吧。”
“你自己有工作有工资,自己拿自己的钱去吃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我们要回家了,就不奉陪了。”
闻人木表情冷漠,对洛希庭,他一点都没有感激的意思。
“还不是我说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良心啊?要不是我,今天你们俩早就变成孤魂野鬼了,不敢去我就算了,现在还对我那么冷漠,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难道你们对恩人是这样报答的吗?唉,真是人心难测啊!这世道啊!我也是看透咯!”
洛希庭捂着脸,佯装哭泣。
“我觉得今天洛希庭的确帮了我们很多,宝贝,都九点了,我们就在外面吃点东西吧,他一个人也不能把我们吃垮,要不就带上他吧,如果我们这样对待救命恩人,传出去,名声也不太好吧。”
闻人木思索片刻。
“就依你吧。”
洛希庭冷哼一声。
“还是你对象看事情全面,不像你,小肚鸡肠缺心眼,怪不得没人喜欢你。”
“哎,你这话说的不对了,谁说没人喜欢他,我难道不是人吗?”
卫敏柔站出来,嘟着嘴吧反驳。
“好好好,我不跟你们两口子拌嘴,我说一句你们两个一人怼我十句,那就是二十句,罢了,我口渴了说不动了,我要吃烧烤,你们请客。”
“正好,我也好久没吃烧烤了,走吧(拉住闻人木),我们去那家自助吧!”
闻人木有些无奈,但他不能违背卫敏柔的意愿,只好不情愿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