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闲被这一招打得奄奄一息，他趴在地上，嘴角不断涌出鲜血。
“你，你们，你们根本不懂，我鼓励了300年的招式，被洛希庭随手一挥，破解的感受，我只是试一个潜心修炼的小神，我的希望能够在天上专注法律修炼，可是我太弱了，我谁也打不过……”
闻人木走到殷闲面前蹲下。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的神仙比赛，你是继洛希庭之后的第二名。”
殷闲苦笑。
“是啊，努力了那么久才拿到一个第二，我以为拿了第二会受人尊重，没想到，他们只是一位拥护第一，丝毫不顾第二的感受，甚至在洛希庭出手扶我之后，对我肆意嘲笑。”
“谁都没有嘲笑你，当初我就是裁判，我看的比谁都清楚，底下的人都在为你加油喝彩，虽然你的名次是第二，但在他们心中，你就是那一届的第一。”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是鼓励我？我明明记得，记得他们在笑我。”
闻人木站起身。
“他们的笑，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对你的祝贺。”
“祝贺？”
殷闲嘴角颤动，他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可这个场景并不真实，经过殷闲日积月累对这个场景的回想。
殷闲的意识已经将现实的场景篡改成了他心目中的模样。
“真的就只是祝贺吗？”
“如果你不信的话，天界举办的神仙比赛都会留存有录像，你不妨回天上去看看，看我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殷闲摇头。
“我不想再回去了，嘲笑也好，祝贺也罢，我现在都不在意了。”
他抬头看着闻人木，又看了看被法术轰炸开的洞穴。
阳光正好，云朵的缝隙里，漏下来丝丝光亮。
光斑印在殷闲脸上，皮肤顿感温热。
天空蓝得有些不真实，像是谁刚刚用水洗过，又抹上了一层薄薄的釉。
今天天神的心情应该很好吧！
殷闲这样想。
几朵云懒懒地挂着，一动也不动，大概也是贪恋这好天气，索性在天空打起盹来。
“那你在意什么？”
闻人木问道。
“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你不是要杀我吗？给我一个痛快吧。”
“使命？你在说些什么？”
“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告诉，天神应该没有小林把我抓回去拷打关押吧。”
闻人木疑惑，天神的确没有说过，但殷闲是如何得知的呢？
“你怎么知道？”
“都别说话了，说太多了，对你也不好，快给我一个痛快吧。”
疑点实在太多，闻人木有些下不去手。
不单单是因为这个原因，闻人木的身体已然到达了极限，即便天神给他多了一丝法力，但刚才的击打太过猛烈，导致闻人木身上的伤口全都撕裂开来。
他只是撑着一口气罢了。
殷闲看出了闻人木的窘迫。
“既然你动不了手，那你就下令，让你身后的天兵天将动手吧，他们本就是主杀伐的神仙，而且刚才的战斗他们也没帮上什么忙，法力用的也不多，让他们动手再适合不过了。”
“你到底怎么算的什么？你的心里到底装的什么秘密？有什么话是不能坦白说的吗？”
殷闲冷笑。
“天知道我心里装了什么秘密，你要是再不动手，我就自我了结了。”
“来人，把他带回天上去。”
闻人木下令，但天兵天将没有任何动作，为首的将军出来劝说。
“首领，天神指令我们将洛希庭带回去，并没有说带回殷闲，我们这样做是违背天神的命令，还请首领三思。”
“是啊，首领，将军说的对，这个殷闲阴险狡诈，说不定他是在故意激我们，他的话请你千万不要相信，洛希庭已经被带到了天神的宫殿中，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还望首领不要违背天神的命令。”
闻人木思考一番，又低头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殷闲，思量再三，闻人木向后摆手。
“杀了吧！”
回想起刚才殷闲的话，“天知道我心里装了什么秘密”，闻人木不由猜想，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恐怕就是天神了。
难不成，这是天神对洛希庭的试炼吗？
结合种种迹象来看，这个猜想，十有八九是真的。
殷闲的头颅被割了下来。
“首领，殷闲的尸首该怎么处理？”
“挫骨扬灰，就让他在这里，永生永世随风飘散吧。”
闻人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
“这让他的秘密，永远埋藏在这山间吧。”
洛希庭被带到天神面前，天神先给他渡了一丝气。
“好久不见了，我的乖徒儿。”
洛希庭不屑。
“谁是你的徒弟？我的师傅，再怎么说也是闻人木，我只不过找你解了一下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徒弟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贫嘴这一点，一点都没变。”
“把我召回来是为了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让你继承我这个位置。”
“不要。”
洛希庭回答的非常干脆。
“你之前不是很渴望这个位置吗？现在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开始嫌弃了。”
洛希庭盯着天神，眼中充满了质问。
“我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
“什么事情？”
“别给我卖关子了，我说的什么事情？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天神大笑，一边发笑一边上手缕胡子。
“你说我卖关子，难道你就没有卖关子的吗？你问我的事情却不明说，非要我自己想，我想的，难道就是你心中所想的吗？”
“既然你要我明说，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洛希庭提高音量。
“当初我最后入魔这件事，是不是你策划的？”
天神的笑容凝固了，他缕胡子的手悬在空中，他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为何会这么想？”
“这不明显吗？当初能够动摇你位置的人，除了我，还能是谁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你确定不知道吗？殷闲虽然记恨我，可以他的功法，并不足以让我走火入魔，当初天上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