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天天忙于打工兼职,手机她后来又跑了几个地方修,终于找到能修的店。
就是手机送修的时间太长了,就让庄婧给她留意兼职的情况。
和裴金主签订的契约跟梦一样,忙到后面,江浸月都想不起来自己干了这么一件事。
下课之后,江浸月骑着庄婧的小电驴到处跑。
晚上庄婧给她接了一个小清吧驻唱的工作。
小清吧开在最热闹的商业街,平时人流量很多,是个有名的打卡圣地。
“你就是小江吧?”领班推着呆板眼镜,上下打量眼前的小姑娘,“确定发来的音频是你自己唱的?”
来之前,庄婧给招聘的人发了条江浸月唱歌的音频,得到了不错的评价,所以让人过来。
“是的,是我唱的”
“行,过去换个衣服,马上就要开始了”
夜晚19点整是小清吧开始营业的时间。
领班让人带江浸月去换衣服,“喏,你穿这套”
普普通通的红色长裙,身后确实一整个大开背,裙摆的侧开衩直到膝盖上方。
穿上之后,完全是性感女郎来的。
江浸月没穿过这种衣服,抱着裙子站在原地,露出乖巧的笑容,“这位姐姐,还有其他的衣服吗?”
一声姐姐把人喊害羞了,试问一个长得天仙似的女孩对着自己的喊姐姐,谁能顶得住。
“没有了呢,不过你穿起来肯定好看的。”那位姐姐忍着上手摸她的冲动,“你放心,我们这儿正规场所,别怕”
怕倒是不怕...
江浸月穿上红裙很合适,只不过有些别扭。
她只穿过一次裙子,后来便再也没穿过了。
镜子前,女孩一身红裙,身姿曼妙,马尾落下的黑发遮挡住白皙瘦弱的背脊。
小清吧外,沈逍遥拉着周砚书下车,“都下课了就别回消息了,现在是下班时间,多回又不给加班费”
周砚书在南洲最顶尖的学府当医学系老师,放着家大业大的家产不继承,跑去育人子弟,下班了还回学生信息回的可劲劲的。
沈逍遥平时就看不惯他低头就是玩手机的样子。
周砚书被他拉得踉跄几步,“看不惯还拉我出来,都说不出来了”
“那怎么行,今天京澜哥都给我面子了,你敢拒绝我,我回头就把你医书全烧了”
周砚书拿他没辙,每次都来这招。
要不是知道他真敢烧,混得没边,周砚书也不至于一直让他拿捏着。
姿态风流邪肆的男人在十几度的天气还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衣,扣子随意扣了几个,风吹鼓起衬衫,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所处一眼可见。
“京澜哥,这里!”
沈逍遥一眼就看见招摇的男人,朝他挥了挥手,等他走过来。
商业街不让车进,裴京澜只能下车走过来,他平时也懒,走几步也不乐意,给沈逍遥都没好面子,“再给我约这种地方,我就让你老子给你找相亲”
就是闲的。
沈逍遥嘿嘿两声,挠挠头,“商业街都是人,开车肯定不行,撞到人家怎么办咯。”
“京澜哥你就当运动运动,听诸涂说你窝在家里好久都没出门了”
在加班的诸涂突然打了个喷嚏,没想到沈少爷为了保住他后半生幸福,毫不犹豫把自己卖了。
裴京澜回了沈逍遥一个“关你屁事”的眼神,迈着大长腿进了小清吧。
这回不用沈逍遥催促,周砚书跟着进去了,留沈少爷在原地跺脚。
19点整,二楼包厢,有一层单向玻璃,可以看清楼下的所有热闹。
裴京澜一来就躺进单人沙发,整个人陷了进去,周砚书跟进来,按照他以往的习惯,调暗灯光。
裴京澜不喜欢光很刺眼的环境。
瓷实的黑色砖面上放了一堆五颜六色的酒品,沈逍遥很爱酒,一屁股坐下来就忍不住给自己调了一杯。
“要试试看吗?我最近新学的技术”
沈家没有要沈逍遥继承家业的任何念头,因此这位公子哥发展了许许多多的爱好,调酒更是他兴趣里最喜欢的。
“不了,明天早课”周砚书婉拒。
“京澜哥?”
裴京澜:“......”
被忽视彻底的沈公子低头默默喝酒,不敢造次。
他的京澜哥因为多走两步路气到了。
不能惹,不然真会被打包给各家千金,进入她们上门女婿的名单里。(???)
楼下,摇滚乐队热场了十分钟,换江浸月上台。
每个座位都坐满人,端酒的服务生游走在人群中。
叶听绒赶来的时候,舞台设备再重新调试,她巡视了四周,抬腿往二楼走去。
“口罩拿下来,像什么话?!”
临近上台前,江浸月被领班抓了个正着,劈头盖脸念了一顿,“好好的脸遮起来做什么?”
“你以为底下都是什么p客吗?我们是正经清吧,把脸给我露出来”
领班见过的人多了,手头掌握各色各路的营销手段,像她这种长得好看,又唱得好的,到时候安排录像发到短视频去,不知道得多少人被吸引而来。
这长相,这身段。
一想到营业额可能再翻翻,钱包袋子都要包不住了。
江浸月眼看没得商量,只能摘下口罩。
脚上踩着高跟鞋,一步步仔细走着,生怕给自己摔破相了。
裙子都没怎么穿过,更何况这高跟鞋,好在平衡感还算不错,扶着墙练几遍,也能勉强走几步。
“叶,听绒姐,你怎么来了?”
沈逍遥嘴角抽搐了几下,余光瞥向沙发上躺得跟大爷一样的男人。
叶听绒的目光全在裴京澜身上,伸手理了几下头发,露出闪着钻光的耳环,“我朋友也来这里凑热闹,我正巧看到你们了”
其实是,叶听绒一直在关注裴京澜的去向,订婚后她一直想要找时间见裴京澜一面,但他一直住在澜府里,戒备森严,她根本没有接近的机会。
直到今天,她的人传来了他出门的消息,她推了和裴卿言的约会,马不停蹄过来。
“嗷这样,那,坐坐?”沈逍遥很心虚。
想着也是一起长大的,客气一下,叶听绒听进去了,顺势坐下,“逍遥,听说你最近学了不少调酒配方,我能试试你的手艺吗?”
周砚书沉默,无视沈逍遥求救的眼神。
沈逍遥:无人在意我的死活,我这张臭嘴啊。
硬着头皮答应,“好,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