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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裴先生,是我越界了,不会有下次了”

垂落在两侧的双拳紧握,裴京澜浑身僵硬,无法解释。

他不是想说这样的话。

最终的解释也没能说出口,不知道从哪里抓到了打游戏的沈逍遥,开车离开了澜府。

当晚,江浸月久久无法入睡,一闭上眼都是他快速离去的背影,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窗外冷风萧瑟,吹起的风狠狠打向玻璃窗,哐哐响动。

黑暗的夜色找不出一丝月光。

她一直睁眼到天亮,怀里抱着那只玩偶,床很舒服,被子被套枕头都很舒服,房间里还有好闻的香味,也不冷反而很暖和。

舒适的环境,她却觉得很难过。

一直到早上八点快九点才迷糊睡下。

而当晚离开的裴京澜没进医院进了酒店。

在顶层开了一大盘酒,企图用喝下肚的酒精来给自己浑身消毒。

沈逍遥刚开始以为他只是小酌怡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瓶陈年红酒就这么被他粗鲁入腹。

“哥,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啊!”

沈逍遥刚拿下他的杯子,嘿他转头给空杯倒满。

“别喝了别喝了,再喝没命了,木头妹妹被人追跑了,你只能变鬼了”

触及到敏感词汇,裴京澜灌醉自己的动作一顿,又颓然放下。

沈逍遥趁机把酒都拿走,顺势检查了他的伤口,他像电池被拔掉的机器人,现在可以随意摆弄。

衣角一掀开,纱布见血,又裂开了...

沈逍遥:不省心的哥,服了你了!

打了通电话把周老师请过来了。

连带一星期,江浸月都没有见到裴京澜。

他好像真的很忙,她也再不敢问阿莲,万一到时候又显得她多管闲事。

她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定时定点地练习走路,又吃了一段时间的中药,气色好了很多,身上的分量也上涨了。

受伤的脚踝已经好了,但是要跑或者长时间站立还是得要一段时间。

周末那天,庄婧给江浸月打了个电话。

“江江,那个小清吧又来问你了,这个给你开一晚上2000,你去不去?”

小清吧的领班一直觉得江浸月很不错,受伤的期间请了她好几次,她都没办法去。

今晚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恢复打工了,便让庄婧答应下来。

她下楼的时候,换上了自己来澜府那天的衣服。

很简洁的衬衫牛仔,绑了个丸子头在脑后,略施粉黛就足以衬托她那张脸漂亮得不像话。

阿莲问她要去哪。

江浸月不敢实话实说,这位执事先生是裴京澜的人,裴金主又命令她不许再让兼职。

她怕阿莲告状,“我和朋友约了要去小清吧玩”

“给您备车”阿莲没有多疑。

江浸月没拒绝,有了第一次,她知道了澜府外车进不来。

司机送江浸月到小清吧的商业街,“师傅,您先回去吧,我可能玩得比较晚”

“阿莲先生让我一定要送您回澜府,您玩好了,给我打电话,我就来”

江浸月犹豫了一会儿,应声好。

抓紧往小清吧赶路,一走快,脚踝就会有种僵硬感,好像都要肿起来了。

江浸月来不及想那么多,抵达的时候庄婧正在门口,越过人群朝她挥手。

“江江,你确定没问题吗?你的脚”

“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领班在这时候恰好在门口迎客,见到江浸月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小江啊,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过来了,赶紧的,去换衣服”

“好的,我这就去”

这回的衣服没有上次暴露,反而带着一抹俏皮感。

鹅黄色的抹胸吊带露出她优美的锁骨线条,皮肤白得发光,裙子长至脚踝,刚好配上她的小白鞋也不觉得维和。

庄婧看了双眼发直,动手给她绑了一个鱼骨辫,垂在胸前。

她包里带了发夹,刚好是花瓣形状的,夹了几个点缀,活脱脱像童话故事里跑出来的花仙子。

“美死了我的宝,快去吧,我在台下给你加油噢~”

“好”

她这次还是戴了口罩,露出浅瞳,我见犹怜。

她柔和没有攻击性的美,歌喉动听,吸引了很多客人的注意。

唱台的附近逐渐被人围住,摄像头纷纷对准了她。

信息时代,资讯流通得飞快。

很快,江浸月在小清吧上的视频被传得满天乱飞。

这些江浸月都不知道,她只专注唱自己的歌,打自己的工。

中场休息的时候,庄婧给她找热水去了。

江浸月在整理包包的时候,门外突然一阵躁动,起初她没怎么在意。

后来给她安排的休息室被打开,庄婧被什么人推了一下,摔进来了。

江浸月紧张地上去扶,“庄婧,你没事吧?”

庄婧拍了拍手心里的灰,朝她摇摇头。

“这不是弟媳吗?怎么在这个地方抛头露面啊?京澜没给你钱花吗?”

叶听绒的语气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她一进门就打量这个简陋的休息室,身后一众姐妹忙着倒油。

“听绒,你哪来的弟媳啊?该不会是,裴京澜的女朋友吧?裴京澜眼光这么差找一个穷鬼吗?”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不知道是不是床上功夫也了得,因此缠上裴三公子了吧?”

“都说裴家比较看中大少爷和二少爷,看来是真的了。裴京澜这种没人管,12岁就被放逐国外的弃子不会连家产都分不到,需要靠女朋友打工赚钱养他了吧”

...

江浸月意识到来者不善,把庄婧护在身后,温软的目光变得锋利,那些关于裴京澜的诋毁和嘲笑不堪入耳。

明明她也深陷诋毁之中,江浸月想不起自己,一心只想给裴京澜正名。

“裴先生再怎么样都是裴家人,你们这般轻视他,裴家知道了,难道会觉得脸上有光吗?”

“到时候裴家真的计较起来,你们觉得你们自己能抵挡住裴家的报复吗?”

“听到一些传言就以讹传讹,只有没读过书的人才会听信一些没有事实根据的流言蜚语。人和猪最大的区别就是,猪不会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因为它没有判断力。”

庄婧忍不住笑出声。

歹毒程度不亚于,巧克力人吃了不会死,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