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什么,盛落雪补充道,“还有一事。”
裴时夜盯着她,“尽管说。”
“盛兰因要被家父秘密带回,还望王爷从中阻挠。”
裴时夜不解,面上微怒,“永定侯这么不识抬举吗?难怪之前隐瞒你外出,竟不是亲父,你放心雪雪,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有这话,盛落雪便放心了。
但她还是道,“希望王爷别透露是我说,那是养父母一家,也是我的母家。”
“我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动侯府。”裴时夜点头。
只是永定侯这般不识趣,该给点教训了。
夜晚。
装过头恩爱的盛落雪,终究要面临一个难关。
那便是要亲自看裴时夜,是否举!
关键是。
还有两个嬷嬷两个公公在,教导他们!
盛落雪脸上微微羞涩,要真撞破裴时夜的隐疾,自己会不会被厌弃?
算了,豁出去。
【来看了!裴时夜瞒不住了!】
【是啊,原剧情是娶了女主,很快抑郁犯病,这剧情被女配走了,说到底女配还是逃不过被厌弃的命运了。】
【苍天饶过谁啊……】
盛落雪定了定心,自我安抚好心绪。
亲自撞破又怎样?
迟早也是要知道的。
她沐浴好后,待在主屋内室,面前是嬷嬷和公公。
都在等裴时夜淋浴回来。
不多时。
他披着一件松散外袍,缓步走进内室。
嬷嬷和公公立即上前,开始为裴时夜宽衣解带。
即便外面天寒地冻。
屋里仍旧暖呼呼的,周围都搁置着无烟暖炭。
盛落雪本来很冷静,看到他进来那下颚滴水,面容俊冷又妖孽的模样,看入了迷。
她浑身坐立不安,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瞄。
接下来,无论嬷嬷公公给裴时夜指导什么,她都全听不见了。
指导完裴时夜,他们又来到盛落雪面前。
她不用被宽衣,但听着嬷嬷公公的介绍,如何伺候裴时夜的话语,仍让她羞红了脸。
本能的,她很想逃脱,脑袋嗡嗡作响。
两刻钟后。
嬷嬷贴心询问,“敢问四小姐,您明白了吗?”
盛落雪啊哦了一下,点点头。
“明,明白了。”
其实她压根没听进去,反正弄了,裴时夜也不举。
所以她打算不专心,以免知道对方的缺点。
公公耐心解释一遍,“待会,还请四小姐抱着王爷,好好亲他……”
讲述的都是一些如何让对方起意的话语。
盛落雪忙不迭点头,“知道了!”
再听下去,她整张脸都不能看了。
旁听的裴时夜勾了勾唇,抬手驱散他们下去。
眼看嬷嬷公公离开,盛落雪诧异,“怎么?他们不留下吗?万一我们哪里做错了?”
“不怕做错,雪雪在身边,我就有感觉了。”
说着,裴时夜听见外室门一关,立即凑上来,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此举弄得盛落雪一个激灵,站了起身。
看他浑身就松松垮垮的一件裹半身袍子,稍有动作就会暴露全身的即视感,让盛落雪无地自容!
“王爷!确定这样吗?万一,万一我看见了不该看的……”
她后悔了。
怎能对裴时夜这么心软!
先不说要撞见对方不举的现象,她自己就先招架不住了。
裴时夜满脸疑惑,继续靠近,“什么不该看?以后我不是你的夫君吗?”
她立即撇开脸。
“别说大话了!这点时间,哪里来得及医治!”
不说医治了,要真知道,裴时夜性情大变还说不定!
【横竖都是死,女配冲吧,我们替你掌眼!】
【别怕!哪怕看见,他也不会灭你全族的!】
【小别针而已,看就看了,有什么大不了?】
在弹幕的催促下,盛落雪咬了咬牙,抬手不经意的胡乱挥舞。
刚好。
她拨弄到了他的裤腰束带,轻轻一扯!
仿佛有什么滑落在地。
【怎么黑屏了?什么情况?我的画面呢?】
【还给我整这死出?有什么不能看的?给我画面啊啊啊啊!】
弹幕狂叫。
盛落雪震惊,脸颊通红。
弹幕是看不到了?
可是她……
裴时夜握住她的手,一把往下,“看清楚了吗?”
这话萦绕耳边。
她的脸颊仿佛比开水还要滚烫。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接下来,本该盛落雪主动的,变成了裴时夜抱着她厮磨,亲吻。
他的身子比她的身子还要滚烫,缠着她。
但也不解开她的衣袍,就这么隔着衣物,抱着她亲吻。
盛落雪茫然不已,双眼瞪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
直到不知何时,屋里没人了。
不知道裴时夜去了哪里,但隔壁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自行淋浴去了。
盛落雪满脑子空白。
这时,弹幕回来了。
【怎么回事?结束了?有什么不能看的!!还我画面来!!】
【啊啊啊我是VIp,凭什么不能看?!!】
尽管弹幕怎么狂叫,盛落雪就呆呆坐着,脸颊的红晕慢慢散去,理智回归。
她也快速跑出去,找个单独的厢房,让人弄来热水淋浴。
被朝夕擦身时,盛落雪才清醒许多。
“待会你去告知王爷一声,我累了,今晚要自己歇息。”
朝夕愣了愣,“是,不过小姐,王爷还在隔壁淋浴,似乎洗不够,而且……”
盛落雪扭头,“而且什么?”
朝夕道,“而且王爷貌似,没用热水,奴婢去取来热水时,都是大锅满的,那烧柴丫头还说,奴婢是第一次来取。”
盛落雪懵了。
没用热水……那裴时夜在隔壁洗什么?
她不敢细想,大脑更是刷的混沌了。
入夜。
两人都分别在不同房间,各自辗转难眠。
次日王府。
盛落雪已不敢去面对裴时夜了,早膳迟迟未到。
而侯府,已经在设宴款待达官贵人,彰显侯府袭爵之喜!
宴席上,一些嘲讽之语传来:
“再怎样,这自古继承家业,都是嫡长子,哪里轮得到嫡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