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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恶女被迫营业,禁欲首辅夜夜破防 > 第70章 修罗场预警:你要敢死,我就嫁给裴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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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修罗场预警:你要敢死,我就嫁给裴济!

雨还在下,砸在车顶,闷响如雷。

顾燕归缩在马车角落,身子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刚才那声爆炸的巨响仿佛还卡在她耳膜里,震得脑仁生疼。前世刑场上冰冷的刀锋,今生背后滚烫的气浪,两股记忆在脑海里疯狂撕扯,让她分不清此刻是在人间,还是已经下了黄泉。

一只手伸了过来。

掌心带着雨水的潮湿,却滚烫得惊人。那手笨拙地在她后背拍了两下。

一下,两下。

动作僵硬,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别怕。”

谢无陵靠在车壁上,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把粗砂。他没睁眼,脸色惨白如纸,两片薄唇却泛着不正常的紫红。

“我在。”

顾燕归猛地抬头。

这人一身绯色官袍已经看不出本色,全是泥浆和黑红的血迹。左肩那处刀伤还在往外渗血,把身下的软垫染得透湿。

平时那个永远端坐高台、衣不染尘的谢首辅,此刻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顾燕归想骂他,想问他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明明是互相利用的塑料盟友,犯得着把命搭上吗?

可话到了嘴边,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死,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心里的弹幕,乱糟糟地往外冒,根本压不住。

【流了好多血……】

【这伤口怎么这么深……都要看见骨头了!】

【谢无陵你个大傻子!你不是最会算计吗?这笔买卖亏成这样你也做?】

【你要是死了,我找谁去报仇……我都还没把你的家产骗到手……我的养老金啊!】

谢无陵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看了顾燕归一眼。

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没什么焦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这副狼狈又鲜活的模样,死死刻进脑子里。

【叮!恭喜宿主完成“极限存活”隐藏任务。】

【系统奖励发放:特级金疮药(活死人肉白骨版)1份,内服解毒丹1份。】

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响起。顾燕归手里凭空多了两个白瓷小瓶。

要是换了平时,她高低得吐槽这系统抠门,但这会儿,她死死攥着那两个瓶子,指节泛白,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吁——”

马车猛地停下。车帘掀开,风雨倒灌。

顾府门口灯火通明,乱成了一锅粥。

顾昭天穿着中衣,鞋跑掉了一只,跌跌撞撞冲过来:“女儿啊!我的儿!”

柳如眉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佛珠,哭得妆都花了:“燕归儿!你没事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裴济背着谢无陵冲进大门,血水顺着谢无陵的衣摆滴了一路,触目惊心。

顾燕归跳下马车,脚下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一把推开想要搀扶的丫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都别嚎了!”

她这一嗓子吼得有些破音。

顾昭天和柳如眉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把清芷院大门关上!”顾燕归语速极快,眼神狠厉,“我要给谢首辅疗伤。除了裴济,谁也不许进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追着裴济跑了进去。

“砰!”

院门在顾昭天鼻尖前狠狠关上。

屋内烛火摇曳,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裴济把谢无陵放在床榻上,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腰带。

“我来。”顾燕归推开裴济,抄起旁边的一把剪刀。

“顾小姐,这……”裴济愣了一下,看着顾燕归那双还沾着泥的手,“男女授受不亲,这恐怕……”

“你先出去!他都要死了,还讲什么授受不亲?你是想让他守着贞节牌坊下黄泉吗?”

裴济被怼得哑口无言,咬咬牙,转身退了出去。

“嘶啦——”

顾燕归手起刀落,直接剪开了谢无陵身上那件被血浸透的中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衣服剥落,露出男人精壮却伤痕累累的上半身。

顾燕归倒吸一口凉气。

左肩的刀伤深可见骨,皮肉外翻。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伤口流出的血,是黑色的。

那一小片皮肤已经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正顺着血管往心口蔓延,像是一张夺命的蛛网。

剧毒。

谢无陵靠在床头,额上冷汗涔涔,嘴唇已经变成了灰败色。

他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别看了……丑。”

声音轻得像烟,“没事,死不了……”

与此同时,顾燕归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是系统的机械音。

而是一道虚弱、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庆幸的男声。

【这毒发作得真快……怕是撑不住了。】

【不能让她知道……免得这丫头又哭。哭起来难看死了。】

顾燕归握着剪刀的手猛地一抖。

“当啷!”剪刀落地。

她死死盯着谢无陵那张强装镇定的脸,浑身都在抖。

这是真的。

她竟然也能够……听到他的心声!

滚烫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骗子!这狗男人到这时候了还在演!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她根本没空去擦,转身拔开瓷瓶塞子,倒出一颗解毒丹。

【请宿主注意!此动作涉及与男子过度亲密,不符合圣母人设……】

“滚!”

顾燕归在心里咆哮一声,直接屏蔽了系统的废话。

她捏着丹药凑到谢无陵嘴边:“张嘴!”

谢无陵意识已经涣散,牙关紧咬,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顾燕归急了。

她把药丸往自己嘴里一塞,银牙咬开蜡封,一把捏住谢无陵的下巴,强行贴了上去。

没有旖旎,只有满嘴的苦涩和血腥味。

她用舌尖顶开他的牙关,把药丸硬生生渡了进去。

【咽下去!】

她在心里发了狠,声音带着哭腔,却凶得要命。

【谢无陵你给我咽下去!】

【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古董字画全烧了给你陪葬!把你书房里偷偷藏的我的画像贴满大街!】

【我要把你辛辛苦苦攒的家产全败光!拿去养十个八个小白脸,天天在你坟头唱戏!】

【我还要嫁给裴济!让你在底下都不得安宁,棺材板都盖不住!】

谢无陵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药丸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他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那双眸子里,带着一丝还没来得及散去的错愕,还有几分无奈的笑意。

这女人……

发毒誓都这么别出心裁。

见他吞了药,顾燕归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床沿上。

她拿起那瓶特级金疮药,将白色粉末小心翼翼洒在那狰狞的伤口上。

“嘶——”

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冒起一阵白烟。谢无陵浑身一震,肌肉瞬间紧绷,脖颈青筋暴起,却硬是一声没吭。

这药名为“活死人肉白骨”,药效霸道,痛感也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十倍。

看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顾燕归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一颗颗泪珠砸在谢无陵赤裸的后背上,顺着脊椎沟滑落。

烫得谢无陵心尖都在颤。

顾燕归一边上药,一边拼命想在心里骂他两句,好掩饰自己现在的失态。

可脑子根本不听使唤,心里的声音诚实得可怕,赤裸裸地在他耳边回荡。

【疼死你算了……让你逞能。】

【可是……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

【刚才那把刀要是再偏一点,是不是就扎进心脏了?】

【谢无陵,你以后别这样了……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

最后那一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助,像是一把小锤子,轻轻敲碎了谢无陵心里最后那道防线。

谢无陵忽然动了。

他用没受伤的右手撑着床板,艰难转过身。

顾燕归吓了一跳,手里拿着药瓶不知所措:“你别动!药还没……”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谢无陵看着她。

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红通通的,脸上还沾着泥点子和血迹,狼狈得要命。可在他眼里,却比这世上任何风景都好看。

“顾燕归。”他开口,嗓音沙哑却笃定,“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听得一清二楚。你是知道的。”

顾燕归僵住了。

羞耻感猛地涌上来,瞬间将她裹住。底裤都被扒干净了!

“你……”

“别哭了。”

谢无陵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痣,眼神温柔得化不开。

“我还没死呢。”

他顿了顿,他笑了笑,笑容极淡。:“那些小白脸……你怕是没机会去养了。至于裴济……他敢娶你,我就敢打断他的腿。”

顾燕归的脸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听到了?”

“每一个字。”谢无陵点头,“尤其是要把我家产败光那句,听得最真切。”

“哇——!”

顾燕归心里的防线彻底崩了。

所有的委屈、后怕、羞耻,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她猛地扑进谢无陵怀里,脑袋埋在他颈窝,放声大哭。

“你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谢无陵被她撞得闷哼一声,伤口扯得生疼,但眉梢眼角却全是笑意。

他缓缓抬起手,环住她颤抖的脊背,下巴抵在她乱糟糟的发顶上。

“嗯,我是混蛋。”

他低声应着,任由她的眼泪鼻涕抹了自己一身。

这一刻,房间里很安静。

没有算计,没有伪装,没有系统那烦人的任务提示。只有两颗贴得很近的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

不知哭了多久,顾燕归大概是累了,抽抽搭搭地抬起头。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心里想的那些话有多肉麻,简直就是当众处刑。

不行。

得找补回来,不然这恶女的人设还立不立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神飘忽,强行在心里想道:

【那个……我刚才就是太激动了。】

【我主要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撑腰,也没人给我发工钱。】

【对,就是这样!谁稀罕你啊!别自作多情!】

谢无陵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他没有拆穿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好,为了给你发工钱,我也得好好活着。”

顾燕归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退出来,胡乱擦了擦脸:“既然死不了,那就赶紧睡觉!省得还要我伺候你!”

她把被子往谢无陵身上一盖,逃也似的转身跑到了外间的软塌上。

背对着他,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谢无陵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听见她呼吸变得平稳,才缓缓收回目光。

脸上的温柔,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比窗外寒夜还要冷冽的杀意。

外间的软塌上,顾燕归并没有睡着。

她听着窗外的风声,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和狡黠的凤眼里,此刻却是一片清明,透着股不死不休的狠劲。

既然躲不过,那就斗到底。

她在心里冷冷地想:

【英国公……赵君泓……】

【这笔账,咱们好好算。】

【想炸死我?行啊,那我就先把你们的祖坟给刨了。】

……

深夜,皇宫。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人喘不过气。

老皇帝穿着明黄色的寝衣,手里捏着一块被炸得焦黑的令牌。那是裴济从死士首领身上搜出来的。虽然已经变形,但上面那个特殊的图腾,依旧依稀可辨。

那是七皇子府死士的标记。

“啪。”

令牌被扔在御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老皇帝靠在龙椅上,苍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看来,老七是等不及了。”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帝王特有的凉薄。

“连谢无陵都敢动……他这是嫌朕活得太长了啊。”

阴影处,一个老太监悄无声息地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陛下,那件事……”

老皇帝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神变得幽深莫测。

“那是时候收网了。”

“传朕的口谕,宣宁国公明日进宫。”

老皇帝抿了一口茶,嘴边浮起冰冷的笑意:

“朕要看看,这把刀若是折了,还杀不杀得了人。”

? ?双向读心!这狗男人竟然一直在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