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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恶女被迫营业,禁欲首辅夜夜破防 > 第30章 江月瑶的嘲讽与飞不起来的笨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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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江月瑶的嘲讽与飞不起来的笨鸟

顾燕归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骑射?

头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只会花钱和扇人的手。

【系统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我是恶女!是玩脑子的!不是他妈的穆桂英!我连鸡都杀不明白,你让我去射箭?还要拿第一?】

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给谢无陵表演一个平地摔。捏紧了袖子里的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

这是梦。

这绝对是梦。

谢无陵看着她那张瞬间褪去血色的小脸,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愉悦。

“若不想在秋猎上出丑,就该知道求谁。”

丢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谢无陵转身就走,衣摆带起的风都透着股冷酷无情。

门“砰”地一声关上。

顾燕归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当场暴毙”四个大字在循环播放。

求谁?

求那个烧她信的神经病?

做梦!

顾燕归咬牙切齿,提着裙摆就往外冲,直奔西跨院。

“哥!救命!出人命了!”

西跨院里,顾长风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手里拿着根草棍逗弄笼子里的八哥。

“叫少爷!叫少爷!”八哥叫得欢快。

顾燕归像个炮弹一样冲进来,一把抓住顾长风的袖子。

“哥!你会射箭吗?教我!现在!马上!”

顾长风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草棍戳进了八哥嘴里。

他转过头,看着自家妹妹那副火烧眉毛的样子,一脸懵逼。

“妹妹,你没发烧吧?”

他伸手想摸顾燕归的额头,被一巴掌拍开。

“别废话!你就说你会不会!”

顾长风缩回手,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妹妹,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你让我吃喝嫖赌,我样样精通,那是京城一绝!射箭?那玩意儿又不能吃又不能玩,还得流一身臭汗,我有那功夫不如去春风楼喝两杯花酒!”

顾燕归眼里的光,熄灭了。

也是。

指望这个只会斗鸡走狗的纨绔哥哥,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她绝望地松开手,转身就走。

“哎哎哎,妹妹你别走啊!你要是想看射箭,我去给你雇个杂耍班子……”

顾燕归没理他,行尸走肉般飘回了自己的院子。

半个时辰后。

清芷院。

顾燕归手里拿着一张从库房翻出来的、给六岁孩童启蒙用的软弓。

这弓软得像面条,稍微用点力就能拉满。

但在顾燕归手里,它重得像泰山。

“这就是所谓的……麒麟臂的考验吗?”

她咬着牙,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脸憋得通红,双臂颤抖,像是得了帕金森。

【给老娘……开!】

“咯吱——”

弓弦勉强被拉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个没睡醒的月牙。

“嗖。”

箭矢离弦。

没有想象中的破空之声,只有一声软绵绵的叹息。

那支箭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敷衍的抛物线,然后“笃”的一声,扎在了距离她脚尖不到三步的泥地里。

箭尾还在那颤颤巍巍地晃动,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

顾燕归维持着射箭的姿势,看着那支箭,陷入了沉思。

【这箭……是有自己的想法吗?它在给我表演落地生根?】

就在她准备把弓折断当柴烧的时候,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娇笑声。

“噗嗤——”

顾燕归猛地抬头。

只见隔壁的墙头上,不知何时搭了个梯子。

江月瑶正带着几个贵女趴在墙头,笑得花枝乱颤,头上的金步摇晃得让人眼晕。

“哟,这不是咱们人美心善的顾大小姐吗?”

江月瑶手里捏着帕子,掩着嘴,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听说你要参加秋猎?我还当是笑话呢,原来是真的啊!”

她旁边的粉衣少女也跟着附和:“月瑶姐姐,你也太高看她了。就这身手,别说是射猎物了,怕是连马都爬不上去吧?”

“哈哈哈,顾姐姐,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江月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别到时候把弓弦弹到自己脸上,毁了那张狐媚子脸,那可就真的贻笑大方了!”

“就是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墙头上的笑声像一群鸭子在叫。

顾燕归捏着弓的手指节泛白。

【笑笑笑,笑死你们得了!等老娘拿了第一,把你们一个个都射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地扫了墙头一眼。

“青雀,送客!若是有人赖着不走,就放狗!”

江月瑶被她那一眼看得心里发毛,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但问题还没解决。

顾燕归看着地上的那支箭,绝望感再次涌上心头。

谢无陵那个狗男人指望不上,顾长风是个废物。

还能找谁?

裴济!

对,那只笑面狐狸!

他是大理寺卿,身手肯定不差,而且他既然肯帮她平息流言,教个射箭应该不是难事。

只要脸皮厚,办法总比困难多。

“青雀,备车!去大理寺!”

顾燕归把弓往地上一扔,提起裙摆就往外走。

只要能活命,别说去求裴济,就是去求她哥那只八哥她都认了。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顾府大门口。

两尊门神一样的黑衣侍卫挡住了去路。

腰间挂着首辅府的腰牌,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负责备车的家丁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快哭出来了。

“小姐……他们……他们不让……”

顾燕归瞪大了眼睛:“我是顾家大小姐,我要出门,你们凭什么拦我?”

其中一个侍卫抱拳,语气恭敬,内容却硬得像石头。

“顾小姐,首辅大人有令,近日京中流寇作乱,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在府中静养,不得外出。”

【流寇?我看谢无陵才是最大的流寇!】

“我要是非要出去呢?”

“锵!”

两把长刀同时出鞘半寸,寒光凛凛。

“请顾小姐不要让属下为难。”

顾燕归:“……”

好。

很好。

这哪里是保护,这分明是软禁!

谢无陵这是把路都给她堵死了,逼着她只能回去求他。

【行,谢无陵,你狠!你是个狼灭!老娘就不信了,离了张屠夫,我还得吃带毛猪?】

顾燕归气呼呼地转身,重重地踩着步子回到清芷院。

她捡起地上那张软弓。

练!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哪怕把胳膊练断了,她也要把那支箭射出去十步远!

夕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顾燕归一次次拉开弓弦,一次次看着箭矢无力地坠落。

手臂酸痛得像是灌了铅,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黏腻难受。

“再来!”

她咬着牙,再次举起弓。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带着几分嘲弄,几分凉薄。

“就凭你这点力气,是想把箭射到自己脚上,给猎物助兴吗?”

顾燕归手一抖。箭矢再次落地。

她猛地回过头。

谢无陵不知何时站在了那棵老槐树下。

玄色衣袍几乎融进夜色里,那张清隽的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只拼命扑腾却怎么也飞不起来的笨鸟。

? ?关于我连鸡都杀不死却要拿射箭冠军这件事。烧我情书还软禁我,谢首辅这该死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