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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恶女被迫营业,禁欲首辅夜夜破防 > 第71章 顾昭天的反击,奸臣的自我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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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顾昭天的反击,奸臣的自我修养!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清芷院内,药香苦涩,混着淡淡的血腥气。

顾燕归手里攥着一块温热的帕子,正给谢无陵擦拭胸口残留的血迹。

【叮!检测到宿主动作迟缓,甚至带有嫌弃情绪。】

【系统警告:请在半柱香内完成“悉心擦洗”任务,务必让伤患感受到春风般的温暖。】

【任务奖励:续命3日。】

【失败惩罚:宿主胸围立即缩减3寸。】

顾燕归正准备把染血的纱布扔进铜盆,听到脑海里这冰冷的机械音,差点把盆扣在谢无陵脸上。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狗系统你还是不是人?我这本来就不富裕的日子还要雪上加霜?】

缩减三寸?

那她还能看吗?直接凹进去了吧!

【狗系统,你是懂怎么拿捏女人的。】

顾燕归深吸一口气,迅速抓起一条热毛巾,开始给谢无陵擦拭额头的冷汗。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擦擦擦!把你皮都擦秃噜皮!让你逞能,让你当英雄!等你好了,我要是不讹你个几万两,我这胸都白长了!】

躺在床上的谢无陵,眼皮微微颤动。

虽然身体剧痛,但耳边那生龙活虎的咆哮声,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安稳。

这女人,骂起人来中气十足,看来是没吓坏。

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便是顾燕归那张明明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装作贤良淑德的脸。

视线微微下移,落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确实不能缩。】

顾燕归手里的毛巾猛地一顿。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谢无陵那张苍白如纸却依旧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

他刚才想什么?

不能缩?

这狗男人在看哪里?!

“谢无陵!”

顾燕归压低声音,羞愤欲死,“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谢无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股子理直气壮的虚弱:

“是你心里声音太大,吵得我头疼。”

“你……”

顾燕归气结,正要发作,却见谢无陵眉头忽然紧皱,脸色惨白了几分。

【伤口好像裂开了……疼。不过,看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倒也值得。】

顾燕归心里的火气瞬间被这句“疼”给浇灭了大半。

她没好气地把毛巾扔进水盆,溅起一片水花,嘴上恶狠狠道:“活该!疼死你算了!”

手上却迅速拿起金疮药,动作比刚才还要轻上几分,小心翼翼地查看着他肩头的伤势。

【这药效这么猛,怎么还疼?是不是刚才动那一下扯到了?笨死了,平时算计人的精明劲儿哪去了?】

听着她心里的碎碎念,谢无陵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这就是双向奔赴的感觉吗?

虽然奔赴的方式是互相听墙角。

“别忙了。”谢无陵勉强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衣袖,“叫你爹进来。”

顾燕归动作一顿:“干嘛?交代后事?你的家产不用交代了,我都记着呢。”

“交代怎么给你报仇。”

谢无陵眼神瞬间冷冽下来,原本虚弱的气场陡然一变,仿佛又是那个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

“英国公既然敢动你,我就让他把这层皮吐出来。”

他指了指床边那双沾满泥泞的官靴。

“左脚靴筒夹层,有一本册子。拿给你爹,告诉他,明日早朝,哪怕是哭晕在金銮殿上,也要把这本册子呈给陛下。”

顾燕归依言摸索,果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账册,密密麻麻记录着英国公一脉私吞军饷、倒卖军械的明细,甚至还有几封与边境部族往来的私信。

【卧槽……狗男人,你平时不声不响,居然攒了这么大个雷?这要是扔出去,英国公全族都得升天啊!】

谢无陵看着她震惊的眼神,在心里淡淡回了一句。

【这本来是留着以后收拾七皇子的,既然他们先动了手,那就提前送他们上路。】

顾燕归听着这轻描淡写的心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惹谁都别惹读书人,尤其是会武功还会读心的读书人。

太阴险了。

但我喜欢。

……

书房内,顾昭天背着手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柳如眉坐在一旁,手里攥着帕子,眼圈红肿:“老爷,你倒是拿个主意啊!燕归儿虽然回来了,但这口气咱们就这么咽了?那都可是死士!要不是谢首辅舍命相救……”

“咽?我顾昭天这辈子吃过鲍鱼吃过燕窝,就是没吃过亏!”

顾昭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敢动我女儿,我跟他们拼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不当这个兵部尚书了,带着银子回老家种地!”

“爹,种地倒是不必。”

顾燕归推门而入,手里晃着那本油纸包好的账册,脸上挂着笑,“谢首辅给您送刀来了。”

顾昭天接过账册,翻看了几页,原本愤怒的表情逐渐凝固,随后转化为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狂喜与狰狞的扭曲神色。

“这……这是真的?”

顾昭天的手都在抖。

“真的假的都不重要,只要是从谢无陵手里出来的,那就是铁证。”

顾燕归挑眉,“爹,明日早朝,您知道该怎么演吗?”

顾昭天合上账册,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

再抬起头时,那双精明的绿豆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表情悲痛欲绝,仿佛刚死了全家……啊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女儿啊!”顾昭天一声哀嚎,嗓音凄厉,“为父……悟了!”

顾燕归满意地点点头。

论贪生怕死,她爹是专业的。

论撒泼打滚,她爹是宗师级的。

……

翌日,金銮殿。

早朝的气氛异常压抑。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昨夜的大爆炸震动了半个京城,谁都知道出了大事。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刚落,一道身影便如炮弹般从文官队列中冲了出来。

“陛下!老臣……老臣没法活了啊!”

顾昭天“噗通”一声跪倒在大殿中央,力道之大,听得周围同僚都觉得膝盖疼。

他披头散发,官帽歪在一边,眼底乌青,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陛下啊!”

顾昭天一边磕头一边嚎啕大哭,涕泗横流,“求陛下给老臣做主!昨日小女燕归前往普渡寺祈福,竟遭贼人掳劫!若非……若非那是佛祖保佑,小女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了啊!”

站在武将列首的英国公眼皮一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昨夜派出去的死士全部失联,谢无陵生死不知,这顾昭天怎么还敢上朝?

“顾爱卿,先起来说话。”老皇帝皱眉,“光天化日,竟有此事?”

“老臣起不来啊!”

顾昭天哭得更惨了,甚至开始捶胸顿足,“可怜我儿燕归,平日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如今却被吓得神志不清,卧床不起,连药都喂不进去……老臣恨啊!恨自己无能,护不住妻儿!”

众大臣面面相觑。

平日里这顾尚书最是圆滑,今日这般失态,看来是真的伤心了。

只有七皇子赵君泓,面无表情地盯着顾昭天,袖中的手死死攥紧。

演。

接着演。

“陛下!”

顾昭天忽然止住哭声,从怀里掏出那本油纸包好的册子,高高举过头顶,眼神变得决绝,“那些贼人虽死,但在其身上搜出了这个!老臣斗胆一查,竟发现此事与军饷贪墨有关!有人怕事情败露,这才要杀人灭口,拿我顾家开刀!”

“什么?!”

此言一用,满朝哗然。

英国公脸色瞬间煞白,刚要出列呵斥,却被顾昭天抢先一步。

“英国公!”

顾昭天猛地转头,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你敢说这账册上的印鉴,不是你府上的?你敢说那些死士用的兵刃,不是你私库里的?!你为了填补亏空,竟然豢养死士,还要杀我女儿灭口!你好毒的心肠啊!”

“你血口喷人!”英国公气急败坏,“陛下,这是污蔑!这是顾昭天与谢无陵……”

“够了!”

老皇帝一声怒喝,打断了争吵。

大太监福安连忙下去将账册呈上来。

老皇帝翻开账册,越看脸色越黑,翻到最后,直接将账册狠狠摔在英国公脸上。

“啪!”

书脊砸在英国公额角,瞬间砸出一道血痕。

“好啊,真是朕的好臣子。”老皇帝气极反笑,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私吞军饷三十万两,倒卖强弩五百架……英国公,你是想造反吗?!”

英国公膝盖一软,瘫倒在地:“陛下……冤枉啊!臣……”

“拖下去!”老皇帝根本不想听他废话,“大理寺卿何在?”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裴济立刻出列,神色肃然:“臣在。”

“查!给朕一查到底!谁沾了这个钱,朕要谁的脑袋!”

“臣,领旨。”

裴济接过旨意,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英国公,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抹眼泪的顾昭天。

这顾尚书,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可惜了。

还有这账册……做得这般滴水不漏,除了那个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谢无陵,还能有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英国公要在劫难逃时,一直沉默的七皇子赵君泓忽然动了。

他大步走到殿中,撩起衣摆重重跪下。

“父皇!”

赵君泓抬起头,眼眶泛红,一脸痛心疾首,“英国公乃儿臣长辈,平日里教导儿臣要忠君爱国。儿臣不信他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若他有罪,儿臣愿同罪领罚!”

这一招以退为进,狠辣至极。

他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姿态,也是在暗中提醒这是党争!是谢无陵和顾家联手在搞他!

老皇帝的目光在赵君泓、英国公和顾昭天身上来回扫视,眼中的怒火渐渐冷却。

大殿上的气氛,瞬间变得诡谲起来。

……

下朝后,顾府。

顾昭天神清气爽地回到府中,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红光。

“痛快!太痛快了!”顾昭天喝了一大口茶,“你们是没看见英国公那张老脸,都紫了!哈哈哈哈!”

清芷院内。

顾燕归坐在床边,一边给谢无陵削苹果,一边在心里转播朝堂战况。

“爹说英国公被拖下去的时候,裤子都吓湿了。”

顾燕归将苹果切成小块,喂到谢无陵嘴边,“这下好了,七皇子断了一条胳膊,短时间内应该没空来找咱们麻烦了。”

谢无陵张嘴咬住苹果,苍白的嘴唇终于有了点血色。

【裤子湿了倒不至于,赵君泓生性凉薄,定会弃车保帅。但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顾燕归手一顿。

“结死就结死,反正早晚都要对上。”

她看着谢无陵那双深邃的眼睛,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吻……啊呸,那个喂药。

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这次……多谢了。如果没有你,我爹估计也想不到这一招。】

【虽然你这人阴险毒辣又闷骚,但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

谢无陵嚼着苹果,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心情颇好。

阴险毒辣?闷骚?

行吧,只要最后那句是夸他的就行。

然而,就在两人这难得的温情时刻,门外忽然传来青雀焦急的声音。

“小姐!不好了!”

青雀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外面……外面都在传……”

“传什么?”顾燕归心里咯噔一下。

“传……传老爷和谢首辅勾结!”

青雀急得直跺脚,“大理寺外好多书生在骂,说小姐您根本没被绑架,是顾家为了铲除异己,故意自导自演,甚至……甚至还说谢首辅也是同谋,为了权势不惜自残身体,以此来蒙蔽圣听!”

“更有几个老学究,已经在写折子要弹劾老爷欺君罔上了!”

顾燕归手里的水果刀“当”的一声掉在盘子里。

好家伙。

这就是所谓的“反派光环”吗?

明明是受害者,结果硬生生被传成了幕后黑手?

她下意识看向谢无陵。

谢无陵却丝毫不慌,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张了张嘴,示意还要吃苹果。

【传得好。若不把水搅浑,赵君泓怎么会露出马脚?既然他们说我们是奸臣弄权……】

他抬眼看着顾燕归,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兴奋。

“那就坐实这个名头,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权倾朝野。”

? ?影帝顾昭天,申请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