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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散尽家财娶你!谢首辅的一百二十八抬聘礼

顾府大门外。

一百二十八抬红木大箱,浩浩荡荡从街头排到街尾。

箱盖半敞,金条,东珠,还有玉雕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目的珠光宝气。

围观的百姓挤满了长街两侧,人群彻底沸腾。

“一百二十八抬!谢首辅莫不是疯了?”

“娶个满脸流脓的怪物,还要摆出这等泼天阵仗,首辅大人的心思当真深不可测!”

几个混在人群里的各府探子见状,脚底抹油般掉头就跑,争先恐后赶回去报信。

顾昭天跌坐在石阶上。

官媒满脸堆笑,双手将那份大红烫金婚书递到他面前。

顾昭天双手颤抖,接过金箔纸。

白纸黑字,铁画银钩:三媒六聘,正妻之位,此生绝无平妻妾室。

一滴老泪砸在金箔上,晕开墨迹。

顾昭天转头,看向身侧的柳如眉。老头子喉咙发紧,吐字艰难。

“夫人……我顾昭天算计半生,逢场作戏。这一次,是真的为燕归寻到了一个能撑起天下的男人。”

柳如眉拿帕子死死捂住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只顾着连连点头。

顾长风一把捡起地上的长剑,大步跨下台阶,冲着官媒重重抱拳。

“请!里面请!”

清芷院。

顾燕归慵懒地靠在隐囊上。前院的喧闹穿透重重垂花门,直达内室。

青雀在窗边探头探脑,激动得直跺脚:“小姐!又是一百二十八抬!谢大人这是把首辅府的家底都掏空了!”

顾燕归指腹缓缓划过腕上的玉镯。

【谢大人好大的手笔。这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你要娶一个奇丑无比的夜叉?】

心声穿透虚空,毫无阻碍地直达首辅府。

【就不怕被满朝文武耻笑,毁了你玉面阎罗的清誉?】

首辅府,书房。

谢无陵身姿笔挺,立于书案前。

【我的妻子,是救灾民于水火、敢把皇权踩在脚下的巾帼。】

谢无陵的心声低沉笃定,响在顾燕归的脑海中。

【世人皆盲,只重皮相。我谢无陵要娶的,是你光芒万丈的魂魄。能拥你入怀,是我此生最大的无上荣光。】

顾燕归眼底闪过笑意,一把扯过锦被蒙住头。

被窝里传出两声压抑不住的闷笑。

这狗男人,如今说起情话来当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首辅府前厅。

几位须发皆白的谢氏族老拄着拐杖,将青砖地杵得笃笃作响。

为首的七叔公指着谢无陵,气得胡须乱颤:“荒唐!简直荒谬绝伦!”

他拐杖重重顿地:“你堂堂大邺首辅,谢家家主!竟要八抬大轿娶一个毁容的怪物!你将谢家百年清誉置于何地!”

另一位族老拍案而起:“你父亲将谢家交托于你,不是让你这般作践的!今日我们几个老骨头就算撞死在这大堂,也绝不容那丑八怪进门!”

谢无陵端坐主位,神色冷得像淬了冰。

他端起茶盏,拂盖撇去浮沫。

【一群只知攀附权贵、死守迂腐礼教的老朽。】

【我的燕归何等惊才绝艳,岂容这等凡夫俗子指手画脚。】

心声同步传到顾燕归耳中。

她翻了个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听戏”。

谢无陵手腕微翻,茶盏磕在紫檀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前厅内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谢无陵缓缓起身,抚平绯色官服上的瑞兽暗纹。

“我母亲早逝,父亲临终前,只留下一句遗言。”

他迈下台阶,步履沉稳地走到七叔公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天光,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七叔公死死罩住。

“他老人家说,要我万事随心,莫受拘束。”

谢无陵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众人:“身为现任首辅与谢家家主,我谢无陵的婚事,自己做主。”

“诸位叔公若是来讨杯喜酒,我扫榻相迎。若是来摆长辈的谱……”

谢无陵冷笑一声:“送客。”

话音刚落,门外两排带刀侍卫齐刷刷跨入前厅。手按刀柄,“铮”的一声,刀出鞘半寸,杀气腾腾。

几位族老面色惨白,面面相觑后,灰头土脸地拂袖逃离。

顾燕归在榻上笑得花枝乱颤。

【谢大人,威武。】

……

当日下午,裴济提着两坛未开封的女儿红,大步跨过首辅府门槛。

“疯子!”

他把酒坛重重砸在桌上,一巴掌拍在谢无陵肩头:“你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百二十八抬聘礼娶一个天花毁容的女子,如今全京城都在传你首辅大人失心疯了!”

谢无陵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不过!”裴济拍开泥封,酒香瞬间四溢,“我裴济平生最敬重疯子!”

他倒满两海碗烈酒,推过去一碗:“这碗酒,敬未来嫂子!祝你们百年好合,气死外头那帮瞎了眼的蠢货!”

谢无陵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烧起一团火。

“赵君烨那边,动静如何?”

谢无陵放下空碗,眼底杀机一闪而过。

裴济抹了把嘴:“气急败坏。他放出话来,要看你的天大笑话。兵部那几个他安插的暗桩,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谢无陵冷嗤一声,犹如看死人。

“让他跳。爬得越高,摔碎的时候才越好看。”

次日清晨,宫门外。

早朝的官员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交头接耳。

谢无陵刚跨下马车,一辆极尽奢华的四马平车便横冲直撞过来,堪堪停在他身前三尺。

车帘掀起,五皇子赵君烨坐在车厢内,慢条斯理地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谢首辅,真是好生独特的雅兴。”

赵君烨刻意拔高了音量,引得周围朝臣纷纷侧目。

“竟喜欢捡旁人弃如敝履的破烂。不过也是……”

赵君烨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笑容阴毒,“一个面目全非的恶鬼,配你这个沽名钓誉的乱臣贼子,倒也称得上是天作之合。”

四周死寂一片。李侍郎吓得连笏板都掉在了青石板上。

谢无陵理了理袖口,连个正眼都没给赵君烨,径直负手向前走去。

在与马车擦身而过的那一瞬,谢无陵脚步微顿。

“储君未立,五殿下还是留点口德为好。”

谢无陵平视前方,声音冷得刺骨。

“毕竟,从云端跌落泥沼的滋味,七殿下在宗人府里,想必已经品尝得十分透彻了。”

赵君烨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玉扳指重重磕在窗框上。

“谢无陵!”

谢无陵大步跨入宫门,将那声无能狂怒彻底抛在脑后。

首辅府,库房大门昼夜大开。

一箱箱奇珍异宝如流水般被抬出。

谢无陵负手立于院中,亲自拿着名册一一核对。

管家满头大汗,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大人!库房里的现银彻底见底了。东珠、珊瑚、前朝古玩也全装箱了。再这么搬下去,下个月府里的吃穿用度都拿不出来了!”

谢无陵面不改色地合上名册。

“去钱庄,把城东那几处庄子抵押了。城南的商铺,一并死当。”

管家惊得算盘掉地:“大人!那可是谢家祖传的百年基业啊!”

“让你去便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

清芷院内。

几个粗使婆子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口巨大的红木箱子进屋。

箱盖掀开,金光灿灿,宛若红霞落入凡间。

一件用纯金丝线织就的凤冠霞帔,静静躺在箱底。

嫁衣上缀满东海珍珠与南海明珠,颗颗皆有鸽子蛋大小。

凤冠上的九尾金凤展翅欲飞,口衔极品红玛瑙,华贵逼人。

柳如眉倒吸一口凉气,靠在门框上才勉强站稳。

青雀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我的老天爷……这得砸进去多少真金白银?小姐,这穿在身上,怕是连脖子都要压断了!”

顾燕归随手捏起一颗明珠,掂了掂分量。

【你这是打算把我打扮成一棵招摇过市的摇钱树?】

她嫌弃地松开手。

【俗不可耐。重得要死,明日若是压断了我的脖颈,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首辅府内,谢无陵正看着工匠赶制大婚的彩绸。

【我的妻子,自当配得上这世间一切至极的尊荣。】

男人的心声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看清楚,你顾燕归,是我谢无陵倾尽所有、明媒正娶的唯一正妻。】

顾燕归指尖抚过冰冷的金线,心头却泛起一阵滚烫。

这男人,固执起来还真是要命。

大婚前夜。

首辅府张灯结彩,大红喜字贴满了每一扇窗棂。

谢无陵负手站在新房内,红烛高烧,火光映照着他深邃的眉眼。

【燕归,明日卯时,我来接你。】

清芷院内,全福夫人强忍着恶心,正细细为顾燕归梳理长发。

顾燕归轻纱这面,但身上腐败的气味却散不开。

【谢大人,我如今这副尊容,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明日揭盖头时,你可千万别手抖。】

谢无陵轻抚着大红喜服的袖口,眼神柔和得能溺死人。

【你便是化作枯骨,也是我谢无陵生生世世的妻。】

“大人。”管家捧着一个紫檀木锦盒走入新房,打断了旖旎的心声,“五皇子府派人送来的大婚贺礼。”

谢无陵转过身,目光骤冷。

“打开。”

管家掀开盒盖。

里面竟是一面半人高的西域水银镜。镜面打磨得极其光滑,能将人脸上哪怕一丝细小的毛孔都照得清清楚楚。

镜子旁,压着一张洒金信笺。

谢无陵两指夹起信笺,目光扫过上面铁画银钩的八个大字:

“良辰美景,莫负春宵。”

管家依着送礼之人的吩咐,将水银镜搬出盒子,放置在紫檀木架上。

镜面冰冷反光,端端正正地,对准了那张雕花拔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