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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恶女被迫营业,禁欲首辅夜夜破防 > 第117章 独守空房?首辅大人急了:夫人别搞钱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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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独守空房?首辅大人急了:夫人别搞钱了看我!

次日休沐。

天刚蒙蒙亮,顾燕归便掀开锦被下了榻。

谢无陵伸手捞了个空,从睡梦中惊醒。

他坐起身,看着她将繁复的诰命服换成干练的窄袖常服。

顾燕归走到梳妆台前,随手挽了个利落的发髻,插上一支素净的木簪。

“今日城西的商行要盘账,还有两批南边来的冬棉要入库。我先走了。”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几本账册,快步往外走。

谢无陵靠在床头,看着那道风风火火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底漫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院子里传来顾燕归吩咐下人的说话声。

“青雀,把昨日备好的伤药带上,善堂那边有几个受伤的流民需要换药。”

“护卫再多带两个,城西那片最近不太平。赵君烨那边保不齐会狗急跳墙。”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谢无陵掀开被子,慢条斯理地穿上常服,系好玉带。

辰时,首辅府书房。

谢无陵端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半个时辰过去,那书连一页都没翻动。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他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将书扔回桌上,捏了捏眉心。

【夫人又走了。这善堂和商行,就不能少去一日吗?】

这声叹息顺着两人双向读心的牵绊,悠悠荡荡飘了出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的几株海棠尚未打苞,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摇曳。

理智判断,他知道顾燕归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彻底斩断五皇子的财路。可情感上,这座空荡荡的首辅府,实在冷清。

他想要的是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她,而不是独自面对这满院的寂寥。

……

城西商行。大堂内人声鼎沸。

伙计们扛着一包包冬棉,呼哧呼哧地往后院仓库搬运。

顾燕归站在高高的柜台后,一手拨弄着算盘,一手执笔在账册上飞快记录。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脑海中突然闯入谢无陵那句满含幽怨的心声。

她手上的动作顿住,唇畔溢出一抹笑意。

【堂堂大邺首辅,怎么跟个独守空房的怨妇似的。】

她毫不客气地在心底调侃了一句,低头继续核对进项。

青雀凑过来,递上一杯热茶:“夫人,都站了一上午了,歇会儿吧。这账目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完。”

顾燕归接过茶盏,抿了一口:“不碍事,把这批货清点完再说。南边过来的棉花质量参差不齐,得仔细查验。”

她嘴上说着正经事,心底却泛起一丝甜意。家里那个冰块脸,总算有了点烟火气。

午后,阳光正好。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商行斜对面。

谢无陵掀起车帘,视线越过熙攘的人群,精准落在商行大堂内那个忙碌的身影上。他理了理玄色衣摆,迈步下了马车。

店内伙计见来人衣着不凡,气度威严,正要迎上去,却被顾燕归抬手制止。

她从柜台后绕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账册,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首辅大人日理万机,怎有闲暇来我这小店喝茶?”

谢无陵背着手,扫视了一圈货架上的布匹:“内阁事务需去处理。路过此地,便进来看看。”

【狗男人,演戏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去内阁路过城西的商行?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顾燕归的心声直白地砸进谢无陵脑海。

谢无陵喉结滚了滚,耳根漫上一层薄红,面上却依旧不动如山。他走到一匹云锦前,伸手摸了摸料子:“这料子成色一般,卖不上高价。”

顾燕归走近两步,将账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大人有所不知,这云锦是用来充门面的。真正赚钱的,是后院那些平价冬棉。薄利多销,才能稳住民心。”

她微微倾身,凑近他耳畔。

“首辅大人若是来视察民情的,那便去后院看看。若是来找茬的,大门在那边。”

谢无陵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夫人可是觉得为夫在此碍事?”

顾燕归直起身,退开半步:“不敢。首辅大人肯赏脸,小店蓬荜生辉。青雀,上好茶。”

伙计们搬了一把太师椅过来,谢无陵毫不客气地坐下。

【看在你这么大老远跑来找我的份上,今晚早些回去陪你。别绷着张脸了。】

谢无陵听着这句承诺,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下来。他端起青雀递来的热茶,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沫。

“夫人忙你的,为夫坐在这里歇息片刻便走。”

顾燕归转身回到柜台,重新拿起算盘。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偶尔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

入夜,谢府卧房。

顾燕归卸了钗环,洗去一身疲惫,披着一件单薄的中衣,直接扑进谢无陵怀里。

谢无陵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发顶,闷声不语。

顾燕归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真生气了?下午在商行不还好好的吗?】

谢无陵捉住她作乱的手,扣在身前:【你这几日,陪账本的时间比陪我还多。我回府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顾燕归往上蹭了蹭,仰头看着他:【赵君烨虽然安分了些,但他手底下的产业还在运转。我借着善堂的名义扩大商行,是为了截断他的财路。】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颌。

【没有银子,他拿什么养私兵?拿什么去疏通关系?五皇子府现在全靠江南那几条漕运线撑着。只要我把南边的布匹和粮食市场吃下,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谢无陵低头,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这些事,交给我去做便是。何须你亲自抛头露面,日日受累。大理寺和户部那边,我自会安排人手去查抄他的暗线。】

顾燕归摇了摇头:【首辅大人目标太大。你一动,朝野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借着善堂积攒的好名声,行事反而方便。系统给的商业嗅觉可不是摆设,哪条线赚钱,哪条线亏本,我一清二楚。】

她贴近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等把江南那几条漕运线彻底捏在手里,我就把商行交给掌柜去打理。到时候,天天待在府里烦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谢无陵收紧手臂,薄唇擦过她的额头:【此话当真?】

【一言为定。骗你是小狗。】

得了保证,谢无陵心底的郁结彻底散去。

接下来的几日,这位首辅大人变得越发黏人。每日一下朝,连同僚的寒暄都懒得敷衍,直接钻进马车打道回府。那些原本还想拉拢谢无陵的朝臣,连他的人影都摸不着。

大理寺卿裴济特意跑到谢府堵人,结果只在书房外看到首辅大人正在帮自家夫人研墨。

顾燕归偶尔回府早些,便能看到他在书房里,一边翻看公文,一边帮着圈改商行的货运路线。他用朱笔在地图上勾画出几条安全的官道,避开了几处山匪猖獗的地界。

【你如今这做派,倒真成个宅首辅了。小心皇上参你个怠政之罪。】

顾燕归端着一碗燕窝粥走进书房,在心底打趣。

谢无陵搁下朱笔,接过瓷碗:【有夫人在,这天下谁爱管谁管。】

他舀了一勺燕窝,吹凉后递到顾燕归唇边。两人相视一笑,室内的温度渐渐升高。

……

转眼到了初春。

今日早朝,工部侍郎李源喜笑颜开地给周围几个同僚发着红封。

“多谢诸位大人挂念,内子昨夜诞下一子,母子平安。”

“恭喜李大人,贺喜李大人。老来得子,真是一大喜事啊。”

几个官员围上去,拱手道贺。

李源笑得合不拢嘴:“那小子手脚有劲得很,哭声震天响,吵得我一宿没睡,偏偏心里头高兴。”

谢无陵站在文官首位,听着后头的喧闹声,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李源走到最前面,双手递上一个格外厚实的红封:“首辅大人,下官斗胆,沾沾您的福气。”

谢无陵接过红封,微微颔首:“恭喜李大人。”

散朝后,他破天荒地在宫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李源被众人簇拥着离去。

回到谢府,已经是午时。

顾燕归去了善堂,府里静悄悄的。谢无陵独自吃完午膳,坐在暖阁里,看着窗外出神。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李源那句“哭声震天响”。

夜半更深。

顾燕归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腰间那只手臂越收越紧。

【若是个女孩,定要像燕归一样,长得明艳张扬。我便把全天下最好的珍宝都捧到她面前,谁也别想欺负她。】

这突如其来的心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顾燕归瞬间清醒。

她睁开眼,借着微弱的烛火,看着身侧男人沉睡的面容。

谢无陵双眼紧闭,呼吸平稳,显然是在做梦。可那心声却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渴望。

【若是个男孩,便教他习武读书,让他将来能护着他母亲。】

【名字该取什么好?单名一个“晏”字如何?海晏河清的晏……】

【燕归……我们的孩子……】

顾燕归面颊发烫。

她一直忙于前朝后宅的算计,忙于对付赵君烨,竟忽略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期盼。

他不要什么皇权霸业,也不在乎首辅的权柄。他想要的,只是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生命,一个真真正正、完完整整的家。

这男人,平日里装得冷清禁欲,心里却连孩子的名字恐怕都想好了一大堆。

顾燕归眼眶泛起一阵酸涩。系统之前奖励过她“超好孕”体质,她并非不能生,只是觉得局势未稳,不是时候。

可现在听着他这近乎痴迷的呢喃,她突然觉得,那些权谋算计,都不及他此刻的一个梦重要。

【傻瓜。】

顾燕归在心底轻唤了一声,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了些。

【等江南的商路敲定,就依你。给你生个小祖宗,闹腾死你。】

这句回应顺着心声传递过去。

睡梦中的谢无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紧绷的下颌线奇迹般地柔和下来。他将顾燕归往怀里一带,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燕归……我们的孩子……”

他无意识地低喃着,手臂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顾燕归听得心头一颤,抬起手,轻轻抚过他散落在枕畔的墨发。一场新的生命与转机,似乎正在这冰雪消融的初春里悄然孕育。

? ?恶女忙着搞事业,首辅在家苦练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