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聿的话凌珞明白。
但是眼下……
她跟林昼辞都没有挑破“暧昧”的纸，不，甚至连暧昧都没有过，以前也一直都是上下级关系。
凌珞担忧地看了眼林昼辞的头顶：
99。
好感度不降反增。
奇了怪了！
怎么回事！
凌珞佯装头痛地捂了捂额头，“你别说了，林总跟我司有合作，只是过来谈谈合作，再说了，职场上的握手礼很常见，你的想法别这么阴暗，不要误会了我们的关系，行吗？”
帝聿心脏狠狠抽搐了几下，仿佛被细针扎过，疼痛难忍。
“在我面前维护另一个男人？”他的语气渐渐平静，带有一丝疯感。
凌珞有不好的预感。
帝聿眉眼浮现一层沉郁，握紧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掐断。
他冷冷睥睨林昼辞，“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凌珞被帝聿强行带走。
林昼辞心中一紧，立即追了上去，却被两个人拦住。
李秘书也搞不清楚状况，看向帝聿的秘书，“怎么回事？”
顾秘书并没有理会他，直接对林昼辞说：“凌女士是帝总的女朋友，不想再次破产就远离凌女士。”
李秘书一脸懵逼：“……”
新来的总经理竟然是帝家太子爷，帝聿的女朋友？
眼前这位林总是撬墙角的小三？
窝了个大草！
信息量太大了！
豪门果然狗血啊！
不对呀！
不是都传帝聿不近女色，冷漠无情？
李秘书看向林昼辞，轻咳一声，“林…林先生，我送你出去吧。”
林昼辞脸色难看，“她……”
顾秘书打断了他的话，“想活命就管住嘴，少打听。”
林昼辞感到非常无力。
他走出源禾大门。
蓦地，听见了一道陌生的女声：
[怎么男主也在这啊？]
林昼辞只觉得诡异，四处扫了一眼，发现一个坐在电瓶车上的女人。
[男主长得还行，跟反派比还差得远了。]
谁在说话！？
林昼辞怀疑自己不仅健忘，还精神错乱！
什么男主？什么反派？
究竟什么意思？
林昼辞觉得自己压力过大，出现幻觉了。
[帝聿什么时候出来啊？外面好冷，我要被冻死了！]
林昼辞脚步一顿，看向了坐在电瓶车上的黄色衣服女人。
[我靠！男主看我做什么？该不会对我感兴趣了吧？话说回来，我的脸比凌珞漂亮，妥妥一个行走的万人迷。]
这道声音……
是她在说话？
林昼辞走过去。
江贝贝欣喜万分。
[握草！系统，男主注意到我了，他不会爱上我了吧？]
林昼辞走了两步就停下来。
他确定了，就是这个女人发出的声音，她貌似在和“系统”对话，但是他无法听见“系统”的声音。
男主？反派？系统？
林昼辞感觉自己要精分了。
他转过身，走了两米的距离。
那道女声也变小了。
[什么？！你是说帅帅的反派在和凌珞那啥？不对不对，你给我理一下关系！]
林昼辞闭上了眼睛，忍不住去听。
但他只能听见这道女声，听不到其他声音。
[我草！凌珞段位真高！竟然撩得反派和男主为她雄竞！]
什么意思？
林昼辞大脑一片空白。
谁是反派？谁是男主？
难道他所处的世界是小说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嗡嗡嗡！
林昼辞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苏笺然。
“怎么了？”他问。
那头传来声音：“我已经帮你把工作都做完了，今晚不用加班了吧？”
“你累的话先回家吧，我还要去整理一下资料。”
“那好吧……”
“嗯。”
林昼辞挂断了电话。
脑海里闪过凌珞明艳漂亮的小脸。
帝聿看上去非常生气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在遭受怎样的虐待……
林昼辞想要回去找他。
蓦地，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怔愣了片刻。
林昼辞茫然地看向四周，疑惑地摸了摸后脑勺。
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了眼手机，想了想，跑去给苏笺然买了个小蛋糕。
***
【林昼辞好感度为-10，攻略失败。】
一道毫无温度的机械音传来。
这道通知如同噩耗。
嗡——
凌珞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系统，为什么攻略失败了？刚刚不是99吗？”
系统慌慌张张地说：【我察觉到了书灵的气息，很有可能是书灵出手了，矫正了男主对女主的感情。】
“什么样的‘矫正’会让他对我好感降低这么多？”凌珞心态绷不住了。
【就是……】系统支支吾吾，【就是……直接从男主的记忆和感情里，抹除了你的痕迹，就算你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会把你当做陌生人。】
“什么……”
凌珞摇摇欲坠。
【书灵已经察觉到你的存在了，你收敛些，书灵极大可能会将我跟你抹杀掉。】
凌珞脸色苍白如纸。
反正攻略都失败了，救不了母亲，还不如死了算了。
知道她内心想法的系统慌得很，【那个，你不要这么悲观，你看看反派，他对你挺好的，你就当做为了他，好好活着吧。】
“没意义了……”
【有意义啊！如果你妈妈知道你这么想，肯定会劝你好好活着，一定非常希望你重振凌家。】
凌珞无力地闭上眼睛，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帝聿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脏越来越疼。
“就这么在意他吗？”帝聿将她按在了沙发上。
办公室封闭性好，隔音也极好，门反锁后，外面的人进不来。
凌珞如一个漂亮的玩偶，没有灵魂，毫无反应。
乌黑长发凌乱地铺在沙发上，脸朝着另一边，双眼无神，愣愣的看向别处，浑身散发一股破碎感。
帝聿眸子暗了暗。
修长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摆正她的脸，“看着我！”
凌珞瞳孔涣散，眼里没有他的影子。
帝聿心脏堵得慌。
俯身下去，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强行撬开齿关，攻略城池。
大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滑。
换做以往，他这么对她，她早就挣扎了。
帝聿更加生气了。
“你记住，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我！不准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