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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商量好东西的分法,几人又在谁先挑东西上面吵了一架。

钱林华百无聊赖地坐着没动嘴,李小清,严大何和对方争得脸红脖子粗。

12辆板车,每个山头分三辆,一套马车归龙九峰,独轮车归龙七峰。

饶是如此,龙七峰的人都是气鼓鼓的,领头人心里把这三座山头都记上了。

能不记么,根据平分,他原模原样分走了自己的板车,多的四辆板车和马车都被那三个山头分走了!

因为路上扔了些东西下去,剩下四千斤左右的粮食,还都是湿货,这趟出去血亏。

钱林华不这么想,虽然被水泡过,这可是实打实的不劳而获的不义之财。

三辆板车歪歪扭扭地卡在了出口,湿透的布料串色了。粮食被泡得鼓鼓囊囊,泡发的木耳都直接跳出来了!

这玩意就赶紧吃!

几坛白酒没进水,就是坛口的封泥涨开了,隐隐飘出酒气。

骡子在前面拉,众人在后推,板车轱辘陷进湿泥里纹丝不动。

“哎呦,我的腰!”神算子揉着扭伤的腰,“xxx!这咋整!”

钱林华深一脚浅一脚地绕着车转圈,“先背点东西回寨子,凑几张木板出来!”

急脚子扛起布就走,红的黄的颜料水瞬间被压了出来。

骡子驮着泡发的干货,只有三人人跟着钱林华上山。

林谷雨伸手抓了一把泡发的木耳,软塌塌的,“胡芳,湿木耳全挑出来,好的今晚就炖了,发酸的直接扔。干木耳就单独摊开放。”

林谷雨顿了顿,补了一句,“泡好的木耳不能留,这两天全吃完。其他干货吃不完就晾成干,总比烂了强。”

钱林华指着泡碎的白米,“娘,夜晚做白米饭吃,让大伙敞开肚子吃!”

围观人群欢呼着拍掌,胡芳带着人忙活起来。

王婶带头挑木耳,泡发的足有三大陶盆,她一边挑一边嘟囔,“都是好东西,可别浪费了啊!”

王玉平接过六捆布,盯着急脚子的肩膀咬着唇抑住笑。

急脚子看她表情古怪,只当是担心他衣服被洇湿了,“没事,这一会就干。”

“不是,是你衣服被染色了。”

急脚子这才看见肩头那块变得五颜六色,不好意思地捂住痕迹,“这颜色可真花!”

转身后的王玉平笑的开怀,和庆二婶一道把布料放在桌子上,转身就去找竹子,湿布得架杆子晾。

半个时辰后,寨子里能动的都下了山。

两头骡子走在最前头,后面跟着6辆独轮车,上面捆着板子和门板,晃晃悠悠地往下运。

这个大手笔可把山洞里守着的其他土匪看呆了,青凤台家底这么厚的么?

等独轮车装得满满当当时,土匪们齐齐等着看他们的笑话,两个轮子都难行,更何况是一只轮子。

没想到有几个人边走边铺板子。

厚木板竖着铺在道路中间,洞口前乱糟糟的深脚印被木板盖住,像给烂泥路打了一排补丁。

钱林华站上去踩了踩,虽然有点软,但比烂泥强多了。

矮子招呼道,“把板子接头的地方压住,别卡住轮子。骡子先上,车跟上,注意把好独轮车的把!”

骡子套上被清空一半的板车,前面有人牵着绳,它就一步一步往前走,蹄子踩在木板上“咚咚”响,从板缝里挤出来的泥水往两边溅去。

最后一辆由严大何拉,他两手攥着车把,身体往前倾,嘴里吆喝着“一!二!”,轮子在木板上慢慢滚动。

“慢点!慢点!”身后推车的神算子忙喊,“板子翘了!”

钱林华忙冲过去,一脚踩住翘起来的板头,板子重新贴回泥地,车轱辘碾过去带起的泥水弄脏钱林华的裙角。

“行了,继续走。”

神算子推着独轮车,眼睛一直盯着底下的木板,遇到接头的地方就放慢速度,让轮子平顺地滚过去。

两块板子不够用,铺一段,走一段,等后面的车过了,再把后面的板子拆下来铺到前面去。

几个人配合着,搬板子的搬板子,牵骡子的牵骡子,推车的推车,像一支拆东墙补西墙的搬运队。

其他山头的土匪跟了一路,看着被木板压平的湿泥地,眼神里迸发出神采,这个法子好!

等东西运到山脚下,天色昏沉。

严大何停下甩着草鞋的湿泥,“上山路就不能用这个法子了!一咕噜滚下来,东西甩飞不说,还有可能压死人。”

“搬!”李贵吆喝一声就动手搬粮食。

“原本四、五十斤的粮食这会不得七、八十斤重,靠人力搬得累死!”

严大何声音大,李贵立马来了火气,“那你说咋办?指望它涨翅膀飞上去?”

“两位别吵,”和事佬曹冬主持公道,“咱听寨主怎么说。”

旁边一脸紧张的方守仁和胡大虎顿时放松下来,这个哥(弟)终于开窍了,总算不自己断官司了。

“用骡子运,用人搬。先搬粮食,再搬布料,农具,铜锅,铁器不急搬,都放山下哨点。”

几十来人七手八脚开始卸东西,粮食包扛上肩沉得像石头,瘦个子洪海刚走两步就滑了一跤,麻包摔在石头上,缝线崩开,暗光色的稻粒裹进泥水里。

搬完第一趟再下山,天已经黑了,大伙打着火把运最后一趟。

这时东边哨岗的翠香跑过来低声和钱庆平汇报,“钱总管,东侧有个陌生人影!”

钱庆平忙跟着往前去,躲在树后往外看,东侧尽头紧邻着红松林的地方过去有团黑影。

他没出声,加快往黑影靠近,那听见动静的黑影,站起来扭头就往外跑。

追上来的矮子拉住钱庆平,“别追,黑灯瞎火,地又湿,小心中埋伏。”

“今天六娘山那边是谁巡逻?怎么没发现陌生人!”钱庆平脸色铁青,刚接手巡逻岗就发生这样的事!

这事记在了心里。

“矮子,那小子万一报了官,咱就完蛋了。”

“报官?有这个可能。明天开始,巡山的加两个人,白天紧盯东西两条进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