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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限时眷恋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傅氏总裁与前妻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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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傅氏总裁与前妻复合?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始收设备,有人转身往车里走,有人小声说了句“走吧”,几个人陆续散了。

那两辆黑色轿车发动引擎,驶离了路边。

幼儿园门口恢复了安静。

阳光照在空地上,亮晃晃的。

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傅沉舟转过身,看着桑柠。

念念趴在她肩膀上,脸还埋着,不敢抬头。桑柠抱着念念,手指在发抖,但她控制住了。

“上车。”

傅沉舟说。

桑柠看着他,没动。

“他们还会回来。”

他说。

桑柠低头看了看念念,又看了看那辆黑色迈巴赫。

她抱着念念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把念念放在后座,系好安全带。

然后她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进去。

发动车子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傅沉舟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

那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他身后,沈默站在车边,等着。

桑柠踩下油门,车子驶出那条街。

后视镜里的人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拐角。

念念从后座探过头来,脸还有点白,但已经不怕了。

“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帮我们?”

桑柠沉默了很久。

“因为他是好人。”

念念想了想。

“那他为什么不当我们的家人?”

桑柠没有回答。

念念从后视镜里看到妈妈的眼睛红了。

她没有再问,靠回座椅上,抱着她的兔子书包,安静地看着窗外。

车子驶过一条又一条街,红绿灯一个接一个。

念念在后座开始哼歌,还是那首,声音很小,调子还是跑得厉害。

桑柠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

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她手上。

她的手不抖了。

她想起刚才傅沉舟站在她面前的样子。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

那些记者就退了。

她欠他一次。

她不想欠他的。

每一次欠他的,最后都会变成更深的纠缠。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纠缠了。

她做了一个决定。

等风波过去,带念念回波士顿。

……

晚上,念念睡了之后,桑柠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脑,查了查回波士顿的机票。

下个月有直飞,价格不贵。

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订,关掉了页面。

不是犹豫。

是现在还不能走。

苏诗婉的事还没解决,深蓝的项目还在关键期。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一走了之。

但她心里清楚,走是迟早的事。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念念今天在车上问的那句话。

“那他为什么不当我们的家人?”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从念念出生的第一天起,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以为够了。

可今天念念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听出来了,念念想要一个爸爸。

不是随便哪个叔叔,是那个会蹲下来跟她说话的叔叔,是那个手很大的叔叔,是那个站在她们面前、什么都不说、就能把记者吓跑的叔叔。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灯光白晃晃的,刺得眼睛疼。

她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一条新的消息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娱乐版块。

《傅氏总裁与前妻复合?深夜接驾显温情》

配图是昨天下午幼儿园门口的照片。

傅沉舟站在桑柠身前,念念趴在她肩膀上,三个人离得很近。

照片的角度选得很好,看起来像一家三口。

评论区又炸了。

“卧槽?复合了?”

“不是说孩子不是他的吗?”

“你管是不是他的,人家乐意。”

“傅沉舟这是公开站队了啊。”

“苏诗婉呢?她不是未婚妻吗?”

“什么未婚妻,早被辟谣了。”

苏诗婉坐在家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脸色惨白。

她握着手机的手在抖,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一道道红痕。

最后,她把手机举起来,狠狠砸在地上。

砰,屏幕碎了。

黑色的玻璃渣溅了一地。

她站在那堆碎片旁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玥玥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地上的碎片,又看到苏诗婉的表情,缩了回去,轻轻关上了门。

苏诗婉没有看她。

她只是站在那堆碎片旁边,看着屏幕上最后亮了一下,然后彻底暗了。

风波持续发酵的第三天,桑柠没有去公司。

她请了假,理由是自己身体不舒服。

林砚没多问,只说了一句:“有事打电话。”

她知道林砚不信,但她不想解释。

她只是不想出门,不想面对那些镜头,不想回答那些问题。

念念也没去幼儿园。

桑柠给老师发了消息,说念念有点咳嗽,在家休息两天。

老师回了个:“好的,注意身体。”

没有多问。

一整天,桑柠和念念待在家里。

上午拼乐高,下午看动画片,傍晚一起做晚饭。

念念站在小凳子上,帮她把洗好的青菜从水里捞出来,沥干,放进盘子里。

水滴溅到脸上,她眯着眼睛笑,用手背擦了一下,又继续捞。

“妈妈,我们明天也不出门吗?”

“嗯。”

“那后天呢?”

桑柠把青菜倒进锅里,刺啦一声。

“后天再说。”

念念“哦”了一声,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去客厅继续看动画片。

晚上,念念洗完澡,桑柠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里,念念靠在她怀里,眯着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头发吹到半干,桑柠关了吹风机,念念已经快睡着了。

她把念念放进被窝,盖好被子,关了灯。

“妈妈。”

“嗯?”

“晚安。”

“晚安。”

桑柠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很安静,她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热搜还在,排名降到了第十几位,但还在。

评论区没那么激烈了,但还是有人在吵。

她看了一会儿,锁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很乱,但她不想去想那些事。

她只想休息。

可她睡不着。

连续三天了,她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些评论、那些照片、那些记者冲过来的样子。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这几天她发现,强大不是天生的,是硬撑出来的。

而她撑了三天,快撑不住了。

凌晨一点,她还没睡着。

她坐起来,打开台灯,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书,翻了几页,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把书放下,关了灯,又躺下来。

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凌晨两点,她听到念念的房间传来声音。

很小的哼哼声,断断续续的,像在梦里哭。

她翻身下床,赤脚走过去,推开门。

念念缩在被子里,脸通红,嘴唇干裂。

她伸手摸了摸念念的额头,烫的。

很烫。

她从抽屉里翻出体温计,夹在念念腋下。

念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了。

体温计响了,她拿出来看,三十九度二。

又复烧了,桑柠深吸一口气。

上次念念发烧,她去了医院,被记者堵在门口。

这次她不想去了。

不是怕记者,是怕念念再被吓到。

那天念念趴在她肩膀上,小脸埋在她肩窝里,一声不吭的样子,她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她去卫生间拧了条温毛巾,回来敷在念念额头上。

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坐在床边,开始给念念物理降温。

毛巾热了就换,换了又热。

一遍一遍的。

念念的脸还是红红的,呼吸很重,嘴唇干得起皮。

桑柠用棉签蘸了水,轻轻涂在她嘴唇上。

念念舔了舔嘴唇,没醒。

凌晨两点十分,门铃响了。

桑柠的手指顿了一下。

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傅沉舟站在门外。

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她打开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傅沉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眼睛里有血丝,

他把保温桶递过来。

“粥,你爱喝的那种。”

桑柠看着那个保温桶,没有接。

灰蓝色的,很普通的款式,边角有点掉漆。

她认得这个保温桶。

以前在江南苑,她每天用它给傅沉舟装早餐。

后来她走了,保温桶留在了那里。

她没想到他还留着。

桑柠没说话。

傅沉舟站在门口,手里举着那个保温桶,没有收回去。

夜风吹过来,他的头发又乱了,他没有抬手去理。

“让我进去看看念念,”他说,“就一眼。”

桑柠看着他。

他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嘴唇有点干。

她从来没见傅沉舟这个样子。

在她的记忆里,傅沉舟永远是西装革履、霸气冷峻,衬衫永远熨得笔挺。

现在他站在她家门口,凌晨两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像一个普通的男人。

她沉默良久,还是侧身,让开了。

傅沉舟走进来。

他换了鞋,把保温桶放在玄关柜上,然后站在客厅里,没有动。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客厅很温馨。

沙发上放着念念的兔子玩偶,茶几上摊着拼了一半的乐高,电视柜上摆着念念的画。

他看了几秒,收回目光。

“念念在卧室。”

桑柠说。

她转身往念念的房间走,傅沉舟跟在后面,隔着两三步的距离。

念念的房间门半开着,台灯亮着昏黄的光。

念念缩在被子里,脸还是红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

傅沉舟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看着念念,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动作很轻,怕吵醒她。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念念的额头。

还是有点烫,但比刚才好了很多。

他收回手,坐在那里,看着念念。

念念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声,没醒。

桑柠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进去,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傅沉舟坐在念念床边,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背影她太熟悉了。

以前在江南苑,她看过无数次。

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他站在窗前打电话,他躺在床上睡觉。

但从来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

她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暗着。

她盯着那块黑色的玻璃,看了很久。

卧室里很安静。

念念的呼吸渐渐平稳了,脸不红了,嘴唇也不干了。

傅沉舟坐在床边,没有走。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时间在这里变得很慢,慢到他可以数清念念的每一次呼吸。

念念忽然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叔叔?”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梦里。

“嗯。”

“你怎么又来了?”

“来看你。”

念念想了想,眼睛又闭上了。

“你每次都说来看我,可是你都不住下来。”

傅沉舟说不出话。

念念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指。

那只小手很小,软软的,暖暖的,只够握住他一根手指。

她握得很紧,像怕他走掉。

“叔叔,”她含糊地说,“你手好大。”

傅沉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念念又睡了,呼吸均匀,但那只小手一直抓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开。

他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念念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念念在梦里笑了一下。

他坐在那里,一夜没动。

客厅里,桑柠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她没有睡,她只是不想睁开眼睛。

因为她知道傅沉舟还在念念房间里。

她知道他坐在那里,一夜没走。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桑柠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到念念房间门口。

傅沉舟还坐在床边,念念抓着他的手指,还在睡。

他的姿势跟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连坐的位置都没有挪过。

她站在那里,看了几秒。

然后她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小米和山药。

淘米,浸泡,开火。

砂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山药被切成均匀的小块,在米汤中渐渐变得绵软。

她站在灶台前,看着火苗。

厨房的玻璃窗映出她的影子。

她看着那个影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江南苑,她也是这样站在灶台前,给他熬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