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婚夜诱宠 > 第九十章 闹剧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雁城进入春天,气候温暖宜人,庭院的树已经抽芽,空气中也混着清新的味道,与阳光一同落进卧室。

方映荞被光照醒,迷蒙睁眼,却不想直撞入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女生还没反应过来,懵了下,后知后觉今日宗衡竟赖床赖到现在。

眼前的男人枕着手,另只手绕着她的发丝玩儿,而眼底清雾散尽,看着她。

不知他醒了多久。

晨曦薄光洒在他身上,浑身似乎也是暖融融的,搭着他懒洋洋的样子,方映荞竟觉得安稳。

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方映荞立马躲闪着那视线,接着便听男人出声。

“下次休息,我们出海去玩。”他的语气平常。

方映荞本想是点头,可想起来昨日跟邵之宁约的时间,正是下次休息时,她眨眼道:“我约了朋友。”

宗衡顺着问:“是去哪。”

“想去滑雪。”方映荞如实道。

“我陪你。”宗衡应得理所当然。

“你...”方映荞迟疑了,宗衡陪她去滑雪?好像有些怪异。

宗衡接着说:“单双板我都会,自认为是个不错的陪练。”

“不过有个朋友是邵之宁,上次来过照华庭的,另外一个是给她请的教练,你可以吗?”方映荞试探性问出,因为她担心宗衡融入不了,到时候让他心有不快。

宗衡自是知她心里盘算,笑道:“在担心我?”

“才没有。”方映荞转开眼。

这事儿便就说定了,陆兴洲到时候教邵之宁,宗衡可以教她,刚好。

宗衡没再赖多久,起身去洗漱,方映荞则先四处摸寻手机,看见陆兴洲大半夜还发来消息。

第一条是滑单板的视频,着装与陆兴洲上次滑雪的差不多,应当就是他。

果真是尽职尽责啊,这么晚还在想着教人的事儿,方映荞感慨。

至于陆兴洲的提议,她也就简短回了句,让他去与邵之宁沟通,毕竟那才是他要教的学员。

又回了两条消息,方映荞才起床,身上套着的睡衣松垮,露出锁骨红痕。

女生不禁咒骂罪魁祸首。

宗衡定是故意的,知她今日休息,昨夜铆足了劲。

-

休息日结束,方映荞跑完专访,刚和涂乐婷回社里,便被主编叫去办公室。

《财深》的主编叫宁燕,是当初岳微云花了大力气从某一线大刊挖来的,年过四十,性格干练没架子,大家都叫她燕姐。

方映荞叩门进去,“燕姐,是有什么事吗?”

宁燕瞧见她,瞬间喜笑颜开,挥手叫她走近,把电脑屏幕转过去。

是邮箱界面。

——dear Yingqiao Fang......

方映荞一目十行,扫下去,正是新锐青年记者培养计划的准入函。

这么大个喜讯忽地砸来,她浑身血管像是快膨胀开来,与宁燕对视。

宁燕肯定地点着头,“我就说没问题,这段时间可以开始准备相关的事了。”

“好,谢谢燕姐!”方映荞声色高兴。

宁燕顺便从桌里拿出一份烫金邀请函,“过两日在浮山楼有场商业晚会,我托人弄了两张邀请函,你随我去。”

社交性的晚会,对她们来说是拓展人脉的极佳场合。方映荞也明白,如果没有这份邮件,这邀请函自然不会落到她头上。

宁燕是有意栽培人儿,方映荞不会那么不识趣,接过邀请函,不叫宁燕失望。

转眼便到了晚会这夜。

能在浮山楼办的晚会,非同一般,到场的皆是雁城有头有脸的,也不乏其他地儿受邀而来的企业家。

方映荞穿的礼服低调不算扎眼,但也极其衬她气质,被宁燕领着游走介绍,或多或少都引来另眼相看。

晚会过半,方映荞名片递出不少。

宁燕让她在旁稍作休息,毕竟这种与商人打交道的场合,得费不少心脑力。

方映荞索性去角落没人的甜品台觅食。

手里的小甜点刚吃一口,方映荞便听见离了几步的地方传来阵埋怨的女声。

“我就说他最近在躲着我,陆伯伯叫他来,本是要来的,听说我来,他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真真,别生气了,他惯常是个不识好歹的。”

“他就天天跟他那滑雪场过吧,真是讨人厌。”

声音越来越近。

听起来像是吐槽某个男生,方映荞无意偷听,刚想往旁边挪,脊背正好结实挨了一撞。

甜点掉手,从黑裙滚下去,顷刻拖出一条白得晃眼的奶油痕迹。

方映荞望着那痕迹瞠目,肉疼死了,这裙子是宗衡差人送到照华庭的,她知肯定不便宜,这下毁了,肯定毁了。

撞她的,正是方才埋怨的两个女生。

被叫真真的女生眉眼一横,上下扫着方映荞,面色立即松快,丝毫没有撞到人的歉意。

阮念真抱怨,“今天真倒霉,想见的人没见到,倒摊上这种事。”

这发言方映荞不适,她微蹙眉,直接开口:“麻烦留个联系方式,这裙子若是干洗得了,我会联系你们赔干洗费。”

阮念真皱着鼻子,“不必了,我现在叫助理拿钱给你。”

她的态度是不加掩饰的傲慢,就差用脚底板看人了,身侧跟着的女生拉了拉她。

“真真,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阮念真不以为然,语气不善。

“我刚看见她四处谄媚给人送名片呢,连自己身上的裙子能不能干洗都不确定,怕是不知从哪儿租来的高仿,以为拙劣地包装自己就能改变命运。”

即便低声,方映荞到底隐约听见几字,这是把她当作想进来攀高枝的人了,未免离谱。

怪不得先是打量她,是在估摸得不得罪的起啊。

方映荞径直凑过去,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话,“你们要说悄悄话就回家说。”

“你有病啊!”阮念真跳脚退开。

方映荞睨她,“再不道歉,我就真发病了。”

“神经病。”阮念真作势拉着同伴走。

方映荞干脆端起台上的甜点掷出去,在女生礼服上砸出花儿似的印迹。

阮念真见状,压声尖叫,“啊!!”

她咬着牙,恶狠狠盯住方映荞,“你这个精神病,我要叫保安丢你出去!”

方映荞看她这幅样子,倒觉得好笑,眼前人连尖叫都只敢压着声,自个知道不是体面事,还敢在她面前编排人。

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呢。

她冷下脸,“扯平了。”

阮念真闻言,更是气上头,扯平?她要扯头发!

“你给我等着。”阮念真丢下狠话,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