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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灿灿一听,蹭得站了起来,“朱家怎么会跑来闹事?”

她最近都没太关注朱家,实在是到处都是秘密和八卦,她根本没时间关注朱家那点儿破事。

丫鬟气冲冲地说道,“似乎是朱家被皇上罢免了官职,跑来府里闹事,说什么是老爷夫人害得他们家没了官职的,要老爷夫人赔偿他们。”

阮灿灿再次刷新了对朱家的认知,真不愧是能教导出朱可为那种畜生的。

她满脸愤怒地往外走,“我姨夫回来了吗?门房哪儿来的胆子,竟敢放外人进来,真是活腻歪了。”

丫鬟跟在后面,急急地说道,“朱家是硬闯进来的,还威胁奴仆们敢管便要发卖了他们。”

“有少部分的奴仆怕事,躲得远远的,这才让朱家人闯了进来。”

阮灿灿气得够呛,等处理好了朱家的事,她便让姨母将这些奴仆发卖了。

在这种时候只顾着自己的奴仆,留下来也是祸害。

她带着一大群的丫鬟婆子,刚到正厅附近,便听到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朱美珍,我告诉你,今个儿你要不帮我,我便要你好看。”

“朱美珍,好歹我们是你娘家人,你连自己娘家人都不帮,传出去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姑姑,我要盛琴和阮灿灿给我当妾,不然我会闹得整个盛家不得安宁的。”

“哎哟,这是哪儿来的瘪三?”阮灿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她瞧见朱家人嚣张地站在那,姨母和表姐被一群丫鬟婆子护着,都给气笑了。

她算是再次见识到了朱家人的无耻了。

“灿灿,你怎么来了?”朱美珍面色一变,朝她招了招手。

“快来姨母这里。”

朱家人却是拦住了阮灿灿。

“就是你这小贱人……啊!”朱母的话还未说完。

便被阮灿灿甩了一耳光,她冷声道,“我姨母是朱家人,我可不是,跟你朱家也没任何关系。”

说着,她又是一脚踹在了朱母的肚子上,“是不是以为,利用我姨母是朱家人这一点,便能继续在盛家嚣张?”

“你!”朱母又疼又气,更多的是怕她再动手动脚。

“小贱人……啊!”朱可为一开口。

阮灿灿便送了他一脚,还是踹在他最薄弱的地方。

疼得朱可为蜷缩着身体,在地上打滚,“我的,我的……好痛!”

“哎呀,我忘了你已是太监了。”阮灿灿夸张地捂了下嘴。

她的表情极其浮夸,“瞧我,竟是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你都变成太监了,不能这样对你的。”

说到这里,她又轻拍了下额头,“瞧我又忘了,男人是不能提这件事的,不然你会很伤心很难过的。”

朱美珍*盛琴,“……”

灿灿是从哪儿得知这些事的?还当众说出来的。

真是……

幸好没有外人,否则灿灿的名声便会有损的。

朱可为倒是不介意这些。

但他介意,被人说是太监,还是被人当众说出来。

“贱人……啊!”

阮灿灿故意碾。

还是用力的碾那种。

疼得朱可为死去活来的,眼前一阵发黑,哪里还有力气再那叫嚣着。

朱父朱母尖叫着要扑过来收拾阮灿灿,但被盛家的奴仆们拦着,根本不给他们靠近的机会。

他们越是叫嚣威胁,阮灿灿便越是用力的碾朱可为最薄弱的地方。

“朱家……断子绝孙了呢。”

她专往朱家人的心窝子上戳,还是用刀子戳的那种,“之前你们打了那么多孩子,现在想要孩子也没有了。”

朱父朱母的脸色像是吞了翔般难看,恨恨地盯着她。

朱家是真的断子绝孙了。

可为成了太监,他又没个孩子,也没个庶出的。

阮灿灿忽然轻拍了下巴掌,笑盈盈地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你们朱家从族中过继一个好了,这样你们朱家还不会断子绝孙。”

“就在不知,你们愿不愿意。”

像朱家人这样自私自利之人,是绝不会愿意养别人家的孩子的,便是过继的也不愿意。

盛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她,有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感觉,表妹好厉害!

她要像表妹这样才行,如此才不会被人欺负,才不会有人敢欺辱母亲。

朱美珍笑着直摇头,罢了罢了,灿灿这样也好,不会被人欺负。

朱父朱母气得脸色阵青阵红阵白阵黑,如调色盘般煞是好看。

他们是不愿意养别人的孩子的!

再是过继,那也是别人的孩子,哪里有自己的亲孙子好。

可现在的情况是,可为已是成了太监,他们是不可能有亲孙子的。

“你!你!”朱父怒指着阮灿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阮灿灿无辜脸地看着他,说出的话比十二月的寒风还要冷,“我说错了吗?”

“你看,你儿子成了太监了,也没有留个后……哎呀,但凡当初你们不打那么多孩子,现在你们都有孙子呢。”

她用手指轻点着自己的脸,“当初是谁非要打掉那些孩子的呢?”

突然——

“啪!”

怒极的朱父,重重地甩了朱母一耳光。

他看朱母的眼神带着恨意和憎恶,“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当初,若不是你说不能让庶出的孩子出生,打掉了我那么多孙子,我朱家会断子绝孙?”

朱母难以置信地捂着被打的脸,“你竟是将错全推到我身上?”

“当初,你也是同意我这样做的,你还说,不能让可为有输出的孩子,这样会让他娶不到高门大户的嫡女的。”

朱父根本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

他一向自大狂妄惯了,特别是在家里,更是说一不二,哪里容得朱母如此忤逆他。

闻言,他一脚重重地踹在朱母的肚子上,阴狠道,“贱人,你敢这样说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着,他便对着朱母一阵拳打脚踢。

打得朱母嗷嗷嗷地惨叫。

看戏的阮灿灿别提多爽了。

她溜达到朱美珍的身边,笑嘻嘻地朝她眨了眨眼。

朱美珍虚点她两下,一点儿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灿灿这孩子,也是为了她和琴儿好,才会这样做的,且灿灿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