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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穿大秦,嬴政听我心声活到一百岁 > 第四十八章 刘邦,胡亥,张良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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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刘邦,胡亥,张良的弟弟

张家酒馆后街小巷

“踏踏踏~~~”

一个中年男子拖着后脚跟走到这里,身上暗色长袍松松垮垮,头发潦草,眼神像个无业游民,他便是中年不得志的刘邦。

(架空,别问刘邦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哈~)

刘邦鼻尖灵敏的剔除巷子里尘土的气息,捕捉到半中飘着的那股酒香。

好酒!

酒虫子勾着刘邦买酒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正犹豫买不买,买了没钱吃饭了。

就在这时,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书生匆匆忙忙地跑过来,不小心撞到了刘邦身上。

刘邦还没来得及跟对方理论,转头就看到书生慌慌张张进酒馆二楼。

这小子跑得这么急干嘛?

不过看他能直接进入二楼,想必还是有些钱财或者身份背景的吧……

唉,罢了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啧!真是不爽!

刘邦只能吃下哑巴亏,突然眼尖的瞧见地上掉落了什么东西。

好奇心作祟之下,刘邦弯腰捡起那件东西定睛一看。

竟然是一块精致的玉佩!

从玉佩的样式风格判断应该出自于大韩之地工匠之手。

刘邦心中暗自思忖片刻之后,目光迅速扫过酒馆二楼方向。

眼睛一眯,想办法跟了上去。

白十五已经走进了包厢接连灌下好几口烈酒,但仍然心有余悸、魂不守舍般浑身发抖不止。

坐在一旁的张正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满脸厌弃地对白十五说道:

“刚才不是已经赔了你一块玉作为补偿嘛!日后但凡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拿着这块玉佩前来寻我帮忙解决,我们张家言出必行、一诺千金!”

屋外的刘邦眼睛闪过精光。

张家?玉佩?他记下了。

刘邦藏好玉佩,下楼买酒打算离开。

同一个县

胡亥坐在马背上冷眼扫视这个县城,一脸不耐烦。

他身下的黑马形似主人,同款烦躁的响鼻,呼出长长热气。

统一度量衡有胡亥这个县霸,武力镇压,推行进度非常喜人。

偌大的秦国,相信不出一年真的可以完成。

胡亥心里不断估算日子,快点完成父皇给的任务,回去找那个稚鱼报仇。

听说他不在这段日子,稚鱼连他干爹赵高都敢欺负……

李斯也难得走下马车透透风,一路风尘仆仆的,坐马车坐得屁股都快碎成八瓣了。

街道上人心惶惶,因为百姓发现他们的县令一声不敢吭。

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配合两位大人物的任务。

有些世家确实挺嘴硬的,就是不改。

县令不敢动世家,也动不了世家。

偏偏他们碰到了胡亥……

胡亥二话不说,手起刀落,有什么东西直接就滚到脚下。

百姓倒吸一口冷气,惊恐值直接飙升 !

突然觉得重新学习怎么用统一度量衡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斯盯着那些茶馆酒馆他们的背后都是世家,背着的手不经意的点了点。

胡亥身为嬴政的儿子其实代表了嬴政的态度,陛下难道要借着统一度量衡清理世家大族?

不对……总感觉不对。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清那位在想什么,以前还能猜个一二。

官兵来到张家酒馆,命令里面的人出来。

管事的人是出来了,态度却很顽固。

县令认得这位管事,知道这家酒馆是张家的,平时跟张家的关系也不错。

主要是张家大少爷给的多,还能帮他解决一些麻烦。

立马给管事一个眼神先服软,今天来的可是杀神,不讲道理的。

管事没能估算事情的严重性,继续露出为难的表情。

胡亥瞧见这边的情况,走了过来,冷声道:“叫这里能喘气的过来!”

县令在一旁附和,时机是让管事的机灵点:

“还不快去把你们这里能说话的叫过来!”

疯狂眨眼!

管事这才恍然大悟,今天可能来了个不普通的人。

只能回去请示张正,毕竟张正也是张家主子。

管事维持表情一进到酒馆立马破功,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慌得不行。

急急忙忙跑到张正的包厢:

“不好了,二少爷,外面来了一群官差,说是奉旨统一度量衡!正从各个饭馆、酒馆等……强制我们统一。”

“现在到我们酒馆了!”

张正一听这些人是嬴政的兵,跟见了仇人一样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怕什么,我们一直用都是韩国的度量衡,不用把他们放在眼里。”

连他们大韩传承下来的度量衡都不能继续用。

嬴贼果然是暴君。

张正手指捏紧酒杯,心情不好的又灌了一杯。

管事:“不行的少爷,您还是出去见一见吧,那人很有来头的样子,连县令都得卑躬屈膝。”

“知道了!”张正烦躁起身,脚步还有些踉跄。

张正带着酒气,脚步踉跄地走到胡亥跟前,见对方身上那样更不平衡了。

如果韩国没有灭,他还是宰相之子,比如今不知道风光多少万倍。

张正用手指指着胡亥破口大骂:

“就是你要查我家酒馆?你知道我哥是谁吗?张子房,你得罪不起!”

县令听到这话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心底哎哟哎哟的叫。

这个混世魔王咋个又喝麻咯哦?平常日白惹是生非骂别人倒也罢咯。

因为张府大少爷能出钱买平安,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今天啷个胆子肥到起。

怎么敢骂这位爷。

有几个脑袋啊。

胡亥被气得差点笑出声,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样指着他说话,而且还跟他比后台硬扎程度。

什么张子房,李子房的没听过。

胡亥气极反笑:“那你可知道我爹是谁?”

张正烦躁的一挥袖子,很不屑地回答:

“我管你爹是谁,在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来了,也得盘起来。”

天王老子来了不就是指他爹嬴政?

胡亥的脸瞬间变得阴沉,眼中戾气翻滚。

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一个人对自己敬爱的父皇有半点儿不敬之词。

偏偏张正还在不知死活,叫嚣着:

“哦~我忘记了你本来就是天王老子的走狗,焚书坑儒暴君的走狗,哈哈~~”

“没读过书的西蛮人,贱人……巴拉巴拉……”

他继续喋喋不休地用各种难听的话语诋毁着秦始皇,甚至搬出了一些早已失传的韩国典籍中的典故。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回到六国没统一,张家还是宰相的日子。

说到焚书坑儒,周遭的人群面色各异。

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有些打心底认为张正说的是对的,嬴政就是暴君。

至于什么儒学不儒学老百姓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前不久嬴政不是下了圣旨强制抓壮丁修长城吗?

听说没几天就打死了几万壮丁!

那些壮丁听说是得罪了嬴政的幕僚。

那幕僚阴毒得很,不仅打死了好几万壮丁,还故意让那些大臣在他们面前吃山珍海味。

光干活不给壮丁饭吃!

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