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猛地向前迈出一大步,她右手紧持木棍。
腿分呈弓状,腰部迅速下沉,做出投掷的动作,鼓起来的二头肌即将爆发火山的力量。
“走你——!”
随着一声怒吼,稚鱼用力一挥右臂,手中的木棍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疾驰而出。
并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随着木棍飞翔半空,稚鱼不禁跟着哼唱起彩色动光bgm的蓝莲花: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嬴政静站一旁,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微微遮住额头上刺眼的阳光,龙眸目送~
下巴处传来稚鱼的歌声,嘴角不仅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下一秒……
原本正朝准备给狗剩致命一击的刀疤男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
耳边传来阵阵尖锐的呼啸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刀疤男的眼睛因为惊恐瞪得浑圆,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 o字,脸颊也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凹陷下去。
【逮!大胆贼人,敢欺负人类幼崽,我将代表正式审判你!!】
木棍准确无误地穿透刀疤男后脖颈的布料。
滋啦~
刀疤男的后背狠狠地砸在几米外的树桩上。
冲击力过大,竟然直接将他死死地钉在了上面,双脚离地悬空,既上不去也下不来,略显滑稽。
扶苏:(?_?)
赵高:(???)
嬴政不吝赞美:“贤侄,好功夫~”
稚鱼傲娇的抬了抬下巴,满意的拍了拍手掌的木屑。
“是不错,以后可以报名奥运会了。”
刀疤男转头看向自己那几个呆若木鸡、不知所措的兄弟们,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们这群蠢货,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想办法把我从这里弄下来啊!!!”
“哦哦哦!!老大我们这就来……”几人如梦初醒去解救刀疤男。
可无奈那木棍钉得太深,一两个人根本拔不出来。
“老大,拔不出来!”
稚鱼秘语传音。
【木爷,让他们看看马王爷几只眼!】
【收到!】
木棍暗暗使劲就是不让拔。
【小样,木爷我有的是力气。】
哥几个疑惑不解,面面相觑。
“撞鬼了?平时我们一拳打晕一个女人,今天的手劲怎么拔不出一根破棍?”
“蠢货,你们不会一起拔啊?”刀疤男自觉丢了面子,再次催促:“快点!”
幼儿园经典拔萝卜场面出现,嘿哟嘿哟拔萝卜~嘿~巴扎嘿~~~
周遭休息的路人默默看戏,眼里还有一丝解气。
这帮人一路上也打劫过他们的包裹。
赵高赶紧扶起扶苏,往回撤:“哎哟,长公子是二公子出手了,快快起来。”
扶苏起身后,也赶紧拽上狗剩跑到稚鱼身边。
“二弟,救命啊~”
狗剩握紧包裹被拉到稚鱼面前,只一眼狗剩就不由低下头,紧张起来。
这个二公子太干净了。
衣物干净,手干净,脸更干净,特别是二公子的眼睛干净的像天空。
稚鱼:“好大哥,稍安勿躁,这些人自有天收。”
什么意思?
扶苏转头看向嬴政。
嬴政眼尾扫了扶苏一眼,很快就出现一队士兵。
刀疤男刚被解救下来,就被突然降临的士兵捆了起来。
“无辜殴打他人,抢劫钱财,按律例送去服徭役!”
完了!
暴君的秦兵冷酷无情像铁一样,他们的求情声完全置之不理。
刀疤男几人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心里不由得在想早知道去当土匪了,杀人还能躲进山里头。
走之前恶狠狠盯着狗剩,你给老子等着,别让我出来否则弄死你全家。
狗剩知道刀疤男在瞪着他,手紧张的握成拳。
“瞪什么瞪,赶紧走!”士兵一鞭子打在刀疤男的脸上,直接出现对称疤痕,刀疤男忍痛机械踉跄往前走。
士兵出现的快也离开的快,身形渐行渐远……
赵高观察嬴政的脸色,觉得现在正是表现的时机,适时出声:
“主子,这帮人真可怜啊,让奴想起小时候也是经常吃不饱饭,不如送去当壮丁,起码有口饭?”
赵高话音刚落,周遭那几个快要饿死的路上脸上惊恐又忐忑的盯着眼前这四位颇有身份的贵人。
扶苏眼睛闪过诧异,赵高好像……人也不坏,这么为百姓着想。
稚鱼察觉到扶苏的表情,摇了摇头。
心里直呼,赵高是润物细无声的高手。
【赵高不愧是赵高,直接就抓住表现机会,但凡秦始皇真在这里都觉得赵高真善美!】
【白莲苏肯定在给赵高加分。】
嬴政自然是看出来了,傻儿子,人是很复杂的,不能光用好坏区分。
嬴政脸上没有表现出真正的情绪,不过他还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赵高立马高兴的应了一句:“欸,奴这就告诉他们。”
转头走向身后那群人,特意大声告诉他们:
“我家主子心善,你们只要沿着路向北走,那里能找到活干。”
“谢过恩人!!!”
那群人感激的朝嬴政磕头,同时也感激赵高。
稚鱼走到扶苏身边,抬手……
扶苏扬起笑脸,那意思仿佛在说不用夸我英勇,都是……
稚鱼直接就是一手「五眼果」。
“哎哟,二弟你怎么又打我?”扶苏捂着头,不敢置信。
不夸他吗?
怎么还打他?
“你头顶的傻气冒出来了,我帮你打回去。”
扶苏不理解。
赵高笑呵呵道:“两位公子感情真好~”
扶苏:“……”
偶尔好吧……
因为稚鱼兄的心情一会像晴天一会像阴天。
稚鱼放弃跟扶苏解释,拉了拉嬴政的袖子。
嬴政微微侧身耳朵靠近稚鱼的方向。
稚鱼嘀嘀咕咕的跟嬴政说着什么:“……孩子感冒老不好,该怎么办?”
嬴政:“???”
稚鱼:“打一顿就好!”
嬴政挑眉:“怎么打?”
稚鱼指了指狗剩:“喏,送上门来的,这小孩有故事。”
嬴政微微颔首,正了正身子,对扶苏道:“扶苏,你把这小孩送回家!”
扶苏:“好的,父亲。”
狗剩后退一步,语气斩钉截铁:“不……我不能回家!”
扶苏:“为什么?是有什么难处吗?我们可以帮你的,我不行的话……”
送人回到家,这是父皇安排的任务,自己一定要好好完成。
完不成的话……
扶苏转身一手拉住稚鱼:
“我不行的话,还有我二弟,他非常聪明,一定能帮到你。”
稚鱼:“……”
很好,进步了,都知道找帮手了。
狗剩:“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稚鱼直视狗剩的眼睛,真诚道:“最好别信。”
扶苏震惊。
狗剩却笑了:“不,我信你。”
扶苏再次震惊,这也行?
也许是年龄都不大,相比于嬴政这个成年人,狗剩更愿意相信扶苏跟稚鱼。
相信扶苏是因为他傻不愣登的冲过来来救自己。
相信稚鱼是因为她的武力值,还有身上散发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