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说的硬核是这个?我去了,那你还是别说了!”李卿尘听到时薇的话,他想伸手去捂时薇的嘴,但想到男女有别,只能双手合掌祈求时薇不要再说下去了。
但吃瓜哪有吃到一半的道理,江漫月和苏司炎心底都被勾起了兴趣。
苏司炎抬手就把李卿尘给束缚住了,他一脸兴趣盎然地说:
“你接着往下说。”
“结果,他为了报复狗咬他屁股的事情,大半夜去爬狗窝咬狗屁股,然后被狗反咬了另外半边的屁股。”
李卿尘听到这事就这么被时薇给爆出来后,心都已经死了。
江漫月拼命压下不断往上扬的嘴角,她偏过头忍了半天,虽然给了李卿尘几分面子没笑出声,但那剧烈抖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
苏司炎一见李卿尘这副羞耻到抠脚的样子,他心里也明白,时薇说的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他爱怜地摸了摸李卿尘的卷毛,那个动作就好像是在摸狗一样:“乖,等爸爸今晚回去提几箱我妈朋友送的山核桃给你。”
“……那我谢谢你啊。”李卿尘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自己和这个大魔王的武力值对比,对比完后他哽咽了一下,还是弱弱地道了声谢。
“不客气,毕竟父爱如山。”
“我就说有一段时间李卿尘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问他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他也不说,原来被福袋咬了,李卿尘,你这波人咬狗的操作可以啊。”福袋是李卿尘家的狗,一只很威猛的杜宾犬。
“没事吧?”
时薇的话让李卿尘受伤的小心灵都得了些安慰。
“谢谢你啊,我没事……”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你家狗,被你给咬了一口之后有没有带它去打过狂人疫苗啊,我怕它感染狂人病!”时薇一脸认真的调侃着李卿尘,江漫月和苏司炎都快被时薇的话给笑死了。
“艹,这关是过不去了是吧,我不跟你们一起玩了!我要和你们绝交!”李卿尘气哼哼地往前走去。
时薇几人笑了一会儿,也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江茶韵在后面看着时薇一行人嘻嘻哈哈的样子,她再转眼看到苏司炎眉开眼笑地接过江漫月手中的背包后,面色晦暗不定。
“苏司炎,为什么我拼了命的在你面前表现,你却依然对我视而不见,时薇才来了几天你就和她玩到了一起,是不是只要我把你身边的女人都弄死你才看得见我……”江茶韵死死盯着苏司炎的背影,轻声自语。
“喂,江铭,他们现在已经往教室方向去了,你东西准备好了没?”
……
金鹰贵族高中的午休时间有两个小时,学校并不强制午睡,所以午休时间也能看到不少学生在外面。
“所以你还真会看面相、算命这些,这也太酷了吧!”李卿尘学着刚才时薇掐指的动作,语气间满是羡慕。
“我这都不算什么,我师父才叫厉害呢,我这身本事都是他教给我的。”时薇谦虚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哇,你师父比你还厉害,他岂不是高人中的高人,那你师父一定是那种两袖清风,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吧?”李卿尘一边说,脑子里一边就自动脑补出了一个身着道袍,长得一脸正气,手拿拂尘,背上背着一把剑,到处行侠仗义的白胡子老道。
李卿尘沉浸在幻想中的样子让时薇沉默了一番。
她师父和李卿尘口中描述的两袖清风、仙风道骨的高人形象相比,就占了“高人”两个字。
她还记得,她师父因为被村民的公鸡追着啄,大半夜带着她翻人家墙进去把鸡偷出来给鸡染了一身绿毛,结果那户村民还以为鸡是邪祟上身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鸡送到了道观里来。
她师父当时特正义的把那只被他染了一身绿毛的鸡给收了下来,晚上就开火把鸡烤了吃了。
“徒儿,看到了吧,偷鸡这个行为是不对的,但是如果要是村民硬把它送到你的手上,这就不叫偷了,叫谢礼!”她师父给烤鸡撒上一层料,撕了一个大鸡腿递到了她手中。
诸如此类的事还不少,总结下来,她师父和仙风道骨这四个字,完全不沾边。
到楼上后,时薇和江漫月就和李卿尘、苏司炎分道扬镳了。
她们刚来到教室就见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人。
“江铭,你来这里干什么?”时薇不动声色地站在了江漫月前面。
她会玄术,而江漫月只是个普通人,危险系数可比她高多了。
“姐,你们回来了?快来吃蛋糕,我今天是特意来给你们赔礼道歉来的。”江铭笑呵呵地走过来招呼着时薇和江漫月。
时薇和江漫月互相对视一眼,全都一脸恶寒。
“江铭,你过期耗子药吃多了吧,干嘛突然叫我们姐,耶咦,好恶心!”时薇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她一脸看神经病的样子让江铭脸上装出来的假笑差点没憋住。
想到他爸的叮嘱,江铭深吁了一口气,要不是近距离接近她们更方便行动,他何必来这两个贱人面前演戏,还得受如此屈辱,江铭在心里骂了时薇一通后才镇定了下来。
“姐,瞧你说的,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我当时就是被气到了才会如此冲动,我爸也骂过我了,我痛思己过,这不是来给你们赔罪来了嘛。”江铭笑得十分虚伪。
时薇和江漫月落座后,桌子上各放了一盒小蛋糕,时薇的是抹茶味的,江漫月的则是黑巧的。
“哟,这还调查过我们的口味呢。”时薇看了一眼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小蛋糕,她眯了眯眼,眼中有金光掠过,旋即小蛋糕上就升起了一抹浅薄的黑气。
呵,跟我玩阴的是吧。
时薇伸出手把自己面前的小蛋糕拿起来看了看,随后就伸出手来拆着蛋糕的外包装。
江铭见时薇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心中窃喜,还真是一个只知道吃的蠢女人啊,就这么一份蛋糕就把她给骗住了。
江漫月瞥见江铭脸上的喜色,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时薇。
时薇的脸上只要有这种小表情,那百分百有人要被她坑了。
“那肯定的,这蛋糕可是我让人在寸心小屋买的,它家的蛋糕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江铭说到这,脸上有些得意。
就时薇那种大山沟沟里来的穷鬼,肯定听都没听说过寸心小屋,更别说吃过这个牌子的蛋糕了。
时薇听到寸心小屋这四个字,表情有些古怪,这不就是她二师兄的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