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纷纷说不愿意。
“我嫌脏。”
“我也嫌脏。这种女人,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我连碰一下都先恶心。”
“实在不行,在外面找几个乞丐来满足孙夜雪,保证她会很高兴的,反正都是男人嘛。”
林初柚轻拍了下巴掌。
她笑眯眯地问孙夜雪,“你看,这里没人愿意陪你,不如我在外面给你找几个男人,你看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都是男人。”向景辉说道。
林初柚立马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两块中品灵石。
她一脸肉疼地说道,“看在咱俩曾是一个宗门的份上,我花钱给你找男人。”
“贱人!”孙夜雪拿出鞭子,扬手便是一鞭子打向她。
“今天,我非要你的命不可。”
林初柚还未有所动作。
向景辉已是将她护在了身后。
他一把抓住孙夜雪的鞭子,再用力砸在了她身上。
“当我圣天宗没人?”
他满眼戾气,“再有下次,我要你的命!”
“啊!”孙夜雪惨叫一声,往后倒去。
被聂悠给扶住了。
他看似笑得温和,可眼里全是阴狠,“向景辉,你这样对一个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狗东西,敢打他的女人,简直是活腻歪了。
“按你这说法,我是不是该眼睁睁地看着,孙夜雪欺负我圣天宗的弟子?”向景辉冷嘲道。
“你能做到冷眼旁观,我做不到。”
众人都在指责孙夜雪和聂悠,夸赞向景辉。
聂悠受不了这羞辱,恶狠狠地瞪了眼向景辉和林初柚,强拉着孙夜雪走了。
今日之辱,他记下了。
“这就走啦?”林初柚喊道,“聂悠,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孙夜雪找男人吗?”
“毕竟,你那地方受伤过,也不知道还好不好使。”
这下子,所有人的眸光都聚集到了,聂悠的某个地方。
聂悠无法再忍受下去,用瞬移离开了。
林初柚摇着头,“我这么好心,还出两块中品灵石,这人都不愿意。”
“我是在帮他啊。”
向景辉哈哈大笑,朝她竖起大拇指,“还是你这招诛心厉害。”
林初柚得意看他,“我还没使出终极大法。”
“你的终极大法是什么?”
“不告诉你。”
她的终极大法是,柔弱可怜的白莲花。
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用的。
向景辉耸了下肩,“行吧……”
“我去,郑家!”林初柚看到了不远处的郑家,双眼迸发出极大的亮光。
向景辉一看到她这副样子,便知郑家有热闹看。
别的人,或许他不了解。
但林初柚这人……哪儿有热闹,哪儿必定会有她。
“郑家的那些事,你知道?”
林初柚低声道,“你也知道?”
向景辉清了清嗓子,“好歹我是御兽峰峰主的儿子,多少还是知道点儿的。”
“你是不是清楚更多的内情?”
林初柚挤眉弄眼地看他,“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对外说。”
向景辉掩唇道,“记得叫上我,知道吗?”
林初柚表示没问题。
看戏这种事,当然是靠山越多越好啊。
林初柚回到宗门暂住的山峰,便见若羽道尊,桑风和天瀚站在那。
似是相互看不惯。
“你们三个这是怎么了?”
她一脸疑惑,“发生矛盾了?”
“不可能啊,你们三个又没有恩怨的。”
天瀚见到她回来,便想要凑过去。
却被桑风一把拉住,他直磨牙,“都说了,让你不要总往林初柚身边凑。”
“男女有别,男女有别,你他爹的故意装听不懂,是不是?”
天瀚十分不耐烦,“我是灵植,你有毛病,是不是?”
若羽道尊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
他指了下桑风和天瀚,很是头疼。
林初柚看明白了。
她也头疼,天瀚不知是怎么回事,总说她身上的气息很舒服,扒着她不放。
桑风对此十分看不惯,总是和天瀚扯来扯去。
她夹在中间,真是应了那句话,猪八戒照镜子。
她见桑风和天瀚又吵了起来,木着脸揣着手站在那,一点儿想管的意思都没有。
不是她不想管,而是管了没用。
这两人是每天一大吵,时刻都在小吵。
“你这个当主人的,一点儿用都没有。”若羽道尊说道。
林初柚幽幽地叹了口气,“要不,你来管?”
“你的实力,应该比他俩要高一些,用武力制服是最好的。”
若羽道尊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模样,“一个是上万年的神剑剑灵,一个是天地间的第一棵树,你觉得我是对手吗?”
林初柚用十分嫌弃的眼神看他,“亏得你还是圣天宗的镇宗圣兽,这点儿事都处理不好。”
“要你何用?”
若羽道尊给气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林初柚的脸,恶狠狠地说道,“你再说一次。”
下一秒,他的眼前一花。
被桑风和天瀚怒瞪着。
“干啥?”若羽道尊抱臂凉凉道,“想跟我干一架?”
“来啊。”
桑风和天瀚难得统一战线。
两人对看一眼。
然后,拖着若羽道尊到了虚空里了。
林初柚除了摇头还是摇头,罢了,这三人不在她的面前闹事,不在她的面前吵来吵去,她便不费心思管了。
然而——
刚踏进房间,她便见黄雯和邓月坐在椅子里。
一个正在修炼。
一个正在研究什么东西。
林初柚:“……两位,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嗳,你俩是没有自己的房间吗?”
黄雯结束修炼。
她睁开眼,笑眯眯地望着林初柚,“你的房间好玩一些。”
邓月赞同地点了点头。
林初柚一脸无语,“请问,我的房间怎么好玩一些?”
“跟你俩的房间,是有哪里不同的吗?”
黄雯单手撑着头,“待在你的房间里,能随时随地跟着你看热闹。”
邓月继续点头,眼神就没从她的研究上移开过。
林初柚瞅了眼她的研究,完全看不出是何样的东西。
她扶额,“你俩能不能回自己的房间?”
“我的房间本来就不大,你俩再待在我的房间里,显得很狭小了。”
她也是服了这两人了,为了凑热闹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黄雯忽然来了句,“你知道那位要参加这次宗门大比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