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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 第375章 就要‘重女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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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就要‘重女轻男\’!

【你的孩子还在等你】

【你的孩子还在等你】

.......

“......孩子还在等您睁眼呢,妻主。”

“......孩子和痴奴都在等你,明主。”

......

幽幽哀哀的哭泣声,绕梁不绝。

杜杀女眼睛都没睁开,听到这两句话,心道果然只有阿芳说话像是个人。

老是‘孩子’‘孩子’的......

可说句实话,她和孩子认识才多久,和痴奴认识又多久?

若非心爱痴奴,又哪里来的孩子?

所以,用孩子来压迫她,让她担起一个长辈的责任,说实话是没有用的。

她得先是自己,然后才能顾及到孩子。

若她的命数,当真如那牛头鬼差说的一样,能成就无上的帝业......

她死时的墓碑上,也不会是谁谁谁的母亲,而会是她的伟途。

或者说,是天地对她的认可,是天下万万民对她的歌颂。

反而是她的孩子,墓志铭上需要写是谁的孩子,并且承接这份荣光。

痴奴希冀她睁眼看一眼孩子,好似以为如此一来,便能吊住她一口气......

这本就是没有道理的事。

比起孩子,她更想看到抱着孩子的痴奴......

他才会是最后陪她一程的人。

痴奴今日说的话,不好听。

反倒是阿芳,倒让她知晓,痴奴原来也寸步不离在守。

真不愧是阿芳,也真不怪她总会喜欢听阿芳的话——

这么会说话,就很难不听嘛!

今日命里躲过一劫......

痴奴好,阿芳也好!

杜杀女心中大快,艰难睁开眼,正要开口,余光便见床榻前乌泱泱跪了一群人。

痴奴跪在床榻边,捧着她的手,哭的梨花带雨,容色具亏。

阿芳怀抱着一个小襁褓,坐在床榻旁神色憔悴,袖摆上还有今晨杜杀女不慎染上的血渍。

很明显,今早她昏倒之后事急从权,是阿芳将她抱起,吩咐稳婆给她接生。

而在两人的身后,才是浩浩荡荡跪了一地的各类人。

有一胸前手上连血都没有擦干的老妇人跪在最前,老泪纵横,不住求情道:

“此胎胎位不正,确实是凶险万分。”

“不过咱们也已经是拼老命将孩子接生出来,您贵人有贵福,还请饶我们一条命吧!!!”

杜杀女:“......”

真服了。

怎么她生一趟孩子,还搞上‘若她和孩子出事,你们都得死’的桥段了?

这是谁说的?

总不能是她心肝肝的痴奴吧?

可阿芳一贯会说话,应当也不会是她吧?

真是令人头疼,也着实是令人......羞耻。

杜杀女狠狠闭了闭眼,艰难开口道:

“没谁要夺你们的命,快些去拿赏钱吧。”

这一开口,其声中的沙哑撕裂微弱,令杜杀女自己都吓了一跳。

听闻女子在生产时会呻吟,可至这种喉间全是血的程度,想来是少有。

果然如那牛头鬼差所说一般,这一趟,该是极为凶险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趟,片刻前的记忆会全无.......

杜杀女思索着,浑浑噩噩感受到身上各处传来的剧痛,又想起来一事——

在她的前世中,有一种说法是,人遇见肉体难以承受的剧痛,亦或是遇见足以摧毁自己的大劫难时,总会摒弃一些记忆。

无论是肉体,还是魂魄。

那她刚刚,难道就是......?

可地下阴曹地府的事儿,又是怎么回事?

杜杀女想不明白,想要呼吸几口缓缓,才发现鼻尖也全是血气.......

不,是整间屋子全都是血气。

痴奴本是闷头哭了半晌,好不容易听到自家妻主微弱到了极点的声音,登时便抬起头来。

那一眼,只是那一眼,杜杀女便瞧见了他几乎被血丝浸透的双眼。

点点灼人的泪光落在她的手心,手背,手腕......

烫倒是不烫,痛倒是极痛。

杜杀女伸出手去,追寻一抹泪光的尾痕,覆上了痴奴的唇。

她仍是那个英雄气概的杜杀女,也仍是那个在地府中也难以安魂的杜杀女。

她如今梦醒,想张口问问痴奴为何没有随她而去,可话到嘴边,看到哭得容色皆枯的痴奴,到底是只笑道:

“醒了醒了,不过是生个小娃娃嘛!”

“快给大家发赏钱,本就是喜事一件,不要苛待别人。”

痴奴肉身还在,魂魄却好似早已随她上琼霄,下黄泉。

他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

杜杀女发话之前,只知道哭;杜杀女发话之后,只知道发钱。

那早已备好的一封封银钱发下去,杜杀女瞧着都觉得心惊胆战的肉疼。

杜杀女索性赶紧别开目光去,看向一旁没比痴奴好多少的陈唯芳:

“阿芳,抱孩子来给我瞧瞧,是女孩子不?”

别说是痴奴与阿芳等这个孩子已久,她委实也是等得太久太久。

最好是个小姑娘,无论是文静还是跋扈,都注定有她给她带来的一切。

她会被权势温养得极好,饶是扇人巴掌,先来的肯定也是一股子奇香......

陈唯芳闻言,顶着一张憔悴至极的脸,慢腾腾挪了过来。

他没有第一时间说孩子是男是女,只是欲言又止道:

“......明主,您昨日的情况着实凶险,昨夜眼见久生不下,您又着实痛得厉害,我便自作主张,给您用了一点儿禤飞星所留的稀释【五浊液】,也就是迷药,用于解痉。”

“我们本以为最差也不过是舍了孩子......不说这些晦气话,您如今身体可还好?”

杜杀女:“......”

难怪她醒来之后,只感觉身体‘麻’,喉咙哑,却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痛。

原来是好阿芳给她下了迷药!

难怪她还在想着自己怎么能连生产过程都忘了,只能勉强记住生产之前,以及些许片段.......

禤飞星留下的那东西,她可早早就验证过了,那恐怕是精神毒素的一种!

哪怕是稀释再稀释,只怕威力也不小!

甚至阿芳说的还是‘昨天’,‘昨天’!

难怪乌泱泱跪了一地,原来她这一趟前去阴曹地府,居然已经是一天之前的事儿......

“算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

杜杀女猛然回神,急切道:

“是个女孩子吧?一定是个女孩子吧?”

“小心肝肝哟,阿娘生你可真是废了半条命,你若不是女孩子,阿娘嘎巴一声就死这儿......”

陈唯芳原本就是一寸寸慢慢挪移过来,如今听到这话,眼见实在遮掩不过去,只能咬牙道:

“......明主!重女轻男是不对的!”

“您仔细想想,痴奴生的如此貌美,若是生个像痴奴一样的孩子,不是也很值得疼爱吗?!”

痴奴:“......”

杜杀女:“.......”

俗话说的好,孩子说想上茅房的时候,多半已经拉裤兜了。

以阿芳这心虚的表现......

完蛋,她这回拼死一搏,竟只给自己搏来一个男孩子!

? ?恭喜咱们南北两朝第一难哄之人/爹娘第一小跟班/成天挎着个小猫批脸之人/巴掌自带香风之人/深刻贯彻傲娇二字之人,元隆宝宝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