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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娇娇挺孕肚随军,禁欲军官心尖颤 > 第九十四章 头一回当爷爷,还怪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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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头一回当爷爷,还怪紧张的!

林大壮放完鞭炮还觉得不够。

锁了门去上山。

在祖坟前磕了三个头,又洒了半瓶酒,这才心满意足地下了山。

等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

他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又喝了几杯。

第二天天刚刚亮,林大壮就醒了。

不是睡不着,是心里有事。

他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想,两个孩子长什么样?

像定平还是像静姝?

胖不胖?白不白?

哭声大不大?

想着想着,心里像有只猫在抓,痒得不行。

他一骨碌爬起来,套上衣服,脸都没洗,骑上那辆二八大杠就往公社邮电局去了。

邮电局刚开门,柜台后面的小姑娘还在打哈欠。

林大壮趴在柜台上,要了一张电报纸,拿起笔,想了想,写下几个字。

“近日赴京看孙。”

电报发出去,林大壮骑车回家,一路上哼着戏,调子跑得厉害,但架不住心情好。

路过村口的时候,林大壮碰见几个早起下地的,不等别人问就先给人家嘚瑟开了。

“我家定平得龙凤胎了,我过两天就去京都看孙子!”

“那是好事啊!等着喝你家孩子满月酒咯!”

林大壮笑着应着,车骑得飞快。

京都这边。

电报是第二天下午送到家属院的。

林定平拆开一看。

“近日赴京看孙。”

愣了两秒,他转头对徐春兰说道。

“娘,我爹要来了。”

徐春兰正在灶屋里炖鸡汤,闻言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

“啥?你爹要来?”

她脸上一喜,随即又板起来。

“这老头子,不在家好好看门,跑来添什么乱?家里鸡谁喂?猪谁喂?地谁种?”

林定平看着自己娘没说话。

他知道,他娘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肯定高兴。

别看这么多年自己娘在家凶巴巴的,但老两口感情好着呢!

果然,徐春兰大字不识一个却还是把电报看了好几遍。

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嘴上还在念叨。

“来了也好,正好帮我抱抱孩子。我一个人忙里忙外的,确实顾不过来,他来了还能跑个腿买个菜什么的。”

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

“对了!赶紧去打电话!让他把家里的鸡都带上,要活的,装在笼子里,坐火车带过来!咱们城里买的鸡哪有老家自己养的好?那鸡吃的都是粮食、虫子,下的蛋都香!给静姝炖汤喝,补身子!”

林定平点头,转身要去。

徐春兰又喊住他。

“还有!炕洞底下有个铁盒子,让他带上!里面的钱都拿来!家里没人不安全!”

林定平又点头。

“行行,我知道了。”

“还有!让他把咱家那床新棉被也带上!城里买的棉花哪有咱家自己种的好?软和!等冬天了给静姝盖!”

“娘,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林定平无奈,停下脚步打算等徐春兰全说完。

徐春兰想了想干脆解了围裙。

“我跟你一块去!省的你说不清。”

电话接通的时候,林大壮正在院子里捆鸡。

他发完电报后就开始收拾了,一刻都没闲着。

鸡笼子编好了,六只老母鸡,三只下蛋的,三只肥的,全塞进去了,鸡们在笼子里咕咕叫,挤成一团。

听见公社大喇叭喊他接电话,扔下手里的绳子就往公社跑。

“定平,票都买好了,明天的车!”

林定平把徐春兰的话一句句转述给他。

“我娘说让你把鸡带上,要活的,装在笼子里。炕洞底下的铁盒子里面的钱都拿来,爹,其他的别带了,这里什么都不缺。”

林定平忽略自己娘的表情说道。

他怕自己爹带不了这么多东西。

林大壮一一应了,最后问了一句。

“你娘还好吧?”

声音有点虚,这是在试探。

林定平看了旁边的徐春兰一眼。

徐春兰正竖着耳朵听,嘴硬道。

“我好着呢,不用他惦记!”

林定平对着话筒说。

“娘说让您路上小心。”

林大壮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大的话筒都震。

“知道了知道了!让你娘放心,我丢不了!”

挂了电话,林大壮一路小跑回家。

先把鸡笼子加固了一遍,怕火车上颠散了。

又趴到炕洞底下掏出那个铁盒子,打开数了数,把钱收在贴身口袋里才放心。

想了想,又把家里的腊肉取了一块,用油纸包好,塞进包袱里。

还有今年新收的花生,装了一布袋,给儿媳妇补身子。

七七八八收拾下来,堆了半个炕。

第二天一早,林大壮背着大包袱,提着鸡笼子,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院门锁好了,猪也托给隔壁老李头照看了。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带的都带了。

火车上人很多,林大壮扛着大包小包挤上车找到座位。

把鸡笼子塞到座位底下,包袱架到行李架上。

对面坐着个年轻媳妇怀里抱着个吃奶的娃,看见鸡笼子忍不住笑了。

“大爷,您这是去走亲戚?”

林大壮乐呵呵的笑道。

“我去看孙子孙女!我家儿子儿媳妇得了对龙凤胎!”

那年轻媳妇恭喜他。

林大壮高兴的不行,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塞给她和那小娃娃。

火车况且况且的开着,林大壮一夜没合眼。

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

怕鸡丢了,怕包袱被人拿了,怕坐过站。

他靠着窗户,看着外面的田野一片片地往后退,心里想着。

孩子长什么样呢?

他想着想着,笑了。

头一回当爷爷,还怪紧张的!

京都这边,徐春兰也在忙活。

灶屋里,砂锅里的鸡汤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旁边还炖着一锅红枣银耳羹,甜丝丝的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沈静姝靠在床头,看着婆婆忙里忙外忍不住笑。

“娘,您嘴上说爹来添乱,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吧?”

徐春兰正在擦桌子,闻言手顿了顿,嘴硬道。

“谁高兴了?我就是怕他来给我添乱。什么忙都帮不上,就知道添乱。”

说完自己先笑了。

“不过你爹这人吧,虽然笨手笨脚的,但抱孩子还是有一套的。当年定平小时候,他抱得比我还多。孩子哭了他哄,孩子饿了他喂,孩子尿了他洗!那时候定平一岁了,我在生产队干活,他一个大男人,带孩子比我还细心。”

沈静姝听着,心里暖暖的。

这个家,虽然婆婆风风火火,公公沉默寡言。

但他们都是好人,都是真心对她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