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不去。”

谢玄朗淡淡睇她一眼,温热的帕子拭去她颈间因喝药生出的薄汗,转身去将帕子洗了,展开挂在架上,

又回到床边来。

就坐那儿,一双眼睛都不怎么眨地盯着她。

元月仪被盯的不适,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她向来不喜欢和人打哑谜,你推我让猜来猜去,只一顿便直言,“如果你是为我和徐鹤卿躲避风雪之事——”

“不是。”

“那你是怎么回事?”

谢玄朗抿唇不语,眸光却又暗又沉,其间涌动着莫测的燥郁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以及几簇怒火。

元月仪张了张嘴,无语笑了。

“那你闷着吧。”

太医虽说她状态不错,但昏迷数日才醒,又是刚与人说了那么一阵子话,还喝药,现在她并不太舒服,

话落下,便身子一滑钻进被中。

“将军。”

这时外头响起蒋南声音。

“我去看看。”

谢玄朗落下这么几个字,又坐在原处一阵儿,才闷不吭声地起身离去。

元月仪卷着被子胡思乱想了片刻。

他,大约是没睡好?

自己病了数日,他想必也不好意思拿她做抱枕,

嗯,应该就是这样。

药气上涌,她重新闭上了眼睛,

很快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等谢玄朗去见过帝王,并将这猎场一周安防巡视罢,再一次回到帐中时,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

天已黑透。

帐内烛火轻摇。

榻上人呼吸绵长匀称,听得出鼻子有些闷闷。

但比起这几日呼吸时长时短,已经很让人安心了。

谢玄朗是在别的帐中,叫蒋南帮忙卸甲,换了身干净的靛青窄袖武服,又将自己简单清理才过来的。

他缓缓走到床边坐,

瞧她被子开了一截小口子,默不作声拉起,被角压得紧紧的,

唯恐一丝风透进去,再叫她病势缠绵。

静静看了榻上人好一阵儿,

或许因她睡着,自己不必忍着,也不必遮掩,

青年狭长眼眸中,恼怒之色一点点显形,越来越直白,越来越浓郁,终于至气愤满眼,扶在膝头的手都用力到骨节喀嚓响动。

他气!

气那徐鹤卿竟胆敢越界抱她!

气对方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是事实,他就是做的不好,她生病了,病情反复到人都昏迷他没照顾好她!

气他去的不够及时!

气有人用紫狐算计他,拖延他!

却是一点也舍不得气她……他知道她不是故意和徐鹤卿那样的,是那狗东西贼心不死觊觎她!

他现在怎么成了这样糟糕的一个人?

他气的浑身难受。

却又事已至此他无计可施,再气也只能憋着。

肩背肌肉因情绪过激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便想要做点什么泄愤,

他却又清醒地知道,

这只是他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又鼓起的肩背,一点一点垮了下去。

他就那么坐在床边,复杂、迷茫、心疼又懊恼地看着床上人。

不知过了多久,

床上人“哎”一声喟叹,翻了个身。

眉间轻蹙,咳了两声,

慢慢地睁开眼。

“喉咙不舒服么?”

谢玄朗轻声问,瞧她点头,起身倒了水来,单手扶她靠在自己怀中,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喝水。

元月仪润了嗓,倦倦地靠在他身上,

嗅着那熟悉的气息,眼皮抬了抬,叹息着撇嘴:“你怎么还臭着脸……我不舒服,可没有力气哄你啊,”

她蹙眉轻哼了一声,

如以往最缱绻时一般,脸颊埋向男人怀中轻蹭,瓮声瓮气。

“你要是醋上了,那你这个人好没意思。”

轻咳两声,她的调子更低了,

“你如果是因为没睡好,那我这抱枕不是在吗?你便抱着睡啊,那时候打昏了我都是可以抱着睡的,

如今你又别扭什么?”

病中到底不如平日那般理智。

元月仪难得絮絮叨叨,

“还是你怕我把病传给你?那你又贴过来干什么?你这个人真……哎,真叫人搞不懂你……”

她说的有气无力。

却是没感觉到,在那“抱枕”二字出口时,抱着自己的青年浑身一僵。

说起“打昏可以抱着睡”,“把病传给你”时,更是身子僵的绷直,脸色更是黑沉的可怕。

他现在恨极了抱枕。

恨极了她后面说的那些。

“你又不说话……那你走开……我也不喜欢看你这张冷脸,你……”

元月仪心情不好了,

闷着调子,自他怀中撑起身推他,

谢玄朗却手臂用力将她圈紧,

推搡不动,

元月仪更加恼火,握拳锤在他身前。

他由她捶打,

薄如蝉翼的吻却落在她的眼角,

很轻很轻,小心翼翼,

又似凝着沉重地说不清的压抑。

“不要说抱枕……可不可以?”

“啊?”

元月仪愣愣眨眼,看见男人眸中浓浓的懊恼和自责,“你……”

青年的唇瓣在元月仪眼角流连许久,移去脸颊,“早都不是了,你是我的公主,是我的妻子……”

他自嘲轻嗤,

“徐鹤卿说的不错,我没有照顾好你……”

元月仪眼皮又晃了晃,嘴唇微张。

病中不如旁日清醒,

这般模样,眼睛里雾蒙蒙,茫茫然、又呆愣愣瞧着他,竟是少见的懵懂纯稚模样。

谢玄朗心头大动,粗粝的手抚上她的脸,

指腹一点点摩挲着她的眼尾,

青年低哑出声,“我不是气别的,我是气自己,我怎么那么糟糕……”

“你,不糟糕啊。”

元月仪听笑了,下颌微扬便亲了他的唇一下,“你去接我回来了,你的马儿厉害,你也厉害。”

“子明、子明。”

她轻轻唤他,唤一声便吻他的唇一下,眼睫一颤一颤,眯出一条细缝,眼底溢出的浅浅情意却是那般清晰,

“你不喜欢抱枕,那我下次不说了……嗯,头好晕……这榻好冷……你,还要出去吗?”

调子低低软软的,

人早已往那熟悉的温暖怀抱贴。

依恋的那样不遮掩。

谢玄朗呆愣一瞬,忽觉艳阳照化了心底几分冰雪,暖流阵阵冲心田。

情不自禁俯首,

缱绻又深重的吻亦落下。

元月仪躲着,

“小心……染了病……”

“不怕。”

谢玄朗握紧怀中人的腰,温存寸寸渗入,“我身体好,不会染病,万一不小心染上了,那我陪着你一起生病。”

铁臂带着怀中绵软的身子嵌入锦被中,

元月仪的脑袋乱哄哄的,

那怀抱暖的恰恰好,她轻轻攥着他的衣裳贴着,听那人在耳畔落下细碎的情话。

“皎皎。”

? ?咳,

?

并不是每次亲过都酱酱酿酿哈~

?

以前写温存有读者质问我,女主刚生完孩子怎么可以那啥,并没有那啥,就是温存~

?

比如这里也是~

?

男女主有分寸作者也有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