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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婚后第三年,沈总还在求原谅 > 第155章 我远比你想象中的更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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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我远比你想象中的更需要你

翌日清晨。

六点三十五分。

安也窝在被子里,被浅浅交谈声吵醒。

正挣扎着想拨开被子时,伸出手的手被人握住又塞回了被窝里。

“平洲那边的证据都在这里了,这件事情兴许不只是沈副总一个人的手笔,另外,程琮的踪迹查到了。”

交谈声逐渐清明,安也竖着耳朵听着。

沈晏清恩了声:“我先看看,辛苦了,让宋姨带你去客房补个觉。”

“让任丛准备准备,跟我去平洲。”

平洲?

安也在被子里动了动。

男人宽厚的掌心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

似是安抚。

像是一个父亲安抚在睡梦中受惊的女儿。

盛简自打进卧室,余光都不敢随意飘一下。

天老爷,他当了沈董这么多年的秘书,桢景台别墅二楼的书房都鲜少踏足,更别说这间主卧了。

沈董极为注重生活隐私。

从不给外人窥探私生活的机会。

以往没结婚的时候,倒还能沾染上一星半点。

自打婚后,桢景台二楼成了他们夫妻的私人场地,除了宋姨和莫叔,谁能来去自如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盛简一直觉得沈董将桢景台二楼当成他们夫妻的私人婚房领地,这个领地里,除了特许的人,谁都不能沾染。

踏出起居室的门,盛简狠狠松了口气。

抚着胸口踏步下楼。

安也没听见声响了,才缓缓地拨开被子,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见沈晏清在看手中的平板,伸长脖子看了眼。

还没看到什么,男人似是注意到她的动作,侧眸望来:“吵醒你了?”

“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几点了?”

“六点四十五。”

安也:............

“真早啊!沈董不怕猝死吗?”

“生物钟,习惯了,”身侧人手中的针头已经拔下了,脸色相比较昨晚,好了些许。

他侧身,将床头灯关上,又放下平板。

转身抱着她:“还早,再睡会儿吧!”

钻进熟悉的怀抱里,安也眼皮开始耷拉了。

间隙,想起刚刚听到的话,问他是不是要去平洲。

他嗯了声。

没再说什么。

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临近九点的事情了。

她是被沈晏清撩醒的。

男人穿戴整齐,半跪在床上隔着被子抱着她,亲着她的侧脸。

安也有起床气,不耐烦地问他干嘛。

“想借一下你的口红。”

“干嘛?”她问。

“脸色太难看了,想伪装一下。”

安也清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望着他。

端详着他的装扮,见他西装革履,连领带都打上了,有些诧异,一边抬手摸他额头一边问他:“真要出门?”

“嗯,很急。”

“交给你的事情不能交给别人去做?”沈榕在平洲做的事情难道只有沈晏清一个人能解决?

“别的事情可以,但是姑姑的事情旁人解决不了,”毕竟是沈家人,沈为舟亲自去,兄妹之间脸撕的太破,到时候到老太太跟前不好交代,沈观悦去,不见得压得住沈榕。

选来选去,只有他了。

安也心想,真是可怜呢!

大病未愈就要奔赴战场,沈榕要是手段高明点弄死他就好了。

但是细想想..........

算了,不想了,再想就睡不着了。

安也爬起来去梳妆台拿了只颜色不算太深的口红出来,在指尖搓了搓,才慢慢地点涂到沈晏清的唇上。

清晰的唇线勾勒出严谨的弧度,因生病而略显苍白的唇瓣给人一种想去蹂躏的错觉。

安也指尖在他唇瓣上游走,紧盯着他薄唇的视线没有丝毫移开的意思。

她盯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涂抹完之后,很满意的欣赏了一番,才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夸他:“好乖啊!沈董。”

沈晏清微微扶住她的腰侧:“喜欢我乖?”

“喜欢啊!”

“你不喜欢,但凡是太乖的你都会觉得没有挑战性,用一段时间就会丢弃掉,我当初就是这么被你丢掉的,不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按着安也的腰往下,让她站好。

“我这几天不在家,你好好休息,晚上早点回家,别出去瞎吃,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安也诚恳点头:“好!”

沈晏清无视她眼神中的希冀,微微叹息了声:“小也,我走了。”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安也一边说着,一边很贴心地挽着他的胳膊将人送到卧室门口:“注意安全。”

贤妻良母似的模样,要是宋姨看见了,肯定会吓一大跳。

他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装的。

她的本性,不是如此。

但他实在是要走了。

“我走了。”

安也很乖巧的松开他,目送人离开起居室,转弯下楼。

人影刚一消失,狠狠松了口气,

三两步跑到床边扑上去拿着手机给周觅尔发消息:「晚上约酒!!!!」

安也的消息刚发出去,起居室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乍一回头,沈晏清去而复返。

她被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坐在男人腿上。

难舍难分的吻沉甸甸的压下来。

他追着她,想让她回应他。

宽厚的掌心游走在她身上每一个角落。

那样急切,又那样不舍。

安也被吻到难以呼吸时,推搡着他的肩膀。

沈晏清这才松开她,搂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在她耳边未曾断过。

“小也,昨晚我想跟你说,我爱你,从始至终都爱你,无论是当年的多伦多还是现如今的南洋,我只爱你,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有权衡利弊的成分在,唯独爱你,唯独娶你这两件事情,从未有过,即便若干年后,当浮华褪尽,条件归零,我也仍旧爱你。”

“你看到的,是庄雨眠嫁给我又去世之后的那三年,而我看到的,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站到你眼前,我那么努力,那么刻苦,那么艰难的从荒无人烟的沙漠中杀出一条路来,只是想让快点站到你眼前。”

“小也,我远比你想象中的更需要你。”

...........

沈晏清离开南洋的第二天。

庄家出事了。

昏迷十天的庄知节醒来将游轮上的事情告诉了庄为。

庄为气急,在医院里抽出皮带将庄念一抽得皮开肉绽。

安也得知这一消息时,正站在办公室床边看着秘书送来的的一盆薄荷。

“醒了啊!”安也呢喃着,伸手揪了片叶子丢进杯子里。

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看着薄荷叶在里面晃荡。

“真没用呢!”

..........

站在庄为的角度里,庄念一这个女儿,他从小确实是宠的过多。

他这一生,三个子女,大儿子和大女儿都在小时候被他用棍棒教育过,唯独庄念一,从未如此。

而今他竟隐隐觉得,不可取。

小时候没挨过的打长大之后都会找补回来。

庄念一膝盖上的伤没有好全,又叠上了旧伤。

安也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当日傍晚,就被秘书告知有客来访。

而来访者————是庄为。

? ?安也想让庄念一杀庄知节,但她没那个胆子,遂:失望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