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因为这要求,被酒精和荷尔蒙烘得滚烫。
陈遇周也不扭捏,说亲就亲。
姜鹿莓被他扣着后脑勺,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周围的口哨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像被调高了音量的背景音,嗡嗡地响。
林柚白谨记自己的小白花人设,脸颊适时地发烫。
移开视线时,却正好撞进裴时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他就这么看着她,唇角弯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仿佛,是猎手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林柚白心脏漏跳了一拍,像被人抓包做了什么坏事,赶紧低下头,睫毛颤得厉害。
冗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
姜鹿莓红着脸推开陈遇周,伸手擦了擦嘴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憋死我啊!”
陈遇周低笑,拇指不紧不慢地擦过她湿润的唇瓣,嗓音低沉:“是你自己输的。”
“哼!”
姜鹿莓转过头,懒得理他。
牌局继续,牌重新洗过,在众人手中流转。
林柚白垂着眼,看着牌面翻开。
黑桃三,全场最小的点数。
这一轮,她输了。
“噢——”包厢里瞬间沸腾,气氛被推向高潮。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公子哥儿吹了声口哨,目光在裴时昼和林柚白之间来回扫。
调侃的意味昭然若揭:“既然是我们的林大乖乖女,也不为难你了,要不,给大伙唱首歌,或者喝三杯酒?”
林柚白抿了抿唇,脸颊泛起薄红。
喝酒,当众接吻,对于她来说,都太出格了。
唱歌,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林柚白看着桌上那三杯满满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一句“我选唱歌”,噎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端起了第一杯。
她一愣,转头看向裴时昼。
他神色平淡,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线条凌厉。
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行云流水,仿佛喝的不是烈酒,而是白水。
三杯酒下肚,裴时昼面不改色,只是将空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带着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糟了,玩过头了。
忘了这乖乖女,是裴二爷的人。
裴时昼抬眼,墨色的眼眸扫过方才起哄的公子哥儿,声音低沉,带着冷意:“你们,也配听我老婆唱歌?”
话音落下,包厢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那公子哥儿脸色一白,讪讪地笑了笑:“二爷,开个玩笑嘛......”
“我不喜欢这种玩笑。”裴时昼语气平淡,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伸手揽住林柚白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动作随意。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宣示所有权。“以后,对你们二嫂客气点。”
简单的四个字,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姜鹿莓眨了眨眼,偷偷朝林柚白竖了个大拇指。
陈遇周靠在沙发上,唇角弯了弯,没出声。
“行了,玩腻了,换个花样。”裴时昼松开林柚白,起身走到牌桌旁,语气恢复了漫不经心。
“难得一聚,玩儿德州吧。”
裴时昼在牌桌主位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慵懒。
其他人纷纷落座,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什么动静。
“会玩吗?”裴时昼的话,没有主语。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问林柚白。
包括林柚白自己。
她站在原地,老实地摇了摇头。
这个,她真不会。
裴时昼抬眼看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过来。”
她咬了咬唇,走到他身边。
下一秒,他伸手一拉,挽住她的腰窝,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坐下。
林柚白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周围响起低低的抽气声,但没人敢说什么。
裴时昼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皮肤。
林柚白感觉不适应,挣扎着想下去。
“别动,我教你。”裴时昼低声说,唇贴在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激起一阵酥麻。
林柚白浑身一僵,不敢再动了。
荷官发牌。
裴时昼的筹码堆得最多,他随手扔了几个出去,姿态随意得像在扔垃圾。
林柚白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独有的冷冽气息。
莫名地,她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裴时昼似乎有些时运不济。
一连几轮,他输了好几十万出去,看得林柚白胆战心惊。
第四轮时,裴时昼不急着翻牌,而是用下巴指了指,示意林柚白来抽,
她抿抿唇,最终,还是照做了。
陈遇周笑着摘下了腕间的手表,“二哥,不如这把,玩个大的。”
裴时昼配合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我的那艘游轮,感兴趣就开走吧。”
林柚白听得心惊胆战。
她又不会玩这个,这男人赌一辆游轮?疯了吧!
可从小到大接受的礼仪告诉她,不论有多少异议,都不能在外头,对裴时昼的话表示反对。
来不及等她惊措。
摁着底牌的手,被他的大手覆盖住。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
下一秒,他捏着她的手,将牌翻了过来。
黑桃a,与牌面的几张牌,形成了同花顺。
这是......赢了?
也就在这时,林柚白耳畔,响起了一声轻笑声。
是裴时昼,低头在她耳边用英文,戏谑揶揄,“Lucky girl。”
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羽毛扫过她的耳廓。
林柚白浑身一颤。
又来了。
这种可怕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听过。
她咬住下唇,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一定是错觉。
可能俄罗斯男人,说英文就是一个味呢?
她猛地抬头,看向裴时昼。
男人正垂眸看着手里的牌,侧脸线条凌厉,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转过头,唇角勾起:“怎么了?”
林柚白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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