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予繁觉得满意,跑了一趟公社后,大队长现在表挺积极啊,把这件事当做了生产队的大事,对她来说,是好事!
她也并没有因此而再得功德值。
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件事上不能叠加,还是说,大队长并不是真心实意地感谢。
谢遥风要陪她去,简予繁不让。
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还怎么做小动作!
“你现在是生产队的拖拉机手,运草头还要靠你呢,我就是去一趟县里,坐客车去来回也方便,你好好干活,我们一家三口就指着你挣工分吃饭呢!”
一说,谢遥风就觉得肩上的担子好重,他把简予繁搂在怀里,“媳妇儿,你放心,我指定能够养活得了你们!”
晚上,谢冬莉做饭,简予繁还是让她多用白面,没有肉,鸡蛋也快没了,幸好家里的四只鸡每天还能下三个蛋,都被吃了。
好在油还有一点,简予繁就让谢冬莉多放油。
谢冬莉是真从来没有这么洒脱地吃过油,看到简予繁一倒下去,恨不得下半斤的节奏,她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嫂子,这吃完了,后头过日子怎么办?”谢冬莉道。
“我明天就去县里,想办法弄点回来,你不用操这个心。”简予繁道。
谢冬莉不敢不听她的,甚至还有点期待明天。
晚饭虽然没有肉,但菜里的油很足,还有鸡蛋,又是二合面馒头,大家吃得还是很满足。
简予繁吃得就有些勉强,她还有麦乳精和饼干,让谢遥风给泡两杯麦乳精喝,她还没有喝过这个时代的麦乳精呢,两人一起喝点。
谢遥风可不喝,要留着媳妇儿喝,这么金贵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喝。
就只冲了一杯。
味道还行,不过是真甜,齁甜齁甜那种,简予繁喝了半杯就喝不下去了,茶缸子本来就大,冲得既满又浓,喝得都撑了。
简予繁就犹豫,是倒了呢,还是让谢遥风喝?
这要放后世,她几乎想都不会想,直接倒水池冲下去了,这时候,她要是倒了,简直就是一件遭天打雷劈的事。
瞅了谢遥风几眼,谢遥风就过来端起茶缸子,问道,“媳妇儿,你是不是喝不下了?”
“嗯。”简予繁抿了抿唇,抬眼看他,“都怪你,冲太多了,罚你帮我喝了!”
谢遥风挨着她坐下,“嗯,是我不对,我接受惩罚。”
他喝了一口,真甜啊!甜到了心里去,这么好喝的东西,媳妇儿哪里是喝不下,分明是要分给他一半。
我媳妇儿是真疼我,谢遥风心里想。
简予繁是不知道谢遥风内心戏这么丰富,她要是知道了,也会觉得会自我攻略的男人挺好,不需要另一个人哄着,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开心了。
等谢遥风出去洗茶缸子了,她就在系统商城花了五块钱买了一罐特供奶粉,羊奶粉。
麦乳精是这个时代的奢侈品,但简予繁担心含糖量太高了,偶尔喝上一杯可以,但要天天喝,她还是有点害怕。
羊奶粉就不错,既补蛋白又补钙,含糖量也极低,对孕妇很友好。
当然,她也不可能天天喝,三两天喝一杯,保证营养就好了。
她趁机收拾了一下柜子,一罐麦乳精已经开了,要快些喝完;草原英雄小姐妹的饼干,她看了一眼保质期,没有过期,就尝了一块,味道还不错。
这个时代的食物都没放什么添加剂,是真好吃。
又吃了两块,口就挺干,她就不吃了。
主要隔壁还有两个小孩,她一个大人偷偷吃零食,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第二天一早,又是田秀梅最早起来做饭,简予繁上完厕所后,就把柜子里的饼干提过去给她。
“再放都要坏了,给大丫和铁蛋吃!”
田秀梅死活不要,“你怀孕了,家里也没啥好吃的,一个人吃两个人养,这么好的东西给他们吃做什么,你自己留着吃。”
简予繁推过去,“大嫂就别和我客气了,家里好多事都是你和冬莉做,我实在是不好意思。”
“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就这几天,我们吃了你多少了,要不然这抢收下来还真是吃不消。”
“那大嫂就不要推了,你再推,就是见外了。”
田秀梅接过来,实在是感动,草原英雄小姐妹牌子的饼干,她看都没看到过,就知道肯定是好东西。
这么贵重的东西,弟妹竟然拿出来给她的孩子们吃,她就说,弟妹指定不坏,也是从城里下来,嫁到了这种地方,想不开也正常。
她去房间里,把孩子们喊醒,“你们婶婶给的,快吃!”
大丫和铁蛋还专门过来道谢,简予繁笑道,“不用谢,早些吃完,这是有保质期的,仔细放坏了。”
早饭熬了小米粥,田秀梅专门给简予繁烙了白面饼子。
其余人吃蒸红薯,一人一个巴掌大的玉米面饼子,配着青菜和咸菜,青菜舍得放油,炒得油汪汪的,就这,已经是很好的伙食了。
小米粥这种细粮,要放以前,谢母肯定是不舍得拿出来,她是看出来了,简予繁不吃独食,又是抢收时节,就干脆拿出来熬粥吃。
简予繁吃了一个玉米面饼子,白面饼子分了点给爷爷和奶奶,吃过后就和大队长一起去县里。
谢遥风正好要去田地里拖草头,就顺道儿把他们送去路口等车。
今年上河村的秋收工作还不错,有了辆拖拉机,相当于多了好几个强劳动力。
比起往年,要快多了。
江美柔的日子不好过,头一次参加抢收,累不说,她的名声坏了,生产队除了孙满仓这个二流子,谁都不搭理她。
孙满仓令她很害怕。
说是来帮她忙,活儿干得比她还差,害得小队长好几次批评她思想有问题,不能让男社员帮她干活。
一次两次的,生产队就有人说起了闲话。
孙满仓的娘竟然还跑过来,说是请她去家里吃饭,这啥意思?
江美柔自然是不肯去,孙满仓的娘就很生气,不客气地道,“你一个坐过牢的女娃子了,谁知道在牢里有没有被人睡过,我家满仓瞧得起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拿乔,真是不醒事!”
江美柔气得哭,“我就是被带去公安局问了几句话,哪里就坐牢了,你别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