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柔语塞,不知道郑知远是如何知道的,浑身一哆嗦,柔弱地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郑知远道,“头一天,你去找了简知青,在谢家后面的院墙后面给了她一张纸条,说是陆知青在县里等她,你还让简知青和谢遥风离婚,我都听见了!”
江美柔脸上的血色褪尽,一步步后退,猛地摇头,“不,我没有!”
郑知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对陆书翰道,“你们如何和别人没有关系,只要你们不影响到别人,自己做了没有得到惩罚就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天啦,原来都是真的!
这会儿知青点的人都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意料之中,情理之外。
江美柔习惯性地去找陆书翰寻求助,但陆书翰此时脸上发烧,他避开了江美柔的目光,回到了房间。
一个房里睡四个人,郑知远也在这个房间里,还有吴建军和韩立军,都脱鞋的脱鞋,整理床铺的整理床铺,视陆书翰如无物。
其实以前大家也是各做各的事,但陆书翰却没有这种大家都在孤立他的感觉。
“知远,你说的是真的?”陆书翰问道。
就好似,他才知道这件事一样,也意味着,他并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郑知远脱裤子的动作一顿,这叫他无话可说,“我听说简知青已经有了身孕,她也打算好好和谢同志过日子了,以前的一些事,简知青不和你们计较,你们也没必要太过分!”
“我们……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是真不知道。”
但没人搭理他的话,主要也是太累了,其余人看个戏可以,不是谁都有这个勇气和实力伸张正义。
县里,简予繁陪着大队长去办手续,有她在,挺顺利的,办手续的人还对大队长说,“你昨天来,要是说这么清楚,今天何必多跑一趟呢!”
这就挺扎心了!
简予繁忙道,“是我没有说清楚,这个项目本来是我提的。”
给大队长挽了一下尊。
大队长就挺感动的,心说,脑子清醒了的简知青是真会做人来事儿,和以前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从县委办公室出来,简予繁就要和大队长分道扬镳,“我妈妈还有个战友是在这边,之前说让我来了就去找他,一直没机会,这次既然来了县里,我就过去看看;
回头,厂里要是有啥事,我也好找人帮帮忙。”
大队长求之不得,“该这样,你去吧,记得带点礼物上门,别空着手,那我就先回去了!”
简予繁的妈妈确实有战友在这边,叫吴言海,转业后在机械工业局当局长。
书中剧情有介绍,说这位吴伯伯得知原主出事,本来要出手护着,帮她撑腰,结果,原主竟然是刽子手。
吴言海就很失望,没有理会了。
简予繁没打算去找这人,她纯粹是支开大队长,打算偷渡点东西出来,拿回去吃。
她这次出来,带了个背篓,先去了百货商店,手里还有粮票和两张工业票,在门口遇到人,用工业票和人淘换了六张肉票。
也是遇到了结婚要买三转一响的,急吼吼地要工业票,对简予繁感恩戴德。
简予繁就买了两斤大米,两斤面粉,再去了简予繁有了肉票就去了国营饭店,匆匆吃了一碗阳春面就走了。
这里的大肉包子挺不错的,但要粮票和肉票。
简予繁的粮票虽然多,但肉票不多,在系统买还划算些。
去公共汽车站的路上,简予繁就在系统里花三块钱买了三斤五花肉,买了一大块猪板油,差不多四斤,五花肉是一块钱一斤,猪板油是四毛钱一斤。
她又买了四十个鸡蛋,十斤面粉和十斤大米,想吃排骨汤,又买了三斤排骨。
系统商城里,标准面粉0.17元一斤。
总共花了11点功德值,也就是11块钱,还剩六十三块多钱。
简予繁从来没有花得这么省过!
东西买好后,都堆在系统空间里头,打算等下了车再拿出来。
谁知,在汽车站又遇上了大队长,简予繁真是没办法了,只好把东西都捣腾了一些进背篓里,肩膀一下子就沉下来了。
“简知青,你这么快?”
简予繁笑道,“是啊,也不算快,城里下午还要上班呢!”
“这是你在县里买的?”大队长瞧着简予繁的背篓,都好羡慕。
“不是,是伯伯送的,听说我怀孕了,让我拿回去吃。”
售货员就赶紧帮她把背篓拿下来,手一沉,差点把手腕闪到了。
这么沉!
简予繁赶紧一抢,托住了,“谢谢啊!”
她从口袋里掏出三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售货员,“多谢同志,多谢了!”
售货员还不好意思拿,她也是听简予繁说自己是孕妇,才出了一把力。
但盛情难却,就拿了。
大队长还没有买票,非要帮简予繁一起买,“说了队里掏路费,你没来就算了,既然来了,肯定要帮你出。”
简予繁就没有坚持。
汽车颠簸了半个小时,终于在上河村的路口停了下来,大队长要帮简予繁背背篓,简予繁没让,她还有好些东西没有拿出来呢。
“那不好意思,您帮我把遥风喊过来提就行了。”
大队长也考虑到简知青是不是不好意思麻烦他,女知青的脸皮自是比村里的老娘们要薄多了,也没有坚持,就让简予繁在这儿等等。
这时节,大家伙都在田里忙活,四周也没什么人,简予繁一屁股坐在路边的一个树桩子上,将买的东西全都塞背篓里。
她又在系统里买了二十个馒头,二十个包子,包子是肉包,一股子肉香味儿,浓郁得很,简予繁用装了两斤米的小袋子盖在上面。
她摘了一片大叶子扇风,欣赏乡村的景色。
大队长很快去了田里,正好谢遥风开着空拖拉机准备去地里,他就喊道,“遥风,你媳妇儿在路边等着,叫你去帮忙提东西。”
谢遥风忙把拖拉机掉了头,去拉媳妇儿。
江美柔听到了,也蹭蹭蹭地跑了上来,她等在村口。
她今天去给妈妈打了电话,才知道,简予繁竟然发电报回去说她买凶杀人,这且不说,她还写了信给妈妈,说她把简予繁的钱都挪过来用了。
她确实欠了简予繁的钱,书翰哥不是帮她还了吗,简予繁难道还要讨两次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