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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穿成七零恶毒妻,被禁欲反派宠爆 > 第40章 是不是要点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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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是不是要点私房钱?

谢遥风指挥他们各自都占据好位置,他们手里都没有猎枪,捕猎都靠自己的本事,这其中谢遥风显然是能力最强的一个。

谢遥风手里拿着一根钢棍,这是他最有力的武器,冲上去朝着最大的一头狍子挥棍下来,那狍子当场就倒地了。

其余的狍子一哄而散,谢遥风再次跃跳出去,朝最近的狍子一棍子砸下去,又倒了一头。

他的爆发力特别强,一跃而起的时候,肩背腹部的肌肉贲起,如同猎豹一样,力量感十足。

狍子四散逃开后,守在各个位置点的几个人也都趁机动手,梁其兵比较不行,狍子跑了,谢劲风得手了一头傻狍子,其余三人合伙围猎了一头。

谢遥风追在一头大狍子的后面,跑了一段后,谢遥风就上了树,躲在树上,那狍子感觉身后没人了,停下脚步,扭头往后看,就在这时,谢遥风飞跃而下,钢管正中头部,结果了它的性命。

一共五头狍子,谢遥风一个人撂倒了三头。

狍子是傻,但人家跑起来快啊,也不是那么容易捉住。

卖的事就交给梁其兵,他先下了山,其余几个人做了木筏子,将狍子放在上头,拖到了靠近县城这边的山上。

不多时,梁其兵就带了两个人来了。

五头狍子留一只,兔子和野鸡不卖,留着回去吃。

其余四头狍子个头都不小,算了三百斤,四张皮算四十块钱,连肉带骨头一斤按五毛算,一共得了一百九十块钱。

谢庆山让谢遥风拿大头,谢遥风没干,只多拿了十块钱,“不能这样算,我一个人我也不敢上山。”

剩下的一百八十块钱五个人分,一人分了三十六块钱。

这比在生产队干一年,最后拿的钱还多。

但不是人人都敢上山,山上实在是危险,野猪群,狼群,大老虎,熊瞎子啥都有,就看有没有这样的运气和本事。

剩下的一头狍子,十几只兔子两只野鸡,几个人分。

谢遥风道,“野鸡归我,兔子我就不要了,你们自己分。”

梁其兵道,“那不行,野鸡都归风哥,嫂子怀孕了要补,这是额外给风哥的,其余的再一起分。”

野鸡本来就是谢遥风自己打的,他要走也理所当然。

谢庆山也说,“大头归遥风,他出的力最多。”

最后,谢遥风只拿了一只兔子,但得了最好的狍子肉。

回去时,天已经黑了,临分别前,谢遥风就说了,“还是老规矩,啥都不许说,自家婆娘也不许说,谁要是说漏嘴了,那可不是挣不到钱的事。”

割社会主义尾巴,那是要蹲笆篱子的。

平时谁在山里捡只把兔子野鸡的,没人说什么,但大规模打猎不被允许。

“知道好赖,啥都不说,给钱就完事儿了!”谢庆山保证。

谢丰收也道,“别担心,都不是不知道规矩的!”

他们已经搭档好多回了,知道轻重不说,也不想断了后面的财路。

梁其兵肯定是不用担心的,谢遥风叫他东,他不会西的那种,谢劲风就不说了,自家亲兄弟呢。

各自趁着夜色进了家门,谢庆山回到家里,他家没油灯,听到动静,袁梅芳就问道,“当家的,是你吗?”

谢庆山道,“是我,我回来了。”

就着月色,两人终于看到了彼此,袁梅芳就赶紧上来了,“没事吧?危不危险?”

“没事,今天运气挺好!”谢庆山将分的三十六块钱递给媳妇儿,“过几天,下雪前,我再进一趟山,等分了粮,今年应该还能分点钱,凑一凑,过了年咱就做个正规的房子起来住。”

袁梅芳数着钱,心里激动得很,他们终于看到钱了,虽然知道男人不是一个人进山,袁梅芳从来不多问。

“还带了肉回来,你去看看,煮点,咱吃点。”

“好!等煮好了,我把金花和银花再喊起来。”

两个孩子知道家里困难,每天都非常努力地干活,也是累了一天,早早就睡了。

袁梅芳把灶膛里的火点燃,马上要分粮食了,她索性一狠心,多放了一把玉米面,黑面就放得少点,炖了半只兔子,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香味。

谢丰收回到家里,也是把钱交给了媳妇儿,韩素芳是猜到自家男人应该是和隔壁一起进的山,她也不问,问了也不会说。

数了数,三十六块钱,真是比一个人一年在队里干活的收入都高,心里乐滋滋的,想拿点钱今年入冬前给家里添一床棉絮,还给男人添一条裤子。

想着,韩素芳去厨房做吃的的时候,忍不住哼起歌儿,真像是回到了没结婚前当姑娘的日子,那时候吃不饱穿不暖没关系,没什么心理负担。

不像现在,肩上要担起一个家,孩子嗷嗷待哺,还得考虑孩子的将来。

梁其兵还没结婚,回到家里,就给了二十六块钱老娘,自己留了十块钱。

二十六已经不少了,他娘拿到钱,也是高兴得不行,给他打了两个鸡蛋吃,问道,“哪里来的钱?”

“挣的,您管那么多做什么,给您就拿着,别问了,反正不是干的坏事,还有,可别在外头说,回头我去蹲笆篱子了,没人给你养老。”

“你娘我不傻,要你叮嘱?”

她赶紧去了房里,脚踏底下一块砖头,撬起来,从里头拿出个里三层外三层包了好几层的手帕出来,里头一大把的毛票子,她把这二十六块钱慎重地放了进去,再次藏好。

谢遥风和谢劲风兄弟俩回到家里,简予繁还没睡,点着蜡烛在写东西,等他回来。

两人先在井边洗了手脸,兄弟俩就和从前一样,一人拿了十块钱给谢母。

谢母没要,一边收拾野货,一边道,“你们兄弟俩都成家了,以后自己挣的自己攒着就行了,老大,大丫明年可该上学了,铁蛋还小,就先留一年。”

“娘,知道了!”他就回了房。

谢遥风也回到自己房间,将四十六块钱全掏出来,献宝一样给媳妇儿,“媳妇儿,我和大哥还有村里几个,上山打猎挣的钱,你拿着;不过……”

他欲言又止,简予繁就好笑,想听他说出啥,是不是要点私房钱的意思?

“媳妇儿,我能不能留一点钱,回头置办点东西?”谢遥风忐忑不安地道,“你放心,我指定能再挣点钱回来。”

原来是为这事儿,简予繁笑道,“你都留着,我有钱花,你这点钱够不够啊?不够的话,我给你拿点。”

她就要起身,谢遥风忙给拽回来,要往自己怀里拉,简予繁看了一眼他身上,谢遥风就没好意思了。

他身上实在是太脏了,“不用了,够了。”

打猎既耗体力,又紧张,一天累得要死回来,看到媳妇儿盈盈的笑脸,谢遥风就觉得比吃了十全大补膏还要舒服,他凑过来,在媳妇儿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的脸上亲了一口。

他掏出一把钱,数了二十块钱给简予繁,剩下的留着,打算下次做本钱,一抬头,看到简予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顿时浑身皮子一紧,声音晃晃悠悠,“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