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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遥风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去,手揉在她身上肉最厚的地方,微微用了力,简予繁齿间溢出声音,听在谢遥风的耳中就像是有虫子往他的心上钻一样。

谢遥风抱起她栓上房门,就上了炕,手从她的衣摆伸进去。

等简予繁觉得身上一凉,她上衣扣子被扯开了,露出了肚皮;谢遥风身上还穿得好好的,她就去拽他的裤头,谢遥风一顿,人清醒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媳妇儿!”他苦苦哀求。

虽然已经蓄势待发,但他一直克制着,知道自己啥都做不了,可一旦脱了这一层束缚,他怕忍不住。

此时,他已经十分痛苦,理智和欲望激战中,眼里是满满的渴望,脑袋里有一根神经被拉扯着,绷得紧紧的,随时都有可能给扯断。

他重重地亲了简予繁一下,就翻身坐在了炕上,过了一会儿,扯了被子给简予繁盖上,她肚子那一抹莹白与柔腻却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去。

简予繁也被撩得不轻,怀孕之后激素水平本来就不稳定,她时常有些郁躁,结果谢遥风还只管点火,不管灭火,她就不想放过他。

已经三个月了。

简予繁就凑过去,环住他的腰身,“谢遥风,已经三个月了,大夫说前三个月不行,没说三月后不行。”

谢遥风努力建起来的防线瞬间崩塌,他一把将简予繁搂在怀里,手覆盖在她小腹处的时候,还是迟疑了一下,“媳妇儿,咱忍忍吧!”

简予繁堵住了他的嘴,谢遥风一边亲,一边给两人脱了衣服。

不用简予繁说,谢遥风就知道轻点。

等媳妇儿舒服了,谢遥风就草草地结束了,即便如此,他依然觉得爽死了,蚀骨销魂的感觉,余韵久久震荡。

他搂着简予繁欢喜极了,做了之后,他才真正有种是自己媳妇儿的那种感觉,心也沉下来了。

简予繁除了累没别的感觉,做的时候,她也感觉到谢遥风小心翼翼,虽然水平不咋地,也没啥技巧,新手上路,但胜在天赋异禀。

反正简予繁自己是爽到了。

谢遥风还抱着她回味,她已是累极了,推了推他,“要洗啊!”

“我去提水,媳妇儿,你躺着别动,要不要紧?”他温厚的手掌贴在简予繁的小腹上,肌肤相贴,就好似他的心和简予繁的贴在一起。

他没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没事,弄水去。”

刚才两人死命地没有弄出声音来,但嗓子还是有点哑。

谢遥风提了热水瓶进来,倒了水,给简予繁先擦洗干净,他自己洗了洗,一瓶水就没了。

他把暖水瓶拿出去了,回来陪简予繁躺了一会儿,等媳妇儿睡着了,就出来了,神采飞扬。

谢冬莉就觉得她哥变了,变了个人一样,像是吃了十全大补膏一样,她一提暖水瓶,空了,“水呢?”

谢遥风有些窘,摸了摸鼻子,“哦,用了,重新烧吧!”

“你干啥了,一中午的,用了一暖水瓶水,用了你也不烧。”她气得很,哭多了,口渴。

“小点声,别把你嫂子吵醒了。”

谢遥风没和她多说,他要去上班,走路都带风。

“神经病!”谢冬莉骂了一句,认命地去烧开水,一会儿家里人也要喝。

简予繁午睡醒来,家里多了个人,原主记忆中是谢毅风,谢遥风的弟弟,在读初三了,明年毕业,看到简予繁喊了一声“二嫂”。

他记忆中简予繁是平等地看不起家里的每一个人,对谁都是爱答不理的,喊她,她都是像没听到一样。

“毅风回来了,这次回来待几天?”

谢毅风就跟见了鬼一样,看着简予繁不说话。

谢冬莉踹了他一脚,“傻愣着做什么,二嫂和你说话。”

谢毅风更像是被一闷棍打傻了一样,不敢置信,他姐怎么也向着二嫂说话了,之前是谁每次他回来都要背地里和他蛐蛐二嫂?

“二嫂,我这次回来能待两天。”他挠挠头,有些窘迫。

简予繁就点头道,“挺好,回头让家里给你做点好吃的。”

简予繁就起来上个厕所,等她去了后面,谢毅风就问谢冬莉,“姐,二嫂咋回事啊?”

咋还和他说上话了呢?

他真是受宠若惊啊!

谢冬莉横了他一眼,“以后对二嫂尊重点,别背地里蛐蛐!”

谢毅风:……

到底以前是谁蛐蛐啊!

简予繁上完厕所出来,就对谢冬莉道,“之前泡的草木灰,把灰滤出来了没?”

“早上我哥起来,就把水滤出来了,就那么放着,要怎么弄?”谢冬莉道。

简予繁去看了一眼,“用纱布多过滤几遍,尽量把水过滤干净,别碰到手上,这个有腐蚀性。”

“干啥?干啥?”谢毅风跟着去,“你们要做什么?”

“做肥皂,洗衣服!”

等谢冬莉将水过滤好了,简予繁让她将摘的草还是野花拿出来,用捣药杵捣出汁液,过滤后倒进了碱水里面搅拌均匀。

简予繁让拿个干净的鸡蛋过来,谢毅风赶紧就去了,拿了来,洗干净,放到里头,能够浮起来一半,这浓度就还可以,要不然的话,还得煮。

简予繁把关窍和谢冬莉说了,“还有个办法,就是滴在纸上,越发黄发脆越好。”

没多少碱水,简予繁就让谢冬莉倒了猪油在锅里融化,再盛起来,将碱水倒进去,加热到四五十度,猪油也慢慢地凉了,大约也是四五十度的时候,碱水舀起来倒进油脂里搅拌。

再放少量盐。

搅拌到很粘稠,滴一滴在冷水里,不容开,成团。

谢冬莉找了个砖模子来,将搅拌好的碱液倒进里头,正好装满了一小格模子,问道,“二嫂,这要放多久才能用?”

“一两天可以凝固,要三到四个星期才能完成去碱性,变硬,你以后要洗衣服就用这个,省得用草木灰。”

“还要这么久啊?”

“是啊,在此期间,你也可以准备着做第二批。”

谢冬莉兴致勃勃,“可是要用好多猪油啊,娘知道了会不会骂人啊?”

提起谢母,谢冬莉心里就很难受,她何尝不知道家里人对她的爱,只是,蔡家鑫确实是她心里装了好久好久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