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
吴谦在茶水间鼓捣着公司新买的咖啡机。
“吴哥,你这拉花拉的真好看,一会给我做一杯呗?”
卢向笛拿着手机摸鱼走了进来,直奔着烤肠机过去,抬头看到吴谦的自制咖啡,惊叹道。
吴谦大方道,“没问题,对了,阮总去哪里了?”
卢向笛有些迷惑,“我刚刚看到她好像出去了,可能是去天台了?”
这时,唐蕊从门口走了进来,好像在打着电话。
看到茶水间里的二人,轻轻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皱眉道。
“爸妈,蓝蓝的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吧?什么杨家牛家的,你们别乱拉郎配行不行,人家有男朋友的....是啊,我很早就说过了啊,是你们一直不相信....”
听到这话,吴谦嘴角的笑容僵住,手里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卢向笛一转头看到桌面上全是满出来的咖啡,连忙抽出纸巾。
“吴哥,你怎么了?”
吴谦反应过来之后愣了一下,连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没事。”
唐蕊只是来茶水间拿包巧克力,然后就打着电话走了出去。
卢向笛注意到了吴谦的异常,眼睛一转。
她老早就观察到,吴谦看阮蓝的眼神不一样,只不过之前接触不多,还不敢确定罢了。
自从大家一起去了一趟茶山之后,她就知道,吴谦百分百喜欢阮蓝。
她曾经观察过,吴谦用过一款没在市面上售卖过的手机,后来找机会问了见多识广的王旭,才知道那款手机是定制款,价格可能六七万,但在吴谦的手里就和玩似的。
由于二人之前的交情,王旭把实话告诉了她,还让她别乱说。
卢向笛猜测,吴谦可能是谁家不食人间烟火的富二代。
“吴哥,你是不是对阮总有意思啊?”
这话让本就有些走神的吴谦,更像是被猜到尾巴的猫似的浑身炸了毛。
这让卢向笛更加肯定了。
她拿起吴谦做完的那杯失败的咖啡,喝了一口,瞬间苦的脸色都变了。
吴谦震惊,“你别误会,我不喜欢阮总!”
谁信啊,反应这么大。
看着卢向笛的表情,吴谦坚持解释。
“我真的对阮总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
是啊,他刚刚就是咋了?
“我刚刚就是走神了。”吴谦笃定道。
没错,他刚刚就是突然走神了而已。
卢向笛往咖啡里放了点糖搅了搅,然后一脸我懂的表情。
“不是我说啊,阮总只是有男朋友而已,又没结婚嘛,一切皆有可能,再说了,阮总现在事业有成,不一定会这么快结婚的,她看着不像恋爱脑。”
吴谦不知不觉被卢向笛的话带跑偏。
“你的意思是...”
卢向笛笑笑,“吴哥,你要是不喜欢阮总,怎么一听唐总说她有男朋友就反应这么大?你这是爱而不自知。”
吴谦皱眉,他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就没喜欢过什么,想要什么都有,自然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
“吴哥,你是个聪明人,要是喜欢的话就去努力呗,还是那句话,没结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再说了,就算结婚了,现在离婚率这么高,也是有可能的嘛。”
说完,卢向笛端着咖啡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退了进来,看着吴谦手边的咖啡道。
“对了,阮总不喜欢喝苦的,你多加点糖。”
说完,她彻底消失在门口。
吴谦在茶水间沉默了良久,有些怀疑自己的反常,难道是真的喜欢阮蓝?
可是他都不了解她。
吴谦端着咖啡来到了天台,一抬眼就看到阮蓝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瞬间变了脸色。
阮蓝看到吴谦,微微扯了一下衣服。
“怎么了,有事找我吗?”
吴谦把咖啡递了过去,“没有,我就是...给你送杯咖啡。”
阮蓝接了过来,看着司马文赫要推开天台门的动作,顿时吓了一跳,手中的咖啡直接翻到了地上。
“啊——”
阮蓝伸手想接,结果没接触,整杯咖啡连带着陶瓷杯,一起无情的变成了碎片。
吴谦看着泼了一地的咖啡,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难过,仿佛地上变成一堆碎片的是自己。
“没事,吴秘书,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叫大厦保洁阿姨过来清理。”
说完,她就推开天台门追了上去。
“司马文赫,你怎么还要自杀啊?你别闹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几天大家就全都忘记了,你以后注意说话就好了,或者干脆就不要直播,你下海这么久了应该也知道,大家对这个题材本来就是很敏感的,你又堂而皇之这么说,大家肯定会骂你,但是你的才华是有目共睹的,你大不了以后就配点言情啥的,不走这路你也饿不死...”
“不是因为这件事。”司马文赫突然沉声道。
阮蓝一愣,“什么?”
司马文赫抬头,神色认真。
“我说我想自杀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
司马文赫眼神闪烁,看着阮蓝犹豫了半晌,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和你说有什么用?你不会理解的。”
阮蓝连忙道,“我理解啊,你跟我说,我保证不会说出去,只要你别自杀。”
司马文赫想了想,莫名其妙道。
“以前我在学校见过你,你比我小一届,还录过我主役的龙套。”
阮蓝一愣,“你记得啊?”
司马文赫点头,“当然,这行女生本就不容易,每年人数都在成倍减少,最后能留下来的寥寥无几,一共就那么几个人,我要是记不住那不是智障了。”
他拿着手机,看向有些阴郁的天空。
“其实,我不恐*2同。”
“啊?”阮蓝没理解。
司马文赫缓缓道,“昨晚,我爸妈在我的直播间里,我故意那么说的。”
阮蓝更懵逼了,“为什么?”
司马文赫苦笑,“因为他们怀疑我一直单身,是因为不喜欢女孩子。”
阮蓝恍然大悟,“所以你...”
司马文赫沉默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阮蓝虽然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接受这个信息。
“学长,这里是江城。”阮蓝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