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万里挑一也有个一。
谈睿不嫌麻烦,还挺高兴,文殊兰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眼瞅着假期一点点接近,韩润玉和萧霆两个老父亲的“抢人大战”也一触即发。
知道韩润玉有明显的优势,又有八卦傍身,萧霆坐不住了,满世界的寻找起了新奇的植物。
没想到,文家听说以后,还真巴巴的给萧霆送来了一株文殊兰。
看着跟文殊兰识海里面那幼年体别无二致的植物,萧霆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萧霆一边以极其优厚的价格打发了妄图渗透到第一军团的文家,一边给这株意义非凡的植物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方位拍摄。
萧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大作”,扭头就给自家闺女、自家闺女的便宜爷爷、奶奶、韩爹通通发了过去。
祭出杀手锏的他,毫无意外的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别说套牢了文殊兰,就连曾翠女士和韩叙,以及韩润玉,都表示要过来一睹文殊兰的“芳容”。
不过,文殊兰也给萧霆打了招呼。
“文殊兰,全株有毒,以鳞茎最毒。
养在空房间,三不五时看上一眼,按照她说的浇灌一点植物营养剂和净化水就行。”
听到文殊兰的嘱咐,萧霆差一点“手一滑”,把花给砸了。
“既然这玩意儿有毒,咱们不是离得越远越好?”
文殊兰耐着性子给自家萧爹介绍道:“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你不能只看它有毒的一面,不能不看它有用的一面啊!
要知道,文殊兰的叶片与鳞茎不仅具有观赏价值,还蕴含药用功效。
它们被广泛用于治疗跌打损伤、风热头痛以及热毒疮肿等症状,具有活血散瘀、消肿止痛的显着效果。
文殊兰的叶片与鳞茎具活血散瘀、消肿止痛之效,用于治疗多种病症……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手里百无一用的东西,到了我这儿,就是有用的至宝。
你可千万别养死了!”
文殊兰都这么说了,萧霆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不理解但尊重,每天跟伺候祖宗似的伺候着这盆娇滴滴的文殊兰,静候着自家闺女的到来。
谁知道,临了临了,杀出个肯特博士,直接给拦了胡,把文殊兰接去了启明星植物研究所。
问?
就是没她不行!
肯特博士花了好多年,才在文殊兰的帮助下,把147株自然植物养到180株。
可他走了才多久?
启明星植物研究所的自然植物就缩水了三分之一。
科学院不得不承认他们调走肯特博士是“严重的错误”,并且派出了跟肯特博士关系密切的两位教授来做说客,不仅三顾茅庐,还给了肯特博士许多特权,这才把肯特博士给请了回来。
至于那两个被派到启明星植物研究所,满心以为可以来镀金的“关系户”,则是趾高气扬的来,垂头丧气、犹如败家之犬一般,狼狈的离开。
毕竟,近六十株自然植物的损失,除了文殊兰这种“大户人家”,谁特么赔得起?
而文殊兰之所以一口答应下来,除了对植物的热爱和肯特博士的那份情谊以外,主要还有两个原因:
首先,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干系。
其次,这里还有她许许多多的植物朋友--“话痨”的钻喙兰,“假正经”的君子兰,以及“闷葫芦”的小细梅。
好在识海里的“文殊兰”没有把事做绝,好歹给这三位以及它们的同族留了一线生机。
看着它们都好好的,文殊兰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拿着花名册挨个清点了起来。
启明星植物研究所的实际情况,比文殊兰想象中其实要好很多。
那六十来株被那两位“关系户”判定死亡的自然植物,在文殊兰眼里,起码还有一半还有一线生机。
五种植物被宣告“团灭”的自然植物,文殊兰都挺有先见之明的“留了种”。
虽然有一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觉,但还不至于无药可救。
肯特博士听到了文殊兰这番论断,直接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幸好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文殊兰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敢当着这个爱植物如命的人,承认自己伴生灵体一不小心做下的孽。
是的!
是她伴生灵体做下的孽,和她本人并没有直接关系。
再说了,她不是已经在尽力弥补了吗?
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文殊兰赶紧找了个由头,把话题给岔开了。
两个人分工合作,花了整整半个月,好歹把启明星植物研究所那堆半死不活、命悬一线的自然植物们给救了回来,也把“团灭”的五种植物给补种了下去。
经此一役,肯特博士算是学精了,不仅学会了想尽一切办法保留种子,还学会了诉苦和报忧不报喜。
问?
就是临危受命,时间紧,任务重,完成难度高……
再问?
就是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可惜进展始终不理想。
至于一共喝了多少壶茶,藏了多少论文在光脑最深处……只有肯特博士自己知道。
科研院看着油盐不进的肯特博士已经够头大了,他的同门师弟、前领导简行春还见天跑过来凑热闹。
他张口就是“我们所没有肯特师兄不行啊”,闭嘴就是“肯特师兄还不回来,我们这项目咋搞”,仿佛主星植物研究所没有了肯特博士就不转了。
以前肯特博士还没有转你们所的时候,主星植物研究所不也好好的?没见遇到什么困难?
芬恩.肯特就在你们那儿呆了一两年,就成了你们哪儿的定海神针了?
科研所的头头脑脑们觉着,自己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偏偏被简行春说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虽然简行春这个不要脸的,理不直气也壮。
但现在,是他们科研院理亏……
肯特是肯定还不了主星植物研究所了,科研院只能硬着头皮跟简行春谈呗!
这一谈就是半个月,简行春捞够了好处,这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科研院那群不重视科研,玩弄权术,打压有能之士的小人、蛀虫。
当然,借了人家芬恩.肯特的名头,这到手的好处,简行春也没忘了给肯特博士分一份。
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