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万!六位数!簌簌,你要发财了!”
江雨簌都倒在椅子了,瞬间坐了起来:“多少?”
“十八万,去掉平台抽成,也还有十多万呢。暴利啊,真是暴利!”
郑雨秋没有做过直播,在公司只是做过短视频,所以从来不知道直播这么挣钱。
江雨簌感叹道:“怪不得,怪不得那些人那么累,也能坚持下来。”
跳舞跳到腿快断了,唱歌唱到嗓子出血,可那些主播从来没有放弃。
原来,直播是真的能挣钱啊。
不过让郑雨秋惊讶的还有一个事情,她打开一条短视频,将手机递给江雨簌:“你火了,你知道吗?”
江雨簌都不知道怎么她就火了,忙接过手机来看。
手机上的短视频,就是她直播跟骗子打电话的切片,点赞量已经过百万,评论也过万了。
“不止这里,你看这个官方账号,还有这个账号,还有这几个平台,都有你的直播切片。还有网友给你配上字幕了呢。”
江雨簌是真的火了,看到短视频的不仅仅是她们,还有公安局的刘莉他们。
刘莉刷短视频的时候看到切片,抱着手机笑得嘎嘎的。
陆砚书进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刘莉笑个不停还跟别人分享短视频。
他放下文件问道:“笑啥呢,工作干完了?”
刘莉放下手机抱怨道:“最近活儿太多了,我就是想轻松一下嘛,才看了没多久的手机。对了,陆队,你看这视频……不是无聊的,反诈的。”
陆砚书每天忙得晕头转向的,有点时间对他来说不如锻炼和休息,哪有时间玩手机。
看刘莉想要跟他分享短视频,下意识就拒绝:“无脑搞笑别给我看,把我给看傻了。”
一听是反诈的,又来兴趣了。
拿了手机,第一眼就注意到主播:“这不是江雨簌嘛?”
刘莉点头:“您别只看雨簌啊,您看她的内容。”
陆砚书这才注意到江雨簌是在直播,一开始他还皱眉,想着江雨簌怎么去搞直播了?
可看着看着,他也来兴趣了。
侧耳问道:“她这是在搞反诈直播?”
“对啊,好像是第二次了,昨天就开始了。不过昨天她是跟网友连线,没有这个有意思。”
陆砚书把手机还给刘莉,转身坐到办公桌前,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搜到江雨簌的直播切片就开始看,看了一会儿后直接搜到了江雨簌的直播账号,点开直播回放便沉浸其中。
这一看,就看到了天黑。
刘莉准备下班了,看到陆砚书还坐在电脑前,耳朵上带着耳机,第一次沉迷于手机。
有些惊讶地来到他桌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陆队,还不下班啊?您这是看什么呢?江雨簌?”
陆砚书拿下一只耳机,点头道:“对,看看她是怎么宣传反诈的。”
刘莉点头却不太相信,毕竟陆砚书可从来不会这样看手机,好像看好几个小时了呢。
她的脸上露出揶揄的表情道:“陆队,您这不是看反诈吧,您……是不是看上雨簌了?”
自从他们认识江雨簌,陆砚书就跟江雨簌的交流多了不少。
他经常说着说着,就说到江雨簌这里是怎么讲的,江雨簌碰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样。
她就不信了,陆砚书对江雨簌没有想法?
可陆砚书的表现,纯白的像是什么都没有,甚至拒绝道:“别乱开玩笑,回头给江雨簌听见了,会误会的。行了,不是到下班时间了吗?你赶紧走吧。”
“行~我下班~我给你让地方,让你好好看看江雨簌的直播。”
刘莉给了个懂得都懂的表情,说到江雨簌名字的时候还单独重音了一下。
随后,便在陆砚书的皱眉下离开了。
陆砚书都想呵斥两句了,看人跑了才不说话。
不过,他还真没有看完江雨簌的直播回放。
但是他没有继续看了,被刘莉打断后,他放下了手机,打开电脑,将此前江雨簌所有涉及的案件材料都调取出来,一个个重新审阅。
虽然看过一遍,但是可以从另外的角度再看一遍。
这次一看,他发现江雨簌对于诈骗行为非常敏感,每次提供的线索就跟她在直播间里说的诈骗点一样精准。
这是为啥呢?
陆砚书将所有的点都罗列出来,盯着看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找出规律。
这让他产生一个想法,也不看现在已经晚上十来点钟了,拿起手机就给江雨簌发了条信息。
“有时间面谈一下吗?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咨询一下。”
江雨簌这会儿也没睡呢,虽然已经让郑雨秋回家了,但是她还得整理下自己的直播回放。
别人都将她的直播切片了,没道理她自己发视频。
将直播中比较有意思的片段剪切下来,配上特效字幕,再加上几个表情,一段视频就做好了。
上传平台,设置发布时间,江雨簌这才算是完成了一天的直播工作。
刚想洗洗就睡,手机上出现了陆砚书的信息。
想了下自己明天的工作,江雨簌回道:“可以,明天早上我有空。”
对,她下午开始直播了,江雨簌的决定是每天下午直播,累了就请一天假。
陆砚书一直在等江雨簌的回复,等待期间就在想要在哪里跟江雨簌见面了。
不能回回都在派出所或者公安局吧,这次是他以私人身份找江雨簌,来公安局未免太正式了。
之前在咖啡店见过,要不去公安局对面的茶楼?
茶楼有包间,还挺安静的,而且茶楼现在都开始卖奶茶了,一个小姑娘应该会喜欢吧。
刚想好,就看到了江雨簌的回复,立刻确定时间地点:“那明天早上九点,在公安局对面的茶楼见。”
约定好了后,陆砚书才关了电脑下班回家。
第二天上午九点,陆砚书早早便到了茶楼,点好茶水和奶茶,在包厢里等待江雨簌。
江雨簌没想到他会这么正式,还点了喝的等她。
她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包厢,在陆砚书对面坐下说道:“什么事情啊,还搞得这么郑重。有事情可以在电话里说的,咱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