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我干殡葬的,拒撩! > 第60章 谁报的警?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啊呼……咂……”柳青迟揉着惺忪双眼,打着呵欠转过来,“天都亮了啊!你要干嘛?”

“上厕所。”

“那你就去上啊。”

“这里怎么上啊!”

“人主家不有茅厕嘛,你去问问。”

柳庭深看着远在几十米外的那栋破房子,鄙夷:“那里像是能用的地方吗?”

“那你就……”柳青迟打眼一看四下,指路边的树林,“……到林子里去。”

“……你当我原始人啊,不行。”

“祖宗,这荒郊野外的,谁看你啊。”

“反正不行,你快给我想办法。”

柳青迟问:“大的小的?”

柳庭深脸有些憋红,羞涩道:“……小。”

“你们男人小解不是很方便嘛。”柳青迟叹了一叹。

突然眼前一亮,拿起放前窗台上的矿泉水塑料瓶给他:“喏,用这个吧。”

柳庭深拿过那500ml的水瓶,举在眼前左看右看,茫然:“这……”

“小啦?等等,我记得后排有大瓶子。”说着,她转身往座椅上一跪,就要去找。

“不是。”柳庭深这时支支吾吾说,“这,能对上吗?现在是早上,有点……”

言语间,目光下移,眉头紧蹙。

柳青迟跟着浅瞄了一眼,见得他宽松棉麻裤下顶高的一片……

刷——

陡然她就耳根灼热起来,雪白的颊似玫瑰花汁洇上薄纸,绯红晕开。

“呃……”柳青迟张口结舌,“那,我看来路那边人家不少,让Sean带你去找一家用一下。”

Sean到底是农户出身,在乡下行走多少有些经验。

助理、保镖簇拥着柳庭深去后,柳青迟闲步向王家而去,随便瞧瞧。

才走了十来米,忽听远处“呜哩呜哩”有警笛声传来。

她心中赫然一动,心想:难道是因为……,是老柳出手了?

揣思间,两辆警车从山坡后方窜出,呼啦啦一下自她身边驰过,直奔王家而去。

☆☆☆

“领导,领导,你们这是做哪样,你们不要乱动啊……”

王家正堂,王老太太跪在棺前,抓住张警官的裤腿哭天抢地。

同行的吴警官一脸冷峻:“有人报警说你家涉嫌谋杀,我们受命来查,请家属配合。村干部在哪里,麻烦来协助一下。”

王老太太仰着枯瘦的脸庞,干皱凹陷的眼窝里老泪洄漩:

“领导……领导……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家老王是生病死的,哪个害天理的乱说,你叫他来,我要当面问他,为哪样要这样诬蔑人,人死都死了,还不让他安宁!”

张警官说:“既然有人报案,不管是真是假,我们警方都要验实过才行。老婶娘,你快先起来,不要妨碍我们办案。”

王老太太浑浊目光一冷,扶着木棺颤巍巍起来,挡在棺前:“你们今天除非把我打死,不然谁也别想动我家老头子。”

她态度十分决绝,场面一时僵持。

将现场围作铁桶的人群后方,柳青迟蹭到老柳身边,小声问:“爸,您报的警?”

老柳轻轻摇头:“我还想问你呢。给你打电话没看到?”

柳青迟掏出手机,见确有亲爸几个未接来电。

“我刚刚看见龙霖了,跟她说了几句话,没听见。”柳青迟说,“不是您也不是我,那是谁?昨天您让我不要管,是什么打算?”

老柳愁色上眉,将女儿带至无人处,把昨天从老乡亲们那里听来的,关于王家的事概述一遍。

原来,这老王家几十年前条件还行,在别人家都是木房子的时候,他家就是砖房了。

刚好家里人口多,吃上按人头分土地的红利,土地多。

在当时那个年代,属于是嫁女的上上之选。

王老太太李翠于是就这么被父母送来了。

那时候的人思想腐旧,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根本不在乎儿女什么想法。

涉世尚浅的李翠到了王家后,处处谨慎,尽心尽力,远亲近邻见了无不说她好。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能以过人的才能和品德冲破几千年代代复刻的婆媳魔咒。

公公懦弱,丈夫无能且游手好闲,一家生活重担全叫她这个弱女子一肩挑起。

平时也就算了,怀孕期间也暂且不说,可这王家居然……居然因为她生下的是女娃后,当天就让她下地干活。

尤其是她婆婆,嘴脸最是恶毒。

这还不算,后来他们家还闹出爬灰丑闻,作为女性的李翠被婆婆和丈夫一语定罪,成为事件的罪魁祸首。

自那以后,她三天两头的遭到丈夫毒打。

又因自身在家里无话语权,导致三个女儿无学可上,儿子娇纵成性。

孩子们受祖辈影响,对母亲也是冷漠厌嫌。

女儿们自己谋得出路后,自然视原家庭如无物。

儿子不成气候,一向指望不上,每年过年回来一次,都要跟家里吵吵闹闹,吵完年,还要把老母亲攒下的微薄血汗钱顺走,王老太太是束手无策。

“这事闹的,我就是听说王老婆子一生过得辛酸,不管这个王老爷子是不是自己走的,都睁只眼闭只眼咯。”

老柳叹息。

“就算王老婆子真做了什么,我觉得也有情可原,这种被家庭剥削劳力,剥削生育能力的妇女早该反抗的,等到把一家人都服侍完,自己也没有几天好过了,实在不值。”

“还是我爸思想正派。”柳青迟挽着老柳胳膊,自豪道。

老柳用粗糙食指戳了戳女儿额头:“傻姑娘。快松开,二十好几了还跟爸爸撒娇也不嫌丢人。”

柳青迟:“父慈女孝还丢人?那就让它丢大点吧。”将老父亲胳膊又抱紧了些。

老柳拿她没法,稳稳受着,语重心长地说:“看这形势,这场白事要遭耽搁了,你没事就回去吧。

“我给做道场的先生打个电话,叫他们先不要来。

“昨晚村支书又给他家儿女打电话,催他们赶紧回来,老人去世不知道着急,谁能帮他几天?

“现在又搞成这样,我们的工人、器具怎么安置?我都是亏钱来的!”

柳青迟劝慰:“谁叫您心肠好,知道公家事不好办还接,既然答应了,就坚持住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做亏本生意。呵呵。”

“你这丫头……”

“没天理啦,这世间没天理啦,警察动手打人啦……”

那边,王老太太高亢的嘶叫直撼屋梁,震得人耳膜刺痛。

父女俩结束话题,同去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