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一排排种植茂密的树中间穿过,肆意的撒在一人身上。
那人负手而立,外套的下摆被风胡乱的吹起,面朝着阳光站立,只给人留下一个潇洒又不羁的背影。
“你来了。”
听见身后响起的脚步声,那人纹丝未动,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我来赴约。”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拔剑吧。”
负手的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极为英俊潇洒的脸。
“三年之期已到,今日你我就此做个了断。”
电光火石间,两道残影在空中交起手来。
呼吸之间,竟已交了百手!
清晨的鸟叫声将那人的思绪拉回现实。
听见身后响起的脚步声,那人轻咳一声,快速摆好造型。
“你来了?”
微沉的嗓音带着自以为的久经风霜。
“拔剑吧。”
臆想中的台词并没有出现。
“有病?”
谢诚清冷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在空气中响起。
秦忘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原本凹了半天的姿势瞬间土崩瓦解,秦忘转过身冲谢诚骂了句,“土鳖。”
狗逼谢诚根本不配欣赏他的艺术。
谢诚挑眉,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而是选择反击,“我土鳖?那你是什么?”
“神雕大侠,还是古风小生?”
谢诚心里郁闷,嘴上也不饶人。
今早起来,昨天的记忆潮水一样涌进还在微微发疼的脑子里。
越回忆,谢诚脸上的表情越破裂。
回家以前他表现的应该还正常,回家以后简直没眼看。
他干了什么?
抓着许灿不放,让她照顾自己,吐槽她泡的水太甜,使唤她重新去泡,好像还要套秦忘麻袋?
谢诚本来都想在床上装一天死人了,但咬咬牙还是去了。
结果,一到就看见秦忘发神经,吐槽他一下,他还骂他土鳖!
谢诚郁结于心,此刻越想越气。
他凭什么骂他土鳖!
在秦忘眼里,只见谢诚的脸越来越黑,浑身散发着冰冷的低气压。只怕下一刻就要动手。
风安水巷就是一条小巷子,巷子正对面不远处就是一座小公园。
公园里除了高大的数目,还有高矮不一的小灌木。
此刻,两人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一双黑亮亮的眼睛正看着无声对峙的两人。
许灿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手上拿着两支刚刚从旁边折下来的小树枝作掩护。
情况不妙啊。许灿蹲在草丛里暗道。
谢诚和秦忘打架,许灿是真怕谢诚打不过。
虽然谢诚很厉害,但秦忘是校霸啊!打的架少说也有几百场,谢诚就没见他出过手。况且,谢诚酒有没有醒还不好说。
许灿昨天想了一整个晚上,决定还是跟过来看看。
原因无他,谢诚真被秦忘打了,她就第一时间叫救护车!
许灿暗搓搓的观察着两人的举动。
视线里,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忘双腿发力,瞬间向谢诚袭去。
许灿看的目不转睛,眉头紧皱,视线跟着秦忘而去。
秦忘瞬间就到谢诚眼前,拳头擦着空气就要往谢诚脸上揍。
谢诚偏头躲过,同时,顺势抓过秦忘的手臂,腿狠狠往秦忘下盘一扫。
腿部传来剧痛,但秦忘硬是忍住了,“你妈的!谢诚!”
拳风改变方向向谢诚右边袭去,在谢诚躲开后,秦忘的脚就狠狠踢向他。
谢诚见招拆招,秦忘的攻势越来越急,谢诚被秦忘缠的耐心告罄,抬脚就向他踢过去。
攻守逆转,谢诚越打越凶,招式如极密的雨点一样往秦忘身上砸,抓住秦忘就来了个过肩摔。
秦忘堪堪摆脱,谢诚的拳头又砸了过来。
见打的差不多了,谢诚心里的那团火也灭的差不多了,谢诚使力,反手就把秦忘扣在地上。
身体被压得死死的,奋力挣扎也摆脱不了。
见挣不脱,秦忘就开始骂,什么狗逼谢诚,乘人之危,放开他再来。
谢诚听的心更烦,目光在秦忘身上流连,皱着眉思考要不要再给他梆梆两拳。
秦忘被压在地上,挣脱不了,慢慢的放弃挣扎,改为骂谢诚。
谢诚面无表情,任凭秦忘怎么骂都没有半点反应。
渐渐的秦忘也觉得没意思起来,声音停了。
“放开!”秦忘扭动一下身体,对谢诚喊道。
谢诚目光在秦忘的脸上停顿片刻,从善物流的站起身。
身上的束缚刚一挣脱,秦忘就不讲武德的向谢诚袭来。
手腕被并在一起扣在背后,大手死死压着不松开。
“没打够?”谢诚皱眉,语气凉凉中带着不耐烦。
“你放开!”秦忘对着他吼道。
“我问你打够了没?!”谢诚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凉意,沉下来,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威胁。
挣扎的响动停歇,秦忘低下头不说话了。
这回是真打够了。
草丛里,许灿看着这一幕幕,惊讶的说不出话。
男主就这样被压制了?
许灿一时间分不出作者的亲儿子到底是谁?
目光里,秦忘被放开,谢诚和他隔开一段距离,两人好像说了什么,然后谢诚转身就走。
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斗,成了单方面的压制。
秦忘面色几番变化,最终只能不解气的冲着谢诚远去的地方骂了句,“土鳖!”
许灿看着秦忘打又打不过,只能憋屈的暗搓搓骂谢诚,忍不住笑出声。
声音刚露出来,许灿就飞快的捂住嘴巴。
“笑什么呢?”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的喷洒在许灿的侧颈。
许灿的笑容僵在脸上,一顿一顿的转过头。
谢诚那张带笑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谢诚是弯着腰的,现在站直了,许灿也只能由蹲改为站。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许灿把粘在头发上的两片树叶扯下来。
“你猜?”
谢诚不答,觉得刚刚被秦忘搞坏的心情慢慢回转。
“我怎么知道。”
其实许灿的伪装太过劣质,谢诚放开秦忘,让他以后别来烦他后,就直接离开。
刚走没几步,余光就瞥见什么怪异的东西。
只见,不远处那一排整齐的灌木上突兀的长出两支分外高的树枝,怎么看怎么奇怪,不正常就对了。
“你为什么来这?还有.......”
顺着谢诚的视线,许灿瞥见地上的两根树枝。
掩耳盗铃一般,许灿用脚把那两根树枝往后扒拉。
“我这不来救你嘛。”许灿正了神色认真道。
听完这话,谢诚表情一噎,不好的回忆又涌了上来。
许灿看谢诚吃瘪,不怀好意的笑着看他,继续逗他,“我这不是怕你打不过,还要给秦忘套麻袋。”
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自己,谢诚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都有瞬间凝固。
“请忘了那些东西吧”谢诚有些懊恼的扶额。
公园里的人渐渐多起来,蹲在草丛里也不是个事,许灿拍拍裤腿上的泥土,“忘不忘是我的事。”
随后不怀好意的一笑,也不管谢诚作何反应,抬步便往前走。
秦忘兀自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兜里响起的手机铃声使他回过神来。
心里的火还没消,秦忘拧着眉毛,拿起手机,语气不太好,“什么事?”
“大哥,昨天我去查过了,器材室附近的监控都被人破坏,监控是调不出来了。但是有人看见一群女生出来过,其中一个人好像是叫什么许灿的。”
许灿吗?
秦忘将这名字在嘴边绕了一圈,饶有兴味的挑眉。
他好像知道许诗到底在害怕什么了。
“去查查那个叫许灿的,顺便查查许诗。”
秦忘挂断电话,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过手机的侧面,只剩下眼里的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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