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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穿书后克妻王爷被我拿捏 > 第七十四章 萧惜箬要去大楚国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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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萧惜箬要去大楚国和亲

沈涵蕴笑了,想要救萧惜箬,还得靠陆书屿。

沈涵蕴一改常态,抓着陆书屿的手摇晃着,撒娇地说道:“助我一臂之力呗。”

陆书屿很吃她这一套,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眼底满是纵容的宠溺,问道:“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拿什么回报我?”

为她付出,他不求回报,却想逗她。

沈涵蕴脱口而出:“金银财宝,应有尽有,兵器甲胄……”

陆书屿突然捂住她的嘴,阻止她继续往下说,除了竹院,王府漏得跟筛子似的,被萧帝安插的人听到她这番话,只怕会给他扣一个谋逆之罪,派兵讨伐他。

“小心祸从口出。”陆书屿低声提醒。

他们可以肆意讨论萧惜箬和亲之事,也可以同仇敌忾地骂萧帝,金银财宝也可以挥霍,唯独兵器甲胄要谨慎。

沈涵蕴眨巴着双眼,朝陆书屿猛点头。

心里为陆书屿叫冤,他没谋反之心,却因有谋反的势力被萧帝忌惮,而宣王热衷于谋反,也在暗中筹备,萧帝反而放任他不管。

“走,我们回竹院。”陆书屿牵着沈涵蕴,朝竹院的方向走。

“竹院就安全吗?”沈涵蕴忍不住吐槽。

“上次你被梅嬷嬷下药,又因此重病一场,我借机将竹院做了清理。”陆书屿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沈涵蕴诧异,居然还有这事。

陆书屿此举也算是顺理成章,萧帝安插的人也不会起疑。

“真心累。”沈涵蕴抱怨道,人都躲到岭南来了,也不得清闲自在。

回到竹院,陆书屿先给沈涵蕴倒了杯茶,让她先润喉,然后两人就如火如荼地商议起来。

“萧惜箬去大楚国和亲,可以想办法让和亲队伍绕道而行……”

“绕到岭南来?”沈涵蕴眼前一亮,兴奋地打断陆书屿的话。

岭南是陆书屿的地盘,变相地说也是她的地盘,她的地盘,她作主。

陆书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绕到岭南来,她可真敢想,无奈地解释道:“不是绕到岭南来,大楚国与岭南背道而驰,怎么绕也绕不到能途经岭南。”

沈涵蕴眼中的光亮熄灭了,她并不知大楚国的地理位置,岭南不是必经之路,以她和萧惜箬的友谊,和亲途中特意绕到岭南来与她见识,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她没想到,大楚国与岭南背道而驰。

“那绕去哪儿?”沈涵蕴耷拉着脑袋问道。

“宣王的地盘。”陆书屿说道。

“宣王?”沈涵蕴皱眉,并不赞同,上次他们在宣王的地盘上九死一生,她没收了宣王的兵器和甲胄,让宣王一夜回到解放前。“以宣王的疯狂,燕子从他头顶飞过,估计他都要拔几根毛,和亲队伍,又带着嫁妆,宣王岂能不心动,他心动了,萧惜箬就遭殃。”

“借刀杀人。”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微讶,问道:“你想利用宣王浑水摸鱼?”

陆书屿点头,说道:“宣王支持外战,只有挑起外战,他才有机会引发内战。”

沈涵蕴看着陆书屿,一言难言,斟酌了一下,笃定道:“短期内宣王想引发内战,根本不可能。”

沈涵蕴并没向陆书屿坦白,她没收了宣王的兵器和甲胄。

“涵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陆书屿凝视着沈涵蕴。

“没有啊。”沈涵蕴与陆书屿直视,无论他的洞察力有多敏锐,心思有多缜密,他也猜不到真正原因,毕竟任谁都无法凭一己之力没收了宣王那么多的兵器和甲胄。

陆书屿不信,却也没紧逼。

“涵蕴,萧惜箬的事交给我,你就别操心了。”陆书屿说道。

“行,你办事,我放心。”沈涵蕴也没逞强,能力不行就要认输,突然想到什么,沈涵蕴郑重道:“我小哥落网的事,暂时瞒着我爹娘。”

“你爹娘比我先知晓。”陆书屿伸手揉着沈涵蕴绷紧的脸。

沈涵蕴诧异,问道:“他们是怎么知晓的?”

消息真灵通,感情在岭南消息闭塞的只有她,陆书屿不向她透露,她就一无所知。

“他们有他们的渠道。”陆书屿并没与她说明,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沈涵蕴撇了撇嘴,识趣没深问。

沈涵蕴暗忖,爹娘都虎落平川了,在岭南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也能野蛮生长。

同时也很好奇,古代的通讯不像现代那么便捷,他们到底是怎么样开发出一条通讯渠道的?

沈涵蕴以为陆书屿会亲自出马,结果陆书屿却让她给萧惜箬写了一封书信,随后将书信交给清扬去办。

清扬卸下冒充陆书屿的身份,见到她反应镇定自若。

“你不需要亲自出马吗?”沈涵蕴问道。

陆书屿没回答,反问道:“你希望我亲自出马?”

沈涵蕴聪明地没立刻点头,而是抓了抓脑袋,酝酿了一下说词:“小别胜新婚。”

这句话哄得陆书屿眉开眼笑,在沈涵蕴的红唇上啄了一下,“这种小事,交给清扬去办即可。”

想到清扬面对她时的局促不安,说话都结巴,沈涵蕴很怀疑,他真有脑力去与野心勃勃的宣王周旋吗?

“我觉得清风靠谱。”沈涵蕴推荐清风,她比较熟悉清风,他的能力在暗中保护爹娘时就证实了。

清风的脑力够不够用,沈涵蕴没把握,她目睹过清风的武力。

陆书屿盯着她若有所思,良久才开口道:“清扬稳重。”

清扬稳重?沈涵蕴想到洞房中的清扬,又想到他们一起用膳的场景,她怀疑陆书屿对“稳重”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好吧,她和清扬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不能武断地因不深入了解就质疑人家的能力。

翌日。

沈涵蕴睡醒,不见陆书屿的身影,沈涵蕴还有些意外。

“小姐。”墨心见沈涵蕴醒来,先把床幔挂好,伺候她洗漱。

“墨心,王爷呢?”沈涵蕴问道。

“出府了。”墨心回答。

“出府?”沈涵蕴眼底浮起一抹幽怨,出府都不带上她,不够意思。“墨心,我们也出府逛逛。”

“小姐。”墨心为难。

“我已经好了。”沈涵蕴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出府。”沈涵蕴打断墨心的话,推着墨心走。

“小姐,您还没用早膳。”墨心提醒。

“我们去外面吃。”沈涵蕴还没习惯岭南的饮食,太清淡了。

“清风说,外面的食物不干净,肠胃不好的人会吃坏肚子。”墨心不想冒险。

“别听清风的,听听俗话,俗话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沈涵蕴不推了,改拉着墨心走。

陆书屿不在,沈涵蕴要出府,也没人敢拦路。

王府大门口,沈涵蕴摸了摸两边气派的石狮,也不知陆书屿上哪儿搞来的石狮,比想象中的大,霸气又威武。

端州城内,并不繁华,却处处透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韵味。

沈涵蕴看着两边贩卖的小吃,每样都买来尝试,陆书屿在的话会阻止她,墨心想阻止却阻止不了。

岭南的吃食,与美食根本不沾边,只能填饱肚子。

沈涵蕴尝一口就不想再吃第二口,丢了又浪费食物,给墨心吃,又觉得缺德,墨心跟她的口味一样,无辣不欢,岭南人不吃辣,以清淡为主。

起初沈涵蕴不知情,以为岭南人吃不了重口味,后来陆书屿给她解惑,岭南湿热,尤其是五黄六月,做出来的食物不经放,有时候早上做的食物,没有吃完,想着中午再吃,结果还没等到中午就馊了,味道重了,尝不到馊味,会吃坏肚子,清淡点才能尝出馊味。

“姐姐,你是不是吃饱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姑娘跑到沈涵蕴面前,仰着黄皮寡瘦的小脸望着她。

沈涵蕴一愣,看着小姑娘,脑海里浮出丫丫的身影。

沈涵蕴在心里告诫自己,同情心泛滥会被反噬。

想到丫丫为了救她,自愿被她挟持,她的善心,得到了善报。

沈涵蕴蹲下身,与小姑娘平视,声音温柔地问道:“有事吗?”

小姑娘搓着骨瘦如柴的小手,吞吞吐吐地说道:“姐姐……你能不能……把……”

沈涵蕴见小姑娘盯着她手中的食物垂涎欲滴,顿时了然,大方地把食物全给小姑娘。“拿去吃吧。”

“谢谢姐姐。”小姑娘接过,抱着食物拔腿就跑,跑了几步,她又停下,转身望着沈涵蕴,一脸认真地保证道:“姐姐,我会报答你的。”

沈涵蕴失笑,朝小姑娘挥了挥手,她可不指望什么一饭之恩。

小姑娘抱着食物,飞快地奔跑,很快就消失在沈涵蕴的视线内。

“小姐,你忘了丫丫吗?”墨心忍不住提醒。

沈涵蕴起身,含笑看着墨心,说道:“我知道你是想提醒我,别好了伤疤忘了痛,这里是岭南,我是端王妃,没人敢对我起恶意?”

“小姐,防人之心不可无。”墨心觉得谨慎点好。

“王妃。”何夫人的声音响起。

沈涵蕴转身,笑看着迎面走来的何夫人,“何夫人。”

何夫人走近沈涵蕴,福了福身,恭敬地行礼:“妾身见过王妃,王妃心善,必有善报。”

“借你吉言。”沈涵蕴客套道。

“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何夫人问道。

“可以。”沈涵蕴没拒绝。

何夫人带沈涵蕴来到一家酒肆,这家酒肆是李家的产业,掌柜见东家来了,带着她们去了二楼雅座。

掌柜不知沈涵蕴的身份,看向何夫人,不确定地问道:“夫人,还是老三样吗?”

何夫人看沈涵蕴一眼,问道:“王妃,喝酒吗?”

掌柜骇然,立刻跪下行礼,“见过王妃。”

沈涵蕴挥了挥手,示意掌柜起身,看向何夫人,说道:“喝啊。”

“小姐,您大病初愈,怎可沾酒?”墨心出声阻止。

何夫人恍然,这才想起王妃大病初愈,满是歉意地说道:“是妾身忽略了,还请王妃海涵。”

“本王妃觉得,小酌一杯不伤身。”沈涵蕴天生反骨,你越是不让,她越想尝试。

“王妃。”墨心板着脸,改了称呼。

沈涵蕴无奈,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等她回去画一张地图,有了地图就不需要墨心带路。

“把酒改成茶。”何夫人对掌柜说道。

“是。”掌柜退下。

沈涵蕴眉心一拧,来酒肆喝茶,她也是醉了。

算了,茶就茶吧,反正她也不爱喝酒,喝茶怡情,喝酒伤身。

没一会儿,掌柜端着一碟精致的糕点、一碟油酥花生米和一壶茶来。

“王妃,夫人,请慢用。”掌柜恭敬地说道。

“退下。”何夫人说道。

“是。”掌柜退下。

何夫人起身,端起茶壶,亲自给沈涵蕴倒茶,放到她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盈盈地说道:“王妃,请用茶。”

沈涵蕴看何夫人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给予夸赞:“好茶。”

沈涵蕴没有品茶的雅兴,对她而言,茶水只有一个作用,解渴。

何夫人打量着沈涵蕴,没有世家小姐不可一世的傲慢,举手投足间也没有矫揉造作,沈涵蕴给她的感觉,直爽。

“王妃喜欢就好。”何夫人又将糕点和油酥花生米推到沈涵蕴面前。

糕点配茶,沈涵蕴能接受,油酥花生米配茶,怎么感觉怪怪的,明明配酒才是绝配,偏偏要配茶。

沈涵蕴拿起糕点,咬了一口,眼前一亮,“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何夫人笑容满面。

“墨心。”沈涵蕴没独享,给墨心一块。

墨心熟练地接过,站在一边品尝。

何夫人微讶,笑着说道:“王妃对陪嫁婢女真好。”

沈涵蕴笑而不语,何夫人刻意讨好,她则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远距离。

何夫人突然跪下,朝沈涵蕴拜了三拜。

沈涵蕴愣住,瞬间觉得手上的糕点不香了,什么意思?拜佛?还是拜世者?

沈涵蕴把嘴里的糕点吞咽下,拧起眉心,问道:“何夫人,你这是何意?”

“呜呜呜。”何夫人额头抵着地板,呜咽出声,身子也压抑不住的微颤。

沈涵蕴傻眼了,这是哭了?谁把何夫人弄哭的?她吗?

她对何夫人客客气气,并没用王妃的身份压制她,她什么也没做,人怎么还哭了呢?

嬷嬷抹着眼泪替何夫人解释道:“王妃请见谅,我家夫人……太委屈了。”

委屈?沈涵蕴冤枉,辩解道:“本王妃没给你家夫人气受啊!”

“王妃误会了,不是王妃,是……唉!”嬷嬷叹了口气,老泪纵横地道:“刘姨娘。”

刘姨娘?沈涵蕴想到一个成语,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刘姨娘没陪嫁?不是吧,何大人连王爷都敢糊弄。”沈涵蕴凝眉,三十六计被何大人玩明白了,先一招金蝉脱壳稳住陆书屿脱身,然后再李代桃僵让人顶替刘姨娘陪嫁。

不对啊!事后陆书屿还特意派人跟进了此事,没有出任何差错。

嬷嬷擦了擦泪,说道:“不是,王爷的命令,我家老爷岂敢违抗,只是这些年老爷宠妾灭妻,刘姨娘在夫人面前耀武扬威,我家夫人憋屈啊!如果不是王爷和王妃,我家夫人还不知道要隐忍到何时,王妃,是您和王爷让我家夫人对未来有了盼头。”

嬷嬷感恩戴德,跪下对沈涵蕴磕头,她是夫人的陪嫁,自从刘姨娘进门后,老爷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对夫人弃如敝履,让夫人成为笑柄。

夫人苦啊!

何夫人卸下重荷,趴在嬷嬷怀里,毫无形象地失声痛哭。

她的苦,亲生女儿都不能体会,只有红姨才懂得她的处境有多糟糕。

“夫人,雨过天晴了,刘姨娘翻不了身了。”嬷嬷心疼地拍着何夫人的后背。

沈涵蕴看着痛哭流涕的何夫人,心中五味杂陈,婚姻生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沈涵蕴没出声安抚,静静地看着何夫人发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何夫人哭够了,整理好情绪,恢复以往的贤良淑德。

“让王妃见笑了。”何夫人用锦帕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沈涵蕴不语。

嬷嬷先扶何夫人起身,又扶她坐下,自己则站在何夫人身后抹泪。

何夫人见沈涵蕴不说话,苦涩一笑,诉苦道:“王妃,您是不知道,若非我娘家的财力雄厚,能满足何严挥霍,否则在刘姨娘的撺掇下,何严早就休妻了。”

“在他动休妻念头前,你可以先下手为强。”沈涵蕴说道。

“先下手为强?”何夫人茫然,她想到的是,买凶杀人。

“和、离。”沈涵蕴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和离?”何夫人惊愕,和离的念头,她从未动过,对她而言就是倒反天罡。

从她嫁给何严那天起,她生是何家的人,死是何家的鬼,自缢也不会和离。

古代人封建思想根深蒂固,沈涵蕴不会尝试把现代人的思想灌输给何夫人,却不妨碍她举例子。

“如果换成是我,王爷要是负我,我便与他和离。”

何夫人倒吸一口冷气,见沈涵蕴表情认真,不像是随口说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压惊。

嬷嬷表情木然,暗暗咂舌,王妃真是……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