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烬撑了撑自己的身体,缓缓躺了下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双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褚烬翻身平躺,看着好似已经熟睡了的池盈,低声呢喃: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还是叶池盈吗?”
假装熟睡的池盈蓦地睁开了眼睛。
她被这条蛇兽人发现了?
池盈的心脏噗通噗通狂跳。
可她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冷血蛇兽人的确认,她回头瞅了一眼,却见褚烬已经闭上眼睛,慢慢入睡了。
……
客厅的沙发上,靳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这个房子毕竟只是贫民区的普通房子,房间与客厅之间,气味并没有多么隔绝。
所以池盈淡淡的白玫瑰信息素也透过房门传递了出来。
靳夜能嗅出,白玫瑰信息素的味道是冷冽的木质感,还有层娇涩生冷的气息。
她紧张了?
她在紧张。
褚烬做了什么,居然让她紧张了?
未来……她也会给褚烬生个幼崽……甚至,她和褚烬的幼崽会比他的幼崽更早一年出生。
想到这里,靳夜实在是难以入睡了。
他坐了起来,摸了摸心口。
心口怎么会这样酸啊。
……
洪水里面。
一只脖子上挂着一颗闪耀的蓝宝石的三岁的金色小奶狼,晃着尾巴,努力地游啊游。
好多水水,到处都是水水。
谢小朔都要被水水淹没啦。
他甩了甩尾巴,金色的光泽洒落,掉下来几片金色的小金属。
小奶狼继续狗爬式地游啊游。
终于,他游到了一个贫民楼。
他摇着尾巴,毛茸茸的小脑袋低着,在这栋楼里东嗅嗅西嗅嗅。
小奶狼大大的眼睛一亮,小崽子整个开心了起来!
“妈咪!有妈咪的味道!”
他刚刚来到这座城的时候,就到处找爹地和妈咪。
空气里隐隐有着爹地和妈咪的味道,但是谢小朔就是没找到。
路上总有雄性想要抱他,小朔撒起脚丫子就快快跑。
结果,忽然爆发了洪水,把爹地和妈咪的味道都冲散了。
三岁的谢小朔撒着脚丫子就在洪水里狗爬。
一边爬爬爬,一边嘤嘤嘤地乱叫。
终于,他被洪水冲到了这栋楼。
他撒开两只脚丫子,在原地晃了晃脑袋,甩了甩身上的毛。
好不容易把毛甩干了一点点。
他晃动着胖乎乎奶呼呼的身体,又开始了东嗅嗅西嗅嗅。
妈咪的味道!
妈咪的味道!!
妈咪的味道!!!
谢小朔迈着小短腿爬着楼梯。
妈咪的味道!
爬爬爬。
爬到了十楼。
呼呼呼,好累呀。
小短腿爬不动。
爬爬爬,爬到了十九层!
妈咪,小朔来啦!
就在小奶狼还在哼哧哼哧地爬楼梯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光头雄性,正是池盈之前购买胡萝卜种子的老板,b级兽人沙四箴。
沙四箴看到了小奶狼后,眼神直接变了。
这里可是荒古城,是弱肉强食的荒古城。
这样的一个看起来还不知道断没断奶的3岁小奶狼,正是他这种凶残的成年人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的对象。
光头雄性伸脚一踢,好不容易要爬完这一层的谢小朔忽然失去了平衡。
奶胖的身体从楼上咕隆咕隆滚下去。
滚到了下一层后,谢小朔晃了晃脑袋,才迷迷糊糊地直起了身子。
好痛痛。
谢小朔奶声奶气地怒道:“谁踢宝宝。”
沙四箴瞪着他道:“我踢你怎么了?”
这破天,把他的店都淹了,潮湿得不行,还每天都只能喝d级营养液。
有个小家伙让他欺负一下打发打发时间,多开心。
可接着,光头雄性一眼就盯上了谢小朔脖子上的蓝宝石。“你脖子上是什么?”
一开始没太注意小幼狼崽崽脖子上的蓝宝石,是因为它做得实在有些低调。
但是注意到之后,就挪不开眼睛了。
是最纯粹、最浓郁的皇家蓝。如同蓝色的火焰在涌动。
这个,如果没看错,应该是能量非常浓郁的极品蓝宝石吧?!
这一颗极品蓝宝石,恐怕就能价值一亿星币!
怎么会戴在这么一个小幼崽的脖子上?
这么一个长得这么好的小幼崽,看他的模样,不像是普通的小狼。
恐怕是哪个贵族的幼崽。
沙四箴抿了抿唇。
在这么乱的环境里,他打劫一个幼崽,谁能发现?
而只要抢走了这一颗蓝宝石,等这场洪水褪去后,他就能得到一个亿。
沙四箴走下楼,一步一步地走向小金狼。
谢小朔夹着尾巴,一步步后退,他奶凶地呲牙。
“坏蜀黍!”
妈咪,爹地,有坏兽!
小朔要咬人啦!
小朔要用自己最尖尖的牙牙咬穿他的屁屁!
“小鬼,把你的极品蓝宝石给我。”
沙四箴朝着谢小朔的脖子伸出了手,就在这时,光头雄性蓦地停住了。
“不!”小奶狼喊道。
沙四箴面目狰狞,“不给?不给我就来抢!”
可就在沙四箴的手伸向谢小朔的脖子的时候,一股极强的精神力压迫而来。
“谁?!”
沙四箴快速直起了身子,转身。
在看到对面人的一瞬间,他的精神绷紧了!
眼前是一个半张脸都在银色面具之下的雄性,他金色的狼毛全部炸开,下一瞬,他兽化的爪子掐上了光头雄性的脖子。
谢秽的声音冰冷,“打劫一个三岁的幼崽?就你这怂货,也配当狼族兽人?”
谢秽将人整个提了起来,勾起大长腿,扫腿一踹!
沙四箴从楼上滚到了楼下,碰碰撞了几下之后,又往下滚了一层。
他感觉骨头都要断了,痛呼道:“痛!你踏马是谁?!”
谢小朔在看到谢秽的一瞬间眼睛就亮了。
“爹爹爹爹爹爹爹爹……”
他手脚并用,熟练又快速地爬上了谢秽的脑袋。
然后很熟练地趴在了他的脑袋上,然后盘成了一团。
“爹爹爹爹……呼呼……”
爹地来救小朔朔了,小朔朔好累好累,小朔朔要睡觉觉。
谢秽收回脚后,有点意外这只小金狼幼崽居然就这么自来熟地趴在了他的头顶上。
睡着了?
谢秽尝试着问:“小家伙,你的父兽雌母呢?金狼族的哪个族人这么粗心,把一个三岁的幼崽给丢在外面了?”
“呼呼。”
谢秽的话没有回应。
他伸手将头顶上的小幼崽摘了下来,只看到累了一天的3岁小幼崽,在找到安全感之后,已经沉沉睡着了。
谢秽:“……”
他捡到了个3岁的雄性金狼小奶崽?
谢秽提起幼崽,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