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盈因为他的一番言论恍惚了起来。
他立功,就是为了她立功啊……
听起来真让人心暖暖的呢。
就在这时,小虎崽崽靳小北拉着褚小风来到了池盈和靳夜面前,萌小虎暖暖地说:“妈咪,爹地,我小风哥哥一起睡次卧,你们两个今晚一起住主卧啊。”
靳小北对着靳夜,认真地批评道:“爹地,你最近总是很少回家,很少见妈咪。你不能和妈咪吵架,妈咪做什么都是正确的,你忘记了吗?”
靳夜的耳朵微微颤了颤,看起来倒是老实听劝的模样。
靳小北松开了褚小风的手,担心地拉上了靳夜的手和池盈的手:“你不能总是出去打仗的。爹地,我和妈咪都会担心你。”
靳夜和池盈面面相觑了一瞬。
靳小北真的好暖,他们俩让幼崽担心了……
池盈对靳夜点了点头,靳夜顺着池盈的意思就对靳小北说:“小北不用担心,爹地只是出去解决一些问题,问题解决好后,就会回来的。”
靳小北点了点头,问道:“那你们俩今晚会一起睡觉吗?”
靳夜的唇角有一点点的上扬,他浅浅压了压,装作求救的看向了池盈。
池盈摸了摸靳小北的脑袋道:“当然会啊,妈咪今晚就和你的爹地睡,小北不用担心。”
靳小北操完了心,点了点头,笑道:“爹地妈咪,我和小风哥哥一起睡觉了,你们一起好好睡。”
靳夜看着靳小北,带着满意。
不亏他拼命给他挣肉吃。
崽子,也有靠谱的时候!
池盈尴尬地看了看靳夜。
靳夜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对着池盈微微颔首。
池盈:“小北,你和小风乖乖的哦。”
靳小北点了点头,“妈咪和爹地好好的,不吵架,我和小风哥哥就会很乖的。”
天啊,真的是很懂事的小萌宝。
不知道是哪个平行世界里的她,真的把幼崽养得很好。
靳小北道:“那妈咪,你和爹地一起进房间。等你们一起进房间了,我和小风再回房间。”
池盈一时间感觉尴尬了。
别人家都是大人管幼崽,怎么在她家里反过来了。
居然是幼崽操心他们?
靳小北一手一个,牵着池盈和靳夜,牵着他们去了房间。
“爹地,你有逃跑的前科。今天晚上你可不能跑了。妈咪爹地,你们不要再让崽崽操心了哦。”
靳小北说:“你们俩,今晚乖乖的睡床上,谁也不准逃哦。”
池盈看了靳夜一眼,使了个眼神:为了幼崽,你懂得。
靳夜颔首,浅浅勾了勾唇:嗯,我知道。
靳夜摸摸靳小北的脑袋说:“放心吧,爹地今晚和妈咪一块睡。”
靳小北不放心地又看了父兽雌母两眼,才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面,池盈和靳夜面面相觑。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池盈明显没有那么尴尬了。
她说:“靳夜,我们和上一次一样,你打地铺,可以吗?”
冰霜白虎雄性站在门口,和她保持着足以让她感到安全的距离,他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脸色,道:“上一次,不知道从哪里泄露的消息,小北知道我睡地上了。”
这个消息让池盈吃惊地怔了一下,“啊??”
靳小北这个幼崽非常敏感。
如果她和靳夜之间有问题,靳小北就会觉得是他自己的问题。
池盈担心地问:“那小北他,有没有多想?”
靳夜温和地道:“我安抚了他,告诉他我们之间没有问题。”
池盈有点担心,“难怪今天小北非要牵我们俩进房间,还强调要我们睡床。”
先不提上一次靳夜是睡地板了,再说昨晚靳夜又睡了客厅沙发。
这让对成年人的世界什么都不太懂的幼崽怎么想啊……
他只会觉得,父兽和雌母的感情原来都是装的么?
父兽和雌母还是在吵架么?
父兽和雌母为什么要吵架?
想到这里,池盈的心就揪了起来。
池盈越想越多,她犹豫了一下道:“那,靳夜……要不你今晚还是睡床吧。”
靳夜微微抬眸,温和地颔首:“妻主,我现在身上不干净。我先去沐浴。”
池盈点点头,“好,好。”
靳夜去洗澡了,池盈拿出了自己的睡衣在外面等候着。
等着等着,池盈听到了浴室里水珠滚落的声音,也有点紧张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尝试让自己镇定下来。
镇定不下来啊啊啊!
靳夜和褚烬不一样!
褚烬是个冷血蛇美男,但是靳夜是个白色毛茸茸。
就连靳小北这种小毛茸茸她都忍不住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靳夜这个大号毛茸茸,池盈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否控制得住自己的手手!
靳夜从浴室里出来了,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白色浴巾围着腰际以下,上身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他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擦着一边走向了池盈。
他微微倾身,唇角噙着淡淡笑意,蓝色的眼睛微微弯起,“妻主?在想什么?”
这么俊的脸,这样笑着朝她靠近,一下子好近……
池盈蓦直接闹了个大红脸,她一瞬间变得很忙。
“那个,我也要去洗澡了。”
靳夜将她放在床上的东西拿了起来,“妻主,等等,你的换洗衣服没拿。”
池盈一转身,看到了他拿着她的睡裙和小内裤,他骨节分明的大拇指礼貌地捏在她淡蓝色小内裤的边缘,脸色瞬间就红了。
凸(艹皿艹)!
她一把拿过了自己的衣服,红着脸大步走向了浴室!
靳夜看着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头笑了笑。
池盈洗澡的时候都有点别扭。
奇怪,昨天和褚烬也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她都没有紧张。
今天怎么就紧张了。
池盈啊池盈。外面那个男人可是反派啊。
不就是个毛茸茸吗,还是个蓝眼睛的毛茸茸,也不至于让你心跳加速吧。
而且,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又不可能去睡荤的。百分之百素。
紧张个什么劲。
池盈将自己擦洗干净之后,拿起了内裤,想到了刚才的雄性骨节分明的手礼貌地捏着内裤的边角。
想起了刚才的雄性在沙发前单膝跪在自己面前,承诺屈服的模样。
池盈的耳朵根子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