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北挠了挠头。
“我这不是怕你不愿意,来个先斩后奏嘛!我觉得你肯定会答应,你这人人美心善,又对文工团有感情,肯定不会看着文工团如一盘散沙的,对吗?”
褚洁默然。
她早听袁和颂说过,宋江北这个人可不是表面看着文质彬彬那么简单,他有智商,放到古代可是能做宰相的苗子。
一旁的杜飞直接傻眼。
不是,你小子拍马屁的功夫了得呀!
我真是服了你!
杜飞都想拜师学艺,偷学点皮毛也不至于处处被褚洁拉踩呀。
其实,宋江北本来想出卖袁和颂,把褚洁留下来的馊主意可是他出的,后来想了想,如果他这么做后果很严重,只好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
褚洁最后还是跟宋江北约定好,她只能在这边待一周。
敲定完这些,褚洁继续收拾行李。
杜飞说:“你既然要再待一周,现在这么着急收拾干什么?”
褚洁说:“你傻呀!自城哥已经不是营长,马上要转业,这是分配给他的院子,营长级别才能有的院子,我可不能在这住,会让人说闲话的。”
杜飞问:“那你住哪?”
褚洁看向宋江北:“你们那还有没有单身宿舍?”
宋江北摇了摇头:“最近在招新,好多来备考的,宿舍都安排给她们了,一个宿舍住四五个人,实在挤不出来一个。”
褚洁想了想说:“那我住招待所吧!”
宋江北眼睛转呀转:“要不然你再等等,等和颂回来了咱们问问他,让他给想想办法。”
为了表示对褚洁的感谢和欢迎,中午饭是宋江北让小厨房给特意炒了送过来的。
饭菜刚送过来,朱玲玲便从团里回来了。
她眼圈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哭过。
这很正常。
所以褚洁没有多问。
吃午饭时,褚洁让杜飞去把高宇航叫了过来。
高宇航本来不想搭理杜飞这个憨货,可是有朱玲玲在,他不得不过来。
加上宋江北还有姜姗姗他们组了一桌。
周玲玲坐了主位置。
除了宋江北,大家都是熟人,慢慢的话就说的多了起来。
杜飞问朱玲玲:“阿姨,你见到自城,他是怎么说的?”
朱玲玲想起她下狠劲儿,给儿子的那一巴掌,现在自己的手心还火辣辣地疼。
出了气,她心里反而舒坦了许多。
在这里,她是长辈,心里再难受,态度也要和蔼可亲。
“你们都已经成年,能决定自己的人生,我不管他,让他自己来决定。”
高宇航说:“那康伯伯和阿姨都同意自城转业了是吗?”
朱玲玲点了点头:“刚才我给你康伯伯打了电话,他也没说什么,就说尊重他的选择。”
褚洁没有说话,她知道康自城的工作其实也已经安排好,但是杜飞他们几个人不知道。
杜飞说:“阿姨,我一个退伍战友他哥哥开了一家公司做外贸生意的,不如让自城去那边,给他弄个部门小经理干干。”
朱玲玲说:“他哪有那能耐,不过我得谢谢你,你还惦记着你这个好哥们。
上午我跟楚楚去见了你们程首长,他说让自城跟着培彦先干段时间,你们觉得怎么样?”
杜飞想都不想,举双手赞成:“好事儿啊!阿姨,您不知道程家那个哥哥可是很了不起的,他现在在广省有两家服装工厂,现在在这边又开了一个食品加工厂,听说他还要做工业一类的厂房……”
高宇航也说:“上次休假时我去过他那个厂子,规模挺大,管理特别到位,自城如果去那边,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总比他一个人四处奔波做生意要强。”
朱玲玲笑着说:“有你们这几句话,我心里也就放心多了,对了,我定了明天一早的车票。”
褚洁忘了跟朱玲玲说她要在这边待一周的事,听了朱玲玲的话,褚洁看了宋江北一眼。
宋江北心领神会,把需要褚洁留下来帮忙的事,跟朱玲玲说了一声。
朱玲玲说:“哦,这是好事,能帮上你们,证明我们家楚楚优秀,我当然替她高兴,在这边你们几个要好好照顾好楚楚,不用担心我,明天有请人送我回京。”
一顿饭吃完,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下午褚洁去外面溜达了一圈,主要是去袁和颂的院子那边走动,发现院子门还锁着,他应该是还没回来。
到了晚上,姜姗姗下班时带给褚洁一个消息。
“和颂哥打电话说今天他回不来,可能要到后天才能回来。”
褚洁吓了一跳:“莫非安教授的病挺麻烦?”
“他倒没说,就说要处理点事,对了,和颂哥还说他知道你要在这边留着,让你搬到他院里去,他回来了就住医院宿舍。”
“这样不好吧?”褚洁说。
此时,朱玲玲去了廖大姐家,她去讨教鞋子的做法。
姜姗姗说:“有什么不好,当初你来这边时进自城哥的院子,也没有跟自城哥结婚,也就是个对象关系,现在你作为颂哥的对象住他院子,那不是很正常。”
“而且和颂哥的院子比自城哥这大,他那有两个卧室,中间隔着大厅,就是你们两个人住也住得过来!”
褚洁脸微微发红:“你别瞎说,孤男寡女怎么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姜姗姗说:“所以和颂哥考虑的很周到呀,你住进去,他住医院不就没人说闲话了吗?”
然后姜姗姗就告诉了楚褚洁那个院子的钥匙在哪放着。
褚洁问姜姗姗:“那你搬过来跟我一块?做个伴。”
姜姗姗歪了歪头:“哟,离不开我呀?”
褚洁拿指头戳她额头:“是呀,离不开你!”
两人说笑着,很快朱玲玲便回来了。
朱玲玲明天要走,她们早早洗漱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送走朱玲玲,褚洁就把自己的东西放进了袁和颂院里。
袁和颂住的是东边那个房间,褚洁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了西边那个房间。
她进去时,原以为需要打扫一番,没想到屋里十分干净,一尘不染,被褥折叠得整整齐齐,上手一摸又软乎又厚实。
姜姗姗拎着一个大包,随后挤进来。
她看到屋里的陈设也是惊讶了一下。
“楚楚,我怎么觉得和颂哥这是提前算计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