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岑凝点点头,跟着欧阳峥钺回到烬阙城。
很快新帝欧阳峥钺就举行了封后大典,可新婚之夜,岑凝却不曾让欧阳峥钺近身,苏朔也不知从何得来的消息,多次带着岑凝逃离。
终于,欧阳峥钺忍不住,那夜的皇宫下了一整夜的大雨,皇后的寝殿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欧阳峥钺将岑凝压在身下,肆意索取。
“你是朕的皇后,今生今世都不能离开这大漠皇宫!”欧阳峥钺猩红的眼睛让岑凝害怕,第二日雨停了,苏家被赶至烬阙城城外的一处村落,那里四周被黄沙围绕。
“你杀了我好吗?”岑凝哭着求欧阳峥钺,从此世上再无寒地,就连欧阳宇问起的时候,欧阳峥钺也只是说他的母亲来自边陲小国,他们是逛花会的时候认识的。
“杀了你?”欧阳峥钺疯狂地喊道:“你是皇后,我需要太子!”
“是不是我生了太子,你就愿意放我离开?”岑凝衣衫不整,她含着眼泪问道:“你可愿意信守承诺?”
“好!”欧阳峥钺笑着点头,他拦腰抱起他的皇后,走进内室,内室一片旖旎。
十个月后,岑凝如约诞下一子。“凝儿,你看看我们的孩子,他生得多好!”欧阳峥钺兴奋地看着刚出生的欧阳宇,说道:“朕要大赦天下,要……”
“陛下,你是否可以履行承诺,放我离开?”生产后虚弱的岑凝倔强地开口,她终于熬到了生产,终于可以不被禁锢在这高墙内。
欧阳峥钺脸色一沉,他盯着床上的岑凝,淡淡开口:“你刚生产完,太子也需要……”
一个月后,岑凝跪在欧阳峥钺的寝宫前,不死心地开口:“陛下,求您放我离开!”
“你当真不顾一点母子情分?太子还那么小,你就不愿意留下来?”欧阳峥钺生气地质问道。
“求陛下成全!”岑凝的脑袋咳得哐哐作响,冰冷的地砖上染上些许的红色。
“如果朕……后悔了呢?”欧阳峥钺的话仿佛一道惊雷,让岑凝呆若木鸡。
“你……”岑凝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她绝望地指着欧阳峥钺,问道:“你当真不愿意放我走?”
“从你成为朕的皇后开始,朕便从未想过让你离开。”欧阳峥钺笑道,“你是朕的皇后,从来都是!”
“你骗我!”岑凝绝望地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突然发疯似地抱起婴儿,说道:“那我就摔死他!”
“你敢!”欧阳峥钺突然笑了,他说道:“虎毒尚不食子,你敢!”
岑凝没有丝毫的犹豫,抓起怀中的婴儿,重重朝墙上扔去,欧阳峥钺的脸色一白,好在即将撞墙的那一瞬,阿舍稳稳接住了太子。
太子放声大哭,寝殿里响彻着太子欧阳宇的哭声,欧阳峥钺恨恨上前,第一次抬手甩了岑凝一巴掌:“那是你的亲生子,你怎敢?”
“他不是,他是耻辱!”岑凝冷冷地盯着欧阳峥钺,“他只是你放我走的筹码,如果不是陛下的承诺,你以为我会生下这个孩子吗?”
欧阳峥钺心一冷,淡淡开口:“阿舍,派人送皇后回宫,太子留下,朕亲自抚养!”
“是!”阿舍将怀中哭闹不止的婴儿交给奶娘,可此时的欧阳宇依旧哭闹不止,欧阳峥钺赶紧上前,将年幼的欧阳宇抱进怀里,直到此时欧阳宇才止住哭声。
岑凝大声呵斥:“狗皇帝,你说话不算话,你……”
欧阳峥钺不为所动,任凭岑凝咒骂,只是心疼地看着怀中的婴儿,直到寝殿再无其他人,欧阳峥钺才喃喃开口:“太子,以后就咱们父子相依为命,可好?”
记忆是一道无法恢复的伤疤,欧阳峥钺居于高位,他得到了天下,却始终得不到最爱女人的真心。他的皇后从不给他一个笑脸,只有当他用那男人的生命去要挟,她才会有所触动。
城外的风沙肆虐,欧婉悦看着漫天的黄沙飞舞,她回家的路怕是已经被掩埋了吧?
“阿宇,这风沙要刮多久?”欧婉悦仰起头,问道。
“一会就停了。”欧阳宇笑道:“走吧,我带你去集市走走,顺便吃点东西。”
“好!”
大漠的集市与欧婉悦在天元国所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集市里小贩售卖最多的是生活用品,欧婉悦的视线被不远处的瓷器摊位所吸引,那里叫卖的是来自天元国的瓷器。
欧婉悦快步上前,刚想询问,却失望地低下头,摊主是一位身着苍龙国服饰的长者。“小姐,您看看,这些都是从天元国那里进货的。”
苍龙国的百姓会定期赶着牛羊前去边境以物易物,换取必备的生活用品,那里有两国君王默认的安全区。
“不……不用。”欧婉悦摇摇头,这些东西太子府有很多,她以为在这里可以看到老乡,可不曾想也只是空欢喜一场。
“悦儿,前边有刚出炉的羊肉饼。”欧阳宇上前拉着欧婉悦的手,说道。
苍龙国的百姓以黍子为主食,黍子成熟后会被磨成粉,百姓们会将其做成各式各样的食物,再搭配着牛羊肉汤吃下,但这也只是苍龙国贵族的日常食物,普通百姓常年以面食为主,肉类亦很少见。
欧婉悦点点头,跟着欧阳宇进到一家简易的餐馆,集市的餐馆其实只是用两根棍子支撑着的小摊位,摊主熟练地端来羊肉汤,恭恭敬敬地递给欧阳宇他们。“客官,这是今早新杀的公羊,已经养了一年多了,汤底浓郁……”
“下去吧。”欧阳宇摆摆手,他不喜欢身边有人聒噪。
“是、是、是!”店小二谄媚地离开。
夜叉只是简单环顾四周,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轻轻试了一下,说道:“殿下请用。”
欧阳宇将手中的羊汤递给欧婉悦,说道:“悦儿先吃,前边蛮国商贩卖的小玩意,悦儿应该会喜欢。”
“好!”欧婉悦接过欧阳宇的碗,细细品味,这里没有太子府的冰冷,就连这眼前的羊汤也似乎没了膻味。
欧阳宇温柔地看着欧婉悦,他的悦儿要是能一如既往的温顺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