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桐桐的身世告诉她了。”
徐荷抹掉沈疏桐脸上的眼泪。
两人哭的都成了兔子精。
“你不让我说,结果你自己说了。”
沈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徐荷千叮咛,万嘱咐,不准他告诉沈疏桐。
沈洪平时注意着,生怕自己说漏了嘴。
“你敢凶我。”徐荷瞪着他。
“不敢,不敢。”沈洪将遥控器递到她手中,“好了,不哭了。明天你们两个的眼睛非得肿起来不可。我给你们煮鸡蛋去。你说不说都改不了桐桐是我们亲生女儿的事实。”
沈疏桐刚刚停止的泪水再次有了决堤的念头,急忙仰起头。
“爸妈,谢谢你们。”
无论是对凌霜,还是对她,两位老人都做了很多很多。
“谢什么呀。你是我们的女儿。”
徐荷拉住她,出去看电视。
沈洪去厨房煮鸡蛋。
谢砚辞听到了另外一个卧室传来的哭声。
他没有进去,担心地站在客厅。
卧室门一打开,一眼见到红肿着眼睛的沈疏桐。
走过去,伸手将她抱入怀中。
沈疏桐微愣,伸手抱住他,留住温暖。
徐荷乐呵呵走开,去厨房看沈洪煮鸡蛋。
靠在谢砚辞怀中,沈疏桐的心奇异地平静下来。
她有好多话跟谢砚辞说,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的怀抱太温暖了。
沈疏桐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院中传来徐荷和沈洪的声音。
“时间不够,再用凉水冰一下,鸡蛋是烫的。”
“够了,我摸过了。”
沈疏桐松开谢砚辞,与他相识一笑。
余光看到自己的眼睛,沈疏桐不好意思地捂住脸。
眼睛肿成核桃了,肯定不好看。
谢砚辞拉住她坐下,指腹轻轻摩挲她红肿的眼皮。
沈洪拿着煮熟的鸡蛋回来,沈疏桐伸手去拿。
谢砚辞抢先接过,剥开鸡蛋,放在她眼睛上。
沈疏桐靠在他怀中,享受着他的服务,看着肥皂剧。
旁边沈洪给徐荷敷眼睛。
徐荷嫌弃他笨手笨脚不让。
“男主好笨,竟然认不出他的救命恩人。”
沈疏桐戳戳谢砚辞。
谢砚辞自己不会主动看什么肥皂剧,跟着沈疏桐瞄几眼。
“确实笨。”
“换作你,你能认出吗?”
沈疏桐侧过脸看他,谢砚辞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继续给她敷眼睛。
“可以。”
“我不信。”
“男主人高马大,比较重。小丫鬟柔弱,搬不动他的身体。女将军有力气,才可能是救他的人。男主喜欢小丫鬟,所以将她当做自己的救命恩人。”
谢砚辞分析的有理有据。
沈疏桐点点头,“我也觉得男主是见色起意了,喜欢小丫鬟的柔弱,再给她安一个救命恩人的身份,好将她娶回去。”
到了八点多,徐荷打了一个哈欠,差不多要睡觉了。
谢砚辞和沈疏桐回房。
洗漱完,躺在晒过阳光的被子上。
谢砚辞抱住沈疏桐,安静的夜晚,适合谈心。
“砚辞,我不是我爸妈的孩子,是凌霜和薛志的孩子。”
“嗯。”
沈疏桐轻声讲述了凌霜的故事。
“你做的对,我确实不该接近薛志。他欺负我亲妈,是个坏人。以后我再也不要跟他讲话。”
“好。桐桐,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谢砚辞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沈疏桐抱紧了他的腰。
知道真相不会影响她与徐荷沈洪的感情。
早上五点多,家养的公鸡开始打鸣,比闹钟还要早。
沈疏桐和谢砚辞睁开眼睛,对视一眼,继续睡觉。
太阳透过没有关闭的窗户中投射进来。
沈疏桐伸了一个懒腰,和谢砚辞一起洗漱。
家中的大公鸡趁她不注意,过来偷袭。
沈疏桐叫出声,躲在谢砚辞身后,抓住他的衣服躲避着。
“砚辞,它快追上我了。”
“啊啊啊,它在这里。”
谢砚辞与大公鸡对峙。
大公鸡不怕他,向他发动攻击。
徐荷上前逮住不懂事的公鸡。
“中午吃红烧鸡块。”
沈疏桐的眼泪从嘴角流出来。
沈洪在巷子中,叫谢砚辞出去。
沈疏桐跟在后面。
小汽车的轮胎扁了一个。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没气了。”
沈洪动手捏了捏。
轮胎有明显的凹陷,确实是没气了。
谢砚辞动手检查。
车辆本身没有问题,是有人动手。
听说有人动手,沈疏桐立即猜到一个人身上。
“是沈浩。”
谢砚辞眯了下眼眸,查看行车记录仪。
事实证明沈疏桐的猜测没有错。
胖乎乎的男人趁着黑夜来到车旁,给车放气。
原先他拿着钥匙,在车身上面比划了几下。
估计是怕赔偿太多,找了一个可以发泄,赔偿又少的方法。
邻居的路灯将他的脸照的清清楚楚。
沈疏桐攥紧手掌:“这个混蛋,不能再放过他。若是我们没有发现,直接开车,出了事怎么办。”
沈洪的脸黑了。
他直接去找沈浩。
道路尽头,沈浩晃悠着出来。
他像是忘记了昨天的恩怨,嬉皮笑脸地跟在沈洪身边。
“叔,你们中午吃什么?我食欲不好,在你家吃顿饭,看看能不能改善?”
“吃皮带炒肉。”
沈疏桐走过去,抓住他,让沈洪揍人你。
“桐桐,我是你哥,你冷静一点。”
沈洪拼命躲避着,“叔,我不就是想蹭顿饭吗,你好小气啊。”
谢砚辞走过来,控制住沈洪,不让沈疏桐和沈洪接触。
“你给我的轮胎放气,赔偿吧。”
沈洪的眼睛闪了闪,看向旁边。
“什么轮胎,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行,给你看行车记录仪。你不知道吧,你做的一切全都被记录下来。”
“记录仪晚上也工作?”
沈洪惊了,这次着急起来。
他想着黑夜做坏事,不会被发现。
“是啊。你没想到吧。”
沈疏桐点开记录,播放给他看。
“这次不是简单的一百块钱可以过去的。”
她故意对着谢砚辞说道:“让他多来几次,我们买个新车。”
“换个轮胎不便宜。”谢砚辞幽幽开口。
“谁要给你们买新车啊。”
沈洪气坏了,沈浩更生气,不肯轻易放过他。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