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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调解家庭矛盾

他们回小洋楼,徐忠鹤前来作陪,帮高木兮下厨做晚饭。

宁可的情绪还是不对,夏侯正莫名其妙,但一直在阳台哄她,客厅一时间只剩下楼山月和夏侯警官。

她主动泡茶,请他尝尝。

“久闻楼教授泡的一手好茶,今日一尝,的确出类拔萃。”他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又看看厨房方向,意味深长的说道:“御夫有术,也令我赞叹。”

“夫妻之间,贵在相互体谅,用不上‘驾驭’这个词。”

楼山月谦虚,转而夸起夏侯正的妈妈,道:“论起来,我不如您夫人好命,女人一辈子,若早早有个依靠,也不至于像我一样,强撑了半辈子,漂泊无依。”

夏侯警官不由得多看楼山月一眼,这个女人和传闻中的“瘟神”反差太大,身居高位,眼下她是名利双收,居然没有一点倨傲和对“全职太太”的意见,还能这样直接地“羡慕”他妻子。

“只是……夏侯正和宁可……”

楼山月故意停了一下,才道:“这俩孩子结婚的太突然,今天着实不该出这种低级错误,想来,是夏侯正使用‘大师兄’的特权,对她这个妻子照顾太多了,让她心里不踏实……”

她没明说,夏侯警官却已经懂了。

“我明白,儿子没守好男女界限,让儿媳妇委屈了,我回去会跟他谈谈,也感谢楼教授,没有因为她是我儿媳妇,就给我面子。”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需要费脑子。

今天在现场,楼山月发现夏侯正这个木头,被林栗围着转,倒不是林栗有心勾引,但是刺激到了宁可。

楼山月也认错:“林栗在国外生活,恐怕习惯了热情对人,明天我会找个机会和她聊聊。”

夏侯警官感谢:“无论如何,是他不清楚媳妇儿心里的度,没及时安慰媳妇儿,不怪姑娘。”

两人达成共识,此时,高木兮招呼晚饭做好了,宁可红着眼睛回来,两家人在餐桌上没提任何不愉快。

席散,天刚擦黑,楼山月带着去华大散散步,就那么巧,遇上了关礼节来“单挑”。

“我不能放弃肖雨,我今天必须打赢你!”

在足球场,又是一堆人围观,楼山月三招撂倒关礼节,他又爬起来冲向楼山月,又被两招撂倒,又爬起来,周而复始,是始终不放弃。

徐忠鹤从中打圆场,道:“楼教授是我们华大的顶梁柱,学生们有点情感问题,都喜欢请教她。”

夏侯正也为楼山月证明:“是的,这就是我和您说的情况,楼老师这两手是不是超级能打?可惜她不考警察,不然一定是个女神探,跟你搭档所向披靡!要是犯罪,爸,你们按不住她。”

“是很能打。”

夏侯警官官方认证,直接抬高楼山月的等级:“现在反恐,狙击瞄准,神仙也跑不了。”

夏侯正吓得缩脖子,希望楼老师不要犯罪。

……

楼山月真的打累了,不想和他动手。

“我可以去找肖雨了吗?”

他满脸青肿,大喘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还要坚持楼山月给他正面答案。

“去吧。”

楼山月起身去观众席,给踢球的学生让场地,道:“本来我也挡不住你,想去,就去吧。”

他没打赢,却这么容易得到“通行证”,关礼节反而心生怯意,追上去问:“那我能追回肖雨吗?如果,你帮我说好话,她会对我改观吗?”

楼山月坐着不说话,学生们还贴心地送了瓶运动饮料。

关礼节的心落进谷底:“姐,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觉得我还是不行?”

楼山月目光悠远,盯着远处踢球的学生,道:“我只是,想起了你当年的样子。”

当年,关礼节的畜生样子。

“你还没你体会到,那句‘小妈’的杀伤力。”楼山月问:“假如,你们和好了,你能保证一直没有摩擦,受得了她时不时提起旧账,你又能保证,自己每次都有耐心哄她吗?”

关礼节不说话,没有想过以后。

“礼节,这不怪你。”

楼山月理解他,道:“你想,先把她追回来,你再想以后,可是以后,也千变万化呀。”

“我……”

关礼节哽咽,道:“我不追了。”

这么容易放弃?

“姐,我受得了她翻旧帐,可她每次提起,一定会难过一次,我受不了。”关礼节叹息:“我一直很幼稚,我……给你们所有人找了麻烦……”

“你哥把你托付给我,我就不可能让你荒废下去,幼稚也是我弟弟。”

楼山月目光坚定,站起来面对关礼节,道:“礼节,这些年,我最欣慰的是,你没有骚扰过肖雨,也没有因此伤害其他女孩子,这就是真心。”

“……”

“像你哥哥对我一样,不可辜负的真心。”

关礼节惭愧,他不配和哥哥比。

楼山月却难得夸他:“这一点,你比高木兮强。”

“姐……”

关礼节哽咽,双眼通红地靠在她肩膀上:“你好久、好久都没有夸过我了,从他出现,你眼里都是他……”

或许从那时候,关礼节就后悔了,只是不承认,高木兮能取代他哥哥,用自己的坏,证明他哥哥永远最重要。

他的委屈,楼山月明白,拍拍他的脑袋,道:“他凭什么和你比。”

“那何惹尘呢?佩吉呢?都是我重要吗?”

“是。”

“……那楼瞬呢?”

“……”

关礼节知道自己说过了,不应该和她的孩子比。

但,楼山月却说:“礼节,你是我带大的第一个孩子,你和楼瞬一样重要。”

接他回来的时候,也才不到十二岁,是个孩子。

关礼节不说话,眼睛只看着楼山月,千言万语说不出口。

他从小放养,长大后,没赶上见妈妈最后一面。

她又何尝不是?

……

凌晨一点多,楼山月睡不着,在阳台上失眠。

高木兮笑着问:“怪了,楼教授也有发愁的时候,情敌长得像你前夫,失眠也应该是我,怎么是你睡不着了?”

“哪里是因为他,我是为了夏侯正那一家子,怕他转不过来弯,怪宁可偷偷告状。”楼山月想起来就头大:“怪我自作主张,不应该参与夫妻之间的私事。”

“可是你不参与,可能还得赔进去林栗,及早干预,对大家都好。”

楼山月问:“真不在乎那个江箫?”

高木兮摇头,这事儿并没有困扰他:“在乎也就那么一小段时间,你若被一张脸骗走,不用等到现在,对着江箫愣神。”

这么想,也对,楼山月点头,靠在高木兮身边,道:“我亲眼看着他火化,亲手给他下葬,我无比肯定,他已经死透了。”

所以,江箫来的邪门。

楼山月提前说明:“木兮,他们有备而来,这些人用江箫迷惑我,用夏侯正的爸爸做见证,林老的学生压在头顶上,假画必须进到你手里,这是老手段了。”

她一旦提出画是假的,大师兄也没办法帮她,反而被江箫质疑她的专业能力,今天掀不了桌子,只能先咽下这个哑巴亏。

“嗯,我知道,去吧。”

高木兮心毫无吃醋的情绪,抱紧她,道:“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在你,我能控制自己,做你的后盾。”

“放心去吧,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