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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郡主,百姓又给您建生祠了 > 第164章 长得还忒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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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单手托着肘部,环视一圈。

再联系郑崇说今天天都没亮妇人一家就背着一堆行李赶路……

这是要去哪里?

“去旁边屋子看看。”

旁边还有两屋,一间收拾得还算齐整,但一样有些空荡;还有一件堆着杂物,破了的罐子或是干枯的桑树枝和麻秆等等。

元嘉退了出来关好门没说话,云泊就站在她旁边也没说话。

直到元嘉忽然皱起眉。

然后又迅速推开左边的屋子。

她伸手取下墙上挂着一个方形水囊,水囊上挂着的结实的宽布带松松垂下。

皮质薄硬,表面相对光滑,封口处可能使用铜箍加固。

她递给云泊:“你看这和我们带来的像不像?”

只是更旧些。

云泊接过打量一番:“贵主,这是马皮制成的,和我们带来的几个一样。”

元嘉思忖:“……于阗的水壶和长安是一个样式吗?”

有没有可能这家男主人其实不是于阗人,而是后来才来到于阗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中原的素练,中原的布样。

但是缠枝莲纹不是寻常百姓会用的。

云泊:“臣不知,但可去集市一看。”

“行。”

元嘉把水壶挂回墙上,又退出去把门关好。

出院子的时候,刚拉上院门,邻居有个婆婆探出头来:“你们是?”

她目光不住打量着两人,迟疑询问。

穿得也挺体面,不像是来偷东西的吧。

元嘉顿了一下,随即扬起笑容:“阿婆,这家阿姊去哪里了?我们方才找了一圈,没看到人。”

“哦,你们说阿依汉他们啊。”婆婆见他们好像认识,松了一口气,“好像去找什么亲戚了,今天刚走。”

元嘉试探:“一家三人都去了吗?”

“是啊,说来也是,这正是忙的时候,也不知是什么事……桑树谁管,麻也快到收的时候了。”

婆婆也很纳闷。

“那您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婆婆:“那就不知道了,还是昨日看到阿依汉收拾行李,问了一句才知道。”

“也有两三年邻居了,看他们大包小包,跟不准备回来似的,也不说一声。”

元嘉认可的点点头:“可不是嘛,我阿娘也是说与阿姊许久未见了,让我来瞧瞧,什么时候成的亲都不知道。”

“成亲?孩子都会下地走了,你们是亲戚吗?”

元嘉绞尽脑汁:“嗯……我阿娘和阿姊是旧识,其实我也没什么印象了。”

“阿娘说不知阿姊嫁了何人,过得如何,才特地叫我来看看。”

“这样。”

她年纪小,长得无害,婆婆便不疑有他:“害,日子就这样过呗,她家男人还可以,收粟割麦能干得很,沤麻积肥也样样都行。”

“对了,长得还忒俊呢。”

最后一句,介于是老一辈的审美,元嘉存疑。

元嘉:“听说……不是于阗人?”

“是啊,这也不稀奇,我也不是本地的,咱们这边中原人还少吗。”

果然。

不过就如婆婆所说,于阗里外中原人不下千数,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若那水囊真是中原的东西,顶多表明男主人是这几年才来的于阗,在这安家立业,或是从旁处得的。

“您说他们不准备回来了?”

婆婆摆摆手:“不知道那不知道,只是我昨日想给阿依汉送点自己做的饼,见她整了一堆东西,随口一说罢了。”

“哎——小娘子官话讲得好,也不是于阗人吧?”

元嘉笑道:“确实,阿婆慧眼。”

“对了。”元嘉又问,“阿婆方才说与阿姊两三年邻居了?”

婆婆:“她没和你阿娘说过?来的时候还有着身子呢,辛苦男人是个好的,忙前忙后,家里家外都是他打扫。”

她对这家男主人倒是不吝惜夸奖。

两三年前才搬来这,如今又匆匆搬走了……

婆婆倒是个没什么警惕心的,人也热情,但她所知有限,也打听不出什么。

元嘉又聊了几句,便向这婆婆告别。

婆婆还相邀:“难得来一趟,别白跑了,不如来家吃个饭?”

元嘉连忙婉拒:“不了多谢阿婆,既然阿姊不在家,我们便先回去了。”

阿婆很热情:“别客气,家里粗茶淡饭,但管一顿还是有的,你们既认识阿依汉,都是自己人。”

“我孙子收油麻去了,和你应当差不多大,小娘子今年几岁了?家住哪里?离这远吗?”

云泊抬眼。

阿婆又问:“旁边这位郎君是?”

元嘉未答:“不麻烦阿婆了,天色已不早,我们得先回去了。”

阿婆还在说:“一起吃点饭吧,早点吃,很快的。”

元嘉笑着婉拒,往外走去:“家中路远,天黑不便赶路。”

“哎——那也是。”婆婆想了想,“那你们路上慢点啊,有空再来。”

“好,阿婆不用送。”

他们是走路来的,还要走路回去。

回头见婆婆关了自己院门,元嘉边走边回头和云泊说:“郑崇他们传来消息,便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在这边耽搁一下,到公主租的瓦房又近黄昏了。

见了元嘉,公主招招手:“玄玄,过来。”

“阿娘——”

公主递给她一个盒子:“你瞧这是什么。”

元嘉打开。

盒内锦缎之下,是一块扁平而富有造型的玉饰件,卷草纹为底,圆雕鸿雁,络子不太新,显然有些年头了。

“是……阿爷的?”元嘉其实不认得这块玉佩,阿爷玉佩很多,有标志性的也不少。

但能让公主单拎出来,除了是阿爷的东西,她想不到别的可能。

“是。”公主一半欢喜一半愁。

“东西是从玉器铺里找到的,许是你阿爷当年遗失,被人捡到,也可能是身上没了盘缠,才当了换银子。”

可若真是元晋河自己当的,为何不回来?

这快玉佩就算再折价,也能抵好几十两银子。

说到底,公主还是存了能见到人的希冀。

“有消息总是好事。”元嘉拿出来看了看,“是哪家玉器铺子?”

公主眸光一落:“于阗王城内,城南一家老字号的玉器铺子,已经让人去追溯源头了。”

不管如何,总算有点方向。